啊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备2炖镞€在絮絮叨叨的念叨著這些話。
蕭泊一直起身,嘆了口氣,“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來了!”
在蕭泊一和暗二走到門口的時候,福伯突然開口“別走,是……是王爺嗎?他們……他們要加害小世子,要加害小世子??!”
“誰?誰要害小世子?”蕭泊一轉(zhuǎn)身,眼神定定的看向福伯,好似要在福伯的身上看出一個洞。
“是個女人,一個長相極其漂亮的女人,眼睛還有微微的藍光,特別、特別妖冶……”福伯回想著林少瑤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頓頓的疼,好似有一個強力的刷子,想要將他腦海里的東西抹掉,任他怎么想,都再也想不起來什么了。
“啊……”福伯抱著腦子慘叫,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個女人特別怪,她只是和自己說了幾句話,自己心里對王爺、王妃的怨懟之情就數(shù)倍增加,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王爺私宅里的暗道和私宅守衛(wèi)的薄弱點就怎么告訴了這個女人。
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后,那種無以言說的愧疚感充斥著福伯的內(nèi)心,她想要去殺了這個女人,但是他一個上了年紀(jì)并沒有一絲功力的老人哪里又是林少瑤的對手。
也不知道林少瑤朝著他吹了些什么煙,他就感到一陣眩暈,昏迷不醒了。
“攔住他!”蕭泊一連忙派暗二將人制服,現(xiàn)在的福伯看誰都像是在看林少瑤,整個人充滿了攻擊性。
蕭泊一只覺得自己太陽系跳的突突的疼,揉了揉眉心,蕭泊一繼續(xù)道“派人將福伯看好,不要讓他在隨意傷人了?!?br/>
“是!”暗二領(lǐng)命,蕭泊一這才抬步走了出去。
如今他下的棋局已經(jīng)完成了大半,下一步就是要徹底端掉延邊大營,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兒子卻落入敵手,瞬間讓蕭泊一陷入兩難之地。
正當(dāng)蕭泊一要趕去主營帳和眾位將士一同商討的時候,守營的士兵卻前來稟告“王爺,王妃回來了。"
"王妃回來了?”蕭泊一有些難以置信,林少傾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趕回大營。她還在做月子,如今已經(jīng)進入深秋,天也已經(jīng)變涼了,若是落下什么病根,該如何是好。
但蕭泊一轉(zhuǎn)念一想,小澤乾被綁,林少傾在這個時候回來,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沒有片刻停頓,得了消息,蕭泊一就趕去了大營門口。
雖說是急著趕路,但林少傾還是被青衣、小鹿等人要求必須要乘坐馬車趕路,小鹿怕林少傾受了風(fēng)寒,還將窗子四周用蜜蠟封號,還給她裹了一層厚厚的毛毯。
走的雖然急,但林少傾卻是沒有受到什么罪。
當(dāng)蕭泊一拉開簾子坐了進去后,小鹿貼心的坐到車轅外,將馬車?yán)锏目臻g留給王爺、王妃兩人,貼心的沒有去打擾。
蕭泊一和林少傾兩個人面面相覷,沒有作聲。
半晌,蕭泊一才開口“你放心,本王一定會將小澤乾救回來的。”
林少傾平日里雖說不問,但卻并不是對軍事絲毫不懂的軍事小白,她隱隱約約見已經(jīng)猜到了蕭泊一到底要做些什么,在這之前,林少傾對于蕭泊一的決定沒有半點反對。
蕭泊一是天生的軍事家,領(lǐng)兵作戰(zhàn)是蕭泊一的強項,但如今,她的兒子卻在林少瑤的手上,林少傾絕對不能讓蕭泊一拿著她的兒子去冒險。
“你還是決定對延邊大營出手了?”林少傾道“哪怕是小澤乾在林少瑤的手里,你還是決定對延邊大營出手?”
