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灌頂淋下,整個人頓時清爽了很多,經(jīng)過剛才的尷尬,虞義杰決定了,下次不賴床。以往都是他起得最早,所以也沒有機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這下卻是自己松懈大意了,被兩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糗大了!
早飯時間,三人就變得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照樣談天說地,吃過早飯后,聶小仟就去忙商會的事去了,父親不在這邊,作為女兒還得打理一番,米小酌現(xiàn)在成為了聶小仟的副手,邊學邊做,漸漸地幫得上了忙,為聶小仟分擔一些事項。盡管商會里有各個部門的職位,但聶小仟就需要一個專用的助手,幫她打點行程,處理數(shù)據(jù)。
虞義杰幫不上忙,聶小仟也不用他幫忙,他只好繼續(xù)上街逛去,而熬幼跟箐靈需要完成每天修煉得額度,因此留在了別墅里。這風途鎮(zhèn)雖為邊境小鎮(zhèn),但地方還是挺大的,雖然沒有宏偉的建筑,但種類設施都很齊全,也不失為一個因商業(yè)而繁華的小鎮(zhèn),可能也正因為是邊境,才有那么多人聚集,帶動著小鎮(zhèn)的發(fā)展。
虞義杰換了一條美食街,見到想吃的就嘗一嘗,也隨便逛了逛那些淘寶攤,藥材鋪,裝備店,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令自己眼前一亮的東西,難免會感到有些失望。虞義杰逛著逛著,又到了奴隸街,但不是同一個入口,兩個入口都連著不同的美食街,虞義杰吃完這條街,想回去昨天那里再吃一點,通過奴隸街是最快的選擇,虞義杰就想也不想地走了進去。
“這位少爺,要買點奴隸嗎?”路上,有奴隸商人熱情地湊過來,跟虞義杰介紹道。
“買點?你們論斤賣的嗎?”虞義杰一聽倒樂了,這大叔真逗,不過既然被攔了,虞義杰也不急著走,問一問情況先。
“小哥說話真是有趣,奴隸自然是論個買,只不過有些富家少爺確實會一次買好幾個?!鄙倘舜笫逡娪萘x杰回他話,也是笑著臉聊了起來,就算一單生意,也總比沒有好。
“買幾個?為什么?”虞義杰突然有點好奇地問道。
“大概就是調(diào)教起來,下放到自己的娼棺,或者是伺候自己,畢竟奴隸嘛,沒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鄙倘舜笫逡踩鐚嵳f道,然后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問虞義杰喜歡什么類型的。
“你們這里有沒有特別一點的?介紹介紹?”虞義杰突然想起昨天在這里感覺到的那股涼意,心里有點在意起來。
“要說到特別,咱們這里包羅萬有,要是沒有,小哥你也可以下單,我們能找到,一定給你找,就是會貴一點點?!鄙倘舜笫逡灰娪萘x杰有意,連忙介紹道,把虞義杰請到了一個地方。
一塊空地里,有一個馬戲團帳篷一樣的地方,周圍擺滿了籠子,帳篷里面小有人聲,不知道是有什么搞作?商人大叔見虞義杰第一次來的模樣,連忙給他介紹。
“小哥想必是第一次來,我?guī)銇砜匆幌屡馁u會?!鄙倘舜笫遄哉J自己很少會看錯人,有錢人和沒錢人的氣場還是不一樣的,他能感受到虞義杰兜里金幣的氣息,可能這就是商人的直覺吧,于是想也不想,先帶他來看看拍賣場再說,要展示自然是展示最好的商品,這才是做生意的道理。
“我沒有會員也沒有擔保,這樣也能進?”虞義杰撓了撓頭說道。
“嘿,我是老板,你說能不能進?”商人大叔笑著拍了拍他發(fā)福的大肚子大笑說道。
“哈哈,也是,那那勞煩老板帶小弟去見識見識了。”虞義杰覺得這大叔說話也挺有趣,于是就笑著跟他進了帳篷。由于拍賣已在進行,為了不打擾客人,他們只能從小門進去,直接到了拍賣場的最外圍。
帳篷不大,后臺,舞臺,觀眾席都挺完善,但也并不是什么高端的拍賣場,應該是最低層次的那種,畢竟用的是帳篷,這也正常,高級的拍賣場老板,又怎么會親自勞駕出來攬客。拍賣席上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律光鮮亮麗,跟臺上的奴隸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主持人則在拍賣席和舞臺中間的過道上,主持著這場拍賣會。
進來后,兩人就再也沒有說話,都專心地看著這場拍賣會的進行,奴隸有男有女,以血統(tǒng),種族來作為拍賣品加分的特殊項,就是這些被拍賣對象能排在精品之上的原因,不過虞義杰卻看見竟然有靈貓族的人,這老板膽子真肥。
“老板,你敢賣靈貓族,不怕被報復啊?”虞義杰隨口問道,大叔一聽,表情凝重了下。
“小哥看來也知道一點情況嘛,我這是接手的,也沒辦法,總不能送出去吧?不過別說,這里敢賣靈貓族的老板一大把?!贝笫鍑@了口氣,表示不太在意,要出事,早就出事了,擔心不如安心,只要不虐待他們,就算被報復也不至于被殺。
虞義杰倒開始佩服起這位大叔起來了,心真大,說完,兩人再度陷入了沉默,整場拍賣會看下來,也就二十來個奴隸,沒有流拍,其中有個大叔還一口氣拍了四個,直接花了一百多金,真是闊綽。
“怎么樣,小哥有沒有喜歡的類型?”拍賣會結(jié)束,眾人離場的時候,老板大叔才向虞義杰問道。
“唔,沒有?!庇萘x杰想了一下,直接回答道。
