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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自慰10p 這次其中一個啞巴點了點頭又不

    這次,其中一個啞巴點了點頭,又不知道該如何說,有些抓耳撓腮的。

    “你知道鐵哥的住處就好,不用你說,直接帶我們過去就可以了?!惫艕偟哪抗庖涣?,看見她的猜測沒有錯,這兩個啞巴還真的知道一些事情,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被割了舌頭的……

    “這附近可還有別的密室?如果你們能夠帶我們找到別的密室,我們一定會在抓住媧娘娘以后,給你們自由,同時給你們足夠過日子的銀子?!?br/>
    赫連宇說那天晚上在地下室里發(fā)現(xiàn)了近兩百個死士,可是第二天帶著巡撫大人過來一看,地下室里的死士全部都變成了糧食。

    無論是糧食,還是幾百個死士,要想來回轉(zhuǎn)移的這么快,一定是就在附近,所以古悅料定在閔思閣附近一定還有隱秘的地方的藏有死士。

    閔思閣地處偏僻,四周都是山,在別處另外修建地下室又有多難?

    這下子兩個啞巴都點點頭,不過其中一個卻撿起地上的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小人出來。

    “你們說附近有密室?你們知道密室在哪里?而且密室里還有很多人?”

    除了第一個問題時,他們點了點頭,后面的兩個問題他們都是搖頭的。

    “那地上畫的這個人是什么意思呢?”古悅接著問道,腦子就是轉(zhuǎn)的飛快也想不出他們這一會搖頭,一會點頭的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啞巴用手指了指地上畫的小人,然后又指了指古悅的嘴。

    古悅還是一頭蒙。

    “本王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說,鐵哥知道什么地方還有密室,而他們不知道?!焙者B宇冷光一閃,然后說道。

    這時兩個啞巴同時點了點頭。

    赫連宇覺得他們說的沒錯,于是冷喝一聲,“你們快點帶我們?nèi)フ诣F哥,將功贖罪……”

    赫連宇記得上次媧娘娘講禪理的時候,鐵哥一直跟隨在媧娘娘的身邊,由此可見,這個鐵哥在永安教應(yīng)該是有點地位的。

    淳王讓孫東宇留下一百人圍著閔思閣,然后讓其余的人退守在離閔思閣大約五十米的地方,他和赫連宇帶著各自的侍衛(wèi)跟隨兩個啞巴去找鐵哥。

    為了防止走漏休息,加快速度,他們讓那兩個啞巴上了馬。

    用閔思閣起步,往右走了大約十里地,隱隱約約的看見前面有一些微弱的燈光。走近一看,在一片樹林的掩映之中有一個小院子,似乎還有幾間土房。說來也怪了,像這種獨居于山林間的小院子里的人家應(yīng)該睡的很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房間里怎么還會有燈火?

    “淳王,馬上命人包圍這附近,恐怕這個鐵哥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家里逃出去了?!焙者B宇眉宇一蹙,在火把的光芒之下,那張冷峻的面龐透著幾分孤傲,不過眼眸中的寒芒卻讓人有種生人勿近的戾氣。

    “前面就是鐵哥的家,對吧?”

    兩個啞巴紛紛點頭。

    “你怎么知道房子里的人已經(jīng)跑了?”古悅一怔,這里離房子那里還有一百多米呢。

    “你沒有看見他的房子里還有燈光嗎?這里獨門獨院的,應(yīng)該早就睡下了,怎么還會有燈光,應(yīng)該他點燈收拾行李,走的太匆忙了,所以沒有滅燈,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賭?!?br/>
    薄唇冷凜的一抽,冷笑中帶著篤定。

    “不賭。”

    跟他打賭,不是自己找輸嗎?古悅才不會那么傻呢。

    不過,赫連宇并沒有學(xué)過什么推理,但是他的分析卻讓古悅心悅誠服,聰明人就是聰明人,往往能夠從一些細(xì)節(jié)窺得到全貌。

    “你為什么不聽聽賭約呢,萬一你會求輸呢?”好看的唇角微微的一挑,那冷峻的眉峰囂張,傲然,似乎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樣。

    “淳王妃不想聽,本王倒是想聽聽?!?br/>
    這長夜漫漫,路途孤清,淳王倒是來了一些閑趣。

    “如果鐵哥仍舊在房子里就是本王輸了,如果本王輸了,任由悅兒處置,可是如果鐵哥已經(jīng)逃走,就是本王贏了,如果本王贏了,就唱歌一首送給悅兒聽……”

    淳王一聽,立即呵呵一笑,“辰王,你這是算什么打賭?不管輸贏,吃虧的都是你,本王也很寵妻,可是跟辰王比起來似乎略輸一籌……”

    “真的是這樣嗎?那好,我跟你打賭。”古悅聽完,一臉的欣然。

    有便宜為什么不占?豈不是傻子?

    她已經(jīng)暗暗打定主意,不管誰輸誰贏,她今天一定要聽到赫連宇唱歌。

    赫連宇武藝高強,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古悅都已經(jīng)見識過了,就是沒有聽過他唱歌。

    他平日里說話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他心情好的時候,聽他說話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古悅想,他唱歌也是很好聽的。

    因為有了賭約,加快速度往那個小院子而去。

    侍衛(wèi)將門撞開,離楓第一個沖了進去,不過還沒有等赫連宇他們進入廂房,就聽見前面的離楓大聲的說道:“回稟兩位王爺,房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不過,被窩里還有一絲的熱氣,應(yīng)該走不遠(yuǎn)……”

    “放心,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還是辰王英明早就猜到他已經(jīng)跑了,但是他就算是跑了,也一定能夠堵回來?!贝就醯拇浇抢淅涞囊怀?,目光森冷一片。

    現(xiàn)在到處烏黑一片,那個鐵哥就算是在熟悉附近的環(huán)境,他不提著燈籠,舉著火把,也絕對不敢走的快,但是有了照明,他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因此淳王料定孫東宇的人很快就會把他給找回來。

    “嗯,我們就在這房子里等著吧,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赫連宇看了看身邊的古悅,她身上雖然披著狐貍毛做的厚氅,可是脖子一直縮在里面,鼻尖也被夜風(fēng)吹的通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雖然不像別的貴婦那般的嬌弱,可是他就是不忍心看她吃苦受累。

    他一把將古悅拉到床上坐下,然后將床上的被子拉過來,幫著古悅裹在身上,然后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懷里暖著,目光頓時溫靜如水,“叫你不要過來,你非要跟過來,現(xiàn)在凍著了吧?你呀,永遠(yuǎn)都是這么固執(zhí),總是把本王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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