此時的林少傾是理智、冷靜的,她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就好似早就已經(jīng)猜想到了蕭泊一的抉擇。
這一仗,蕭泊一籌謀了許久,甚至邊境的百姓也因為蕭泊一的規(guī)劃撤到了城內(nèi),這一仗,絕不允許有半點猶豫不決。
蕭泊一沒有說話,那無聲的沉默,讓林少傾整個心都低落谷底。
“蕭泊一,那是你兒子的命!難道你真的打算用你兒子的命去換一場戰(zhàn)爭的勝利嗎?”林少傾拔高了音調(diào),此時的場面,就是她最怕的事。
蕭泊一不但是她的丈夫、她兒子的父親,更是大齊將士的統(tǒng)帥,身負著保衛(wèi)國家的重任,如此兩難的抉擇,哪怕強硬如蕭泊一,他也很難抉擇。
“王爺,你這是在做什么?”林少傾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蕭泊一’一臉的肅殺之氣,將她懷中的‘小澤乾’直接扔在地上.
“啊……”林少傾受了重大刺激,直接驚叫的坐了起來。
“王妃!”小鹿等人見林少傾醒來,連忙圍了過來“王妃,你怎么樣?”
“我兒子呢?”林少傾反應(yīng)過來,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連忙握著小鹿的胳膊,開口問道。
小鹿眼神閃躲“王妃,你才醒來,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兒子呢?還沒有找回來嗎?”林少傾繼續(xù)問道。
小鹿搖了搖頭“暗八、暗九追了好遠,也沒有將人追到?!?br/>
“把暗八、暗九叫來!”林少傾放開小鹿的手,讓她去傳信。
暗八、暗九自知犯了錯,也不敢進屋,一直跪在林少傾屋外的門口,等著王妃傳話。
當(dāng)小鹿來到門外,告訴他們王妃已經(jīng)醒來的消息,暗八、暗九兩人對視一眼,這才起身朝著房內(nèi)走去。
“王妃!”暗八、暗九低著頭開口道“都是屬下無能,沒有把小世子帶回來?!?br/>
“劫走小世子的是什么人?”林少傾此時理智已經(jīng)回籠,畢竟就算她在著急,小澤乾被劫走也已經(jīng)事實,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將人解救回來“這里雖說是王爺私宅,但守衛(wèi)一向完備,為何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潛進來?!?br/>
“稟王妃,我懷疑是巫族人?!卑稻艑⒆约旱牟聹y告訴林少傾“當(dāng)時我們也不知道是怎得,好像是睡著了般,無知無覺。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抱著小世子飛了很遠。有這樣可以迷惑人心神本事的恐怕也只有巫族了。我已經(jīng)派人將事情和個人的猜測快馬加鞭的告訴了王爺,相信王爺一定會把小世子帶回來的?!?br/>
“巫族?又是巫族!”林少傾瞇起了眼,之前的她向來都是隨遇而安,從不會去主動挑事,最多也就是遇到問題解決問題罷了,從未想過要徹底要了林少瑤和林少瑤身后的巫族付出慘痛的代價。
“仔細和我說說,巫族的情況!”林少傾之前也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聽蕭泊一和她提起過巫族,可之前,林少傾從未想過要徹底鏟除巫族和林少瑤,但在這一刻,也許是為母則剛,她現(xiàn)在不是自己一個人,她還有剛剛出生的兒子,一定要替小澤乾將這些潛在的威脅消除。
“巫族有秘法,可以攝人心魂。當(dāng)年就是因為這一秘法,在前朝時,巫族遭到了許多國家的圍攻,隱世而居。自從林少瑤當(dāng)上了巫族圣女,巫族做事開始異常高調(diào),還和延邊國扯上了關(guān)系,對于巫族,王爺也很頭疼?!?br/>
蕭泊一很頭疼,是因為巫族一直都只躲在暗處,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是不是的出現(xiàn)害他們一下,而他們沒辦法徹底鏟除整個巫族。更別說他們的攝魂之術(shù),那更是讓人心里抵觸,畢竟誰都不想做別人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