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點著腦袋,笑笑地說道:“沒問題啊!隨時歡迎然然,來電騷擾本大帥哥!”
“呵呵,可是......可是,我都還沒有你電話呢!”
文然然捂著小嘴,眼睛亮亮的,似乎有些羞澀地說道,那可人的小模樣,真心能讓愛美之人,食指大動。
“哦,對對對,是我的錯,吶,這是我的名片,上面的電話,全天候為你保持暢通!”王鵬邊說著,連忙拿出一張名片,主動遞到了文然然的小手上。
無意間,和對方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只覺得,猶如美玉般的清涼感傳來。
“要是你沒有其它什么事情的話,我現(xiàn)在就要走了,我還有事情,等著要去處理。”王鵬禮貌地說道。
“誒?”
文然然詫異了一聲。
聽王鵬講開頭的時候,還以為王鵬會邀請自己,共進(jìn)個晚餐,或者說是順路送她去個目的地什么的,男生不都是喜歡這樣嗎?
早已經(jīng)習(xí)慣,被人各種花式邀請,和努力在她面前,用各種方式刷存在感,不過王鵬的反應(yīng),特別是后半段的話,卻大大出乎于她的意料之外。
難道說,是想著以退為進(jìn),讓本姑娘主動?這招能用得好的,可沒有幾個。
“怎么啦?”
王鵬以為,文然然真還有什么事,便好心地問道。
“你,你......就不打算,請我吃個晚餐嗎?”猶豫了一下,文然然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算了,以后有機會再說吧!”王鵬笑著說道。
文然然此刻已經(jīng)看出來,王鵬是真的有事,看他邊和自己說著話,邊麻利地收拾著手邊的包,就知道,他的確是早就有了安排。
不過,什么叫“有機會再說”?
這可不像是平時,自己遇見的那些男生會說的話,特別是,在自己已經(jīng)主動表態(tài),愿意進(jìn)一步接觸之后,他仍舊是如此。
他似乎并不太重視自己,至少,自己如此出眾的美貌,似乎引不起他太大的興趣。
難道他身邊有比自己還漂亮的存在?
也不對呀,哪個男生會不去偷腥的?
這種事情,文然然見多了,哪怕身邊再如何天仙成群,男生們都仍舊控制不住自己,只要見到漂亮姑娘,就會去勾搭一番。
還是說,這個王鵬,真的自我控制力超強?
文然然在內(nèi)心,瞬間就下了決定,她要再試一試王鵬。
“你這人真沒紳士風(fēng)度,我都餓到啃餅干了,你也不知道,主動請我吃個晚飯什么的?難道和美女吃飯,不比別的事情重要嗎?”
文然然嬌滴滴地說著,望向王鵬的眼睛,眼媚如絲,唇紅如蜜。
“額,其實吃飯當(dāng)然好啦,可惜,我的事情太重要了,只能是改天了哈!”王鵬好言哄著,他心中滴著血地殘忍拒絕。
他也知道,遇上這樣的情況,自己身為男生,是應(yīng)該更加主動一些,可是今晚是自己公司,全員聚餐的大日子,自己絕對不能缺席,甚至連遲到都不能。
本來吧,他是想順便邀請的,王鵬也覺得有很大的把握,對方會答應(yīng)。
可是想到自己公司這事,還處于籌措準(zhǔn)備的階段,不方便太多外人得知,特別是文然然,以后還可能會和城商行接觸,萬一說漏了嘴,王鵬雖然不怕,但畢竟多事了嘛。
“可我覺得,我愿意給你一個機會,好讓我,盡可能更加多的去了解你?!蔽娜蝗粵Q定,再扮演一下,胡攪蠻纏外加情癡的類型,看看王鵬最后的反應(yīng)。
王鵬苦笑著,人姑娘家,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還是拒絕的話,自己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好啦,小傻瓜,算我敗給你了,我答應(yīng)你,錯過今晚,時間、地點,隨便你挑,如何?”
王鵬說的特別和藹,好像是對著鄰家小妹妹般,可是,那態(tài)度依舊堅定如初。
文然然也沒有想到,王鵬最后竟然還是堅持,她心頭泛起深深地挫敗感,自己招數(shù)用盡,可目的依舊無法得逞。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和王鵬發(fā)展一段浪漫的關(guān)系,而是想著考驗王鵬,看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才能在以后雙方的聯(lián)系中,更加有針對。
其實王鵬真要答應(yīng)的話,她都早就想好了推脫的話,對她這樣親身經(jīng)歷豐富的女孩,由頭那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當(dāng)然啦,失望是一定有的,王鵬會拒絕得如此徹底,實在是出乎她的預(yù)料。
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她帶著笑意地說道:“那咱們就這么講定了,不過你得要保證,下次我約你的時候,無論你有多忙,有多重要的事情,都必須給了我給推開?!?br/>
“一定!”
王鵬豎起右手雙指,態(tài)度極為誠懇地做著保證。
“嗯?!蔽娜蝗稽c著小腦袋瓜,對王鵬的態(tài)度,略微表示滿意。
“對了,我剛才聽小曲子說,你要參加個什么鑒定,能告訴我是個什么性質(zhì)的嗎?”文然然忽然問起來。
受到王鵬的影響,她也覺得,叫小曲子,比叫曲總要有意思得多了。
“都是些古玩的,就是一些同好,聚集在一起,相互鑒定對方手中物品的真?zhèn)?,唉,都是些老物件,你們女孩子家家不會感興趣的?!蓖貔i簡單地為文然然介紹到。
不過最后一句話,他本意只是想說明,古玩看起來不夠時尚,一看文然然的打扮,就應(yīng)該是那種,天生會遠(yuǎn)離古玩的類型。
可是他卻沒想到,這么一句無心的話,反而成功地引起了文然然的強烈不滿:“什么叫女孩就不會感興趣,你怎么知道女孩感興趣什么?我看你就是大男子主義?!?br/>
文然然嘟著可愛的小嘴,順勢將剛才的情緒,發(fā)在了這句話上面,指責(zé)著王鵬的性別歧視。
“額,誰說我是大男子主義了,本帥哥,還是個男孩好不?!最多也就是大男孩主義!”
王鵬連忙據(jù)理力爭,不過他巧妙地將焦點,放在了一個,他怎么去爭都會輸,可是又不會引起文然然反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