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姐, 我會的?!笔娓”е鴷? 乖巧地坐在后座上, 他眼睛往祁斯喬的方向看了眼, “那喬喬姐姐,你明天什么時候走?走之前還能再見你嗎?”
祁斯喬口罩取了下來攥在手里, 她沒回頭, 看著前方的車輛回答:“早上九點的航班,可能七點就要出發(fā)去機場了, 你那時候還是好好睡覺吧?!彼偷托α寺暎{侃道, “你可是賴床王啊?!?br/>
舒樂聽著, 心揪了揪, 她咬了下唇然后松開, 說:“走了。”
祁斯喬看了眼她的側臉, 手肘撐著車窗, 手心掌著自己的臉,看著窗外的景色。
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舒樂穩(wěn)當?shù)亻_著車, 安靜地當一個傾聽者。
舒浮這人真的活潑, 話也很多, 像機/關/槍一樣說話突突突的,一會兒說自己之前高考的時候多苦多慘,還說學校里遇見了哪些奇葩。
祁斯喬哭笑不得,萬萬沒想到時隔五年,舒樂弟弟一點兒變化也沒有。
“就我們學生會有個學姐,她就很讓人說不出話你知道嗎?就想著怎么給我下絆子,比如我之前有一次去參加活動,我明明沒有遲到,她卻走過來說我遲到了?!笔娓∫慌拇笸?,“怎么那么過分!而且還不是我們部的,還是其他部門的部長,根本管不著我,這樣的例子超多?!?br/>
此刻是紅燈了,舒樂手握著方向盤,聽了這個“吐槽”,舒樂也說不出話了。
她揉了揉眼睛,平靜地說道:“這個學姐喜歡你?!?br/>
祁斯喬在一旁也跟著說:“我也這么認為的?!彼D頭看著舒浮,“小浮,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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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浮滿臉不可置信,“真的?”
綠燈了,舒樂繼續(xù)開車,嗤笑一聲不吭:“我怎么有你這么個蠢弟弟,人家已經那么主動了,你還看不出來。”
舒浮癟下嘴角,他問:“……噢,如果是你的話你能看出來嗎?”
舒樂抿著唇不回答,祁斯喬揚了揚嘴角,爆料:“你姐肯定比你厲害多了,我們還在大學的時候,只要有男性朋友露出了一點喜歡她的馬腳,她就能發(fā)現(xiàn)?!?br/>
舒樂瞥了她一眼,說:“你說的夸張了。”
“然后呢?”舒浮來了興趣,他雖然以前經常跟他姐一起玩,但舒樂很少說起她的大學生活。
“然后啊…”祁斯喬作回憶狀,清亮的眼睛里含著萬種情緒,“然后你姐就跟以往一樣保持距離了,結果桃花越來越多。”
“都是爛桃花。”舒樂為自己辯解,“我并沒有喜歡他們?!?br/>
舒浮聽完,偏了偏頭看著舒樂:“所以,姐,這么多年真的沒一個喜歡的人嗎?”
祁斯喬又看著窗外,聽見舒樂說:“有的,還在一起了。”她停了停,“但是后來分手了?!?br/>
祁斯喬的心臟本就因為舒浮的問題而被緊緊攥著,等到舒樂回答完,她的心才歸位。
但漸漸地,又往下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了,難受、難過、心酸和心痛通通揉雜著在一起,一股腦地塞進她的心房。
祁斯喬咬著食指指節(jié),忍著那些無法明說的心思。
舒浮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姐!這個你都不說!”
“為什么要跟你說?”舒樂眉毛挑著,勾了勾唇問,“所以你喜歡那個學姐嗎?”
舒浮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說。”他倔強了起來。
舒樂看了眼旁邊沒有再言語的祁斯喬,然后對著舒浮說:“還有兩分鐘就到了,你別跟爸說我今天回來了啊。”舒樂平時都是回母親這邊住,偶爾才會去父親那住。
“不會的,我也會幫你留意他給你物色的相親對象的?!?br/>
“……”
到了家門小區(qū)外,舒浮下了車,舒樂把車窗搖了下來,對著他揮了揮手。
祁斯喬也揮了揮手,笑意盈盈地囑咐:“小浮好好學習,有什么事微信可以找我的?!?br/>
“會的,姐再見,喬喬姐姐再見。”說完他轉身上樓了。
車里沒了舒浮的嘰嘰喳喳,頓時安靜下來。
舒樂掌著方向盤,看著祁斯喬,問:“你想去哪兒?”
“隨你?!逼钏箚倘嗔巳嘧约旱奶栄?,工作和見舒樂都讓她有點疲憊,她現(xiàn)在感覺有點頭疼。
“那去河邊逛逛吧。”
“好?!?br/>
車子又開始發(fā)動了,拐進了正道上。
“放首歌吧?!逼钏箚陶f完,她按了車上的收音機的開關,隨意地調著播放音樂的電臺。
舒樂想了想,說:“fm111.1,這個是音樂電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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