“這樣的話...小哥不妨說說,看看你想找怎么個特別的類型,我能找到的話也可以幫你找找?!贝笫迓牶笠灿悬c犯愁了,他看虞義杰似乎有意想買,但自己最好的貨里連類型也沒有相中,那就只能做中介生意了。
給別人做中介,抽百分之十之內(nèi)傭金,也算是筆不錯的小買賣,不過一般也就是熟人之間的介紹,如果給大拍賣行介紹,那就得是上百金的生意才會承諾給傭金,大叔也指望虞義杰是單大生意。
其實虞義杰現(xiàn)在也不好意思說不買,但如果真沒有相中,那也只能不買然后就地離開,但大叔還沒有放棄,問起自己想要的類型來,虞義杰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有沒有那種,給人感覺會特別冷的妹子?我不是說氣質(zhì),而是某種特性,能力?”虞義杰嘗試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但大叔聽后,一臉犯愁地沉思了起來,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隱。
“小哥,你說的這個特質(zhì),有倒是有一個,不過現(xiàn)在只能讓你看看,買就...?!贝笫宓谋砬樽兊糜悬c慎重了起來,有點猶豫要不要帶虞義杰去看看。
“那先帶我去看看吧,其他事慢慢再說。”虞義杰一聽有,連忙讓老板帶他去看一下,大叔一見他那么激動,也只能帶他走了。離開帳篷,回到了大街上,走著走著,大叔就帶他到了一棟房子里,虞義杰老遠就感受到了一股涼氣。看門的人見到大叔,小聲打了聲招呼,就不懷好意地盯著虞義杰看了起來。
“新客,禮貌點?!贝笫搴浅獾?,那人立即撒回了目光,禮貌地請虞義杰進去,人模狗樣的,虞義杰也太在意,跟著老板就進屋里。一進門,虞義杰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大叔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虞義杰感覺到寒氣里充滿著靈氣,有一點驚訝,不過這種感覺,似乎是對頭了。
“打開門?!崩习宸愿揽撮T的人道,然后轉(zhuǎn)向虞義杰,給他事先說明情況。
“咱們就進去一會,你看過就行,如果這確實是你要找的奴隸,我再你給說明情況?!?br/>
“可以?!庇萘x杰立即答應了下來,于是,們被打開了,大叔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就先行走了進去。虞義杰跟上,一眼就看見屋內(nèi)的火光閃爍,四個大火盆在熊熊燃燒著,估計是為了驅(qū)寒,而墻角堆了一些肉類,似乎是放在這里暫時保存。
走到一個牢籠前,虞義杰終于看見了里面那嬌小雪白的身影,黑色長發(fā)鋪地,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裙,倦縮著身子,抱著腿挨在角落里,把頭埋進了大腿間,一動不動。墻壁寒氣凝霜,地上覆蓋著薄冰,整個房間像冰柜一樣寒冷。那女孩仿佛感到了有人到來,慢慢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不看還好,這一看,當場站了起來,跑到鐵欄前直接撲在了鐵桿上面,雙手緊握鐵柱,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虞義杰,雙唇微張,似乎想說什么一樣。
“老板...這是?”虞義杰忍不住驅(qū)使火氣,驅(qū)除寒冷,但老板套了兩件衣服,依然冷得直打哆嗦。
“小哥...看過了,咱們出去說吧。”老板鼻子都凍紅了,連忙招呼虞義杰出去再說,虞義杰也只能聽從,回頭看了兩眼她,就走了出去。一出外面,瞬間能感到夏天的暖意,看門的快速關(guān)上門,大叔才慢慢脫掉了身上的外套,走了出大門外,享受陽光,贊美太陽。
“有件事我想問一下小哥你?!贝笫遛D(zhuǎn)過身來對虞義杰問道。
“請講。”虞義杰看著大叔疑惑的表情,不知道要問什么。
“小哥你確實是第一次來這里吧?”
“我昨天到的這里,之前從沒有來過?!庇萘x杰如實說道。
“你為什么會想到那種特別的條件,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才來的?”大叔接著問道,這問題虞義杰倒有點不懂了,看著大叔嚴肅的表情,虞義杰只好坦白。
“大叔經(jīng)驗豐富,也應該感覺到我是個修道者吧?”虞義杰對大叔直接說明道。
“對,我知道。”畢竟剛才進房間那會,虞義杰抖也沒抖,他一看就猜到了。
“昨天下午我曾經(jīng)來這里逛過一圈,不過是在那邊的入口,那時我就感覺到了有什么特別冷的靈氣存在,但一時也沒找到靈氣的主人,難得今天遇到老板你,就抱著期望問了下,沒想到卻問對人了。”
“那你就是想買她了?”大叔聽完,倒是摸起下巴來,饒有興趣地看著虞義杰,沒想到屋里那晦氣一直賣不出去的貨,也有有緣人因她而來,而且竟然還沒有聽說過她的故事。
“可惜啊,你現(xiàn)在暫時是買不了了。”大叔嘆了口氣說道。
“所以原因是什么?”終于說到了正題,虞義杰趕緊問原因。
“若是之前,我就直接賣給你了,不過前兩天我想脫手,就幫她登記了拍賣會,明天就要走,大概兩天后如期到達拍賣會目的地開拍,看小哥你這么想要她,我可以免費把地址給你?!崩习逡膊幌肟铀y得有人想要那家伙,那保底讓他進拍賣行,免得到時候沒人敢要連登記金都虧了。
“好,把地址給我。”虞義杰聽后直接拿出筆就記下了大叔說的地方,明天當即跟車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