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我們又陷入了沉思,至少現在我們理解了紙團內容的大概,接下來就是要破解這個奇門遁甲就應該一切ok了。
兩個小時之后,大雨終于停了,我們從新來到街道上,看著街道上泥濘的水坑,心里想著“以石破之”這句話,終于注意到我們原來一直沒有發(fā)現的地方,地上竟然沒有一塊石頭,在我們進來河西村的時候,路上是有石頭的,但是現在全部都消失不見了,看來石頭真的是破解的關鍵。
有了眉目,我們開始有目的的在村子中找起石頭來,橫七豎八走了幾條街道之后,終于在一棵大樹后面發(fā)現了一個半米高的石塊,我們趕快跑了過去,石塊不是自然形成的,被打磨的非常精細。
找到了石塊,心里多少少了些恐慌,“現在找到了關鍵,但是我們怎么用這個破解奇門遁甲呢?”我問身旁摸索著石塊的陳浩?!拔乙膊恢?,這石頭上面光花花的,什么也沒有,要不然我們試試把它挪開看看有什么效果?”
說著,我們合力抱起來這個石塊,石塊看似挺大,但是重量卻沒有想象中的重,一個人都能抱的起來。
當我們把石塊挪開之后,突然之間,四周開始喧鬧起來,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街道上出現了當地的村名,聊天聲,笑聲,不斷的傳到耳中,我跟陳浩都愣著了,這所有發(fā)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們所理解的范圍,先前所發(fā)生的任何事都像是一場夢,但我們心里很明白,剛才發(fā)生的是事實。
我們速度回到了大叔的家里,就見大叔正在院子里喂家畜,看到我們進來,便問道“早上起來就發(fā)現你們出去了,一天也沒見到你們,現在才回來,午飯也沒回來吃,還多做了幾個葷菜。去哪里拍攝了。還以為你們已經回城里去了呢?!?br/>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里說不上來的高興,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孤島上生活了幾年之后,終于回到城市的感覺。剛才的發(fā)生的離奇詭異的事我們沒有說,就算說出來,應該也不會有人相信。
現在我們都是只想離開這個村子,回到城市當中去,簡單的跟大叔聊了幾句之后說了要回去的事。大叔便沒再說什么,用拖拉機把我們送到當時遇見大叔的地方,下了車,跟大叔告別,大叔讓我們有空還來玩,就回去了。心里卻想著打死也不會再來了。
終于出了這個詭異的村子,我們繃緊的神經也漸漸緩和過來,我們順著來時的路返回公路,這時也已經四點多了,晚上看來要在鎮(zhèn)上住一夜,明天再回去了。
在公路上攔到了去鎮(zhèn)上的車,心情終于放松下來。戴上耳機看著窗外的風景,想著明天就可以到家了,這一切都結束了,但是事實往往沒有想的美好,當晚在鎮(zhèn)上的旅館我們卻被綁架了、、、
黑暗中,突然被冷水澆醒。腦袋昏昏沉沉的,有一種眩暈感。勉強的睜開眼睛,突然被面前的場景嚇得呆著了,我的面前站著三個彪形大漢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身體,卻發(fā)現我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全身上下漸漸傳來被繩子勒著的疼痛感,而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正拿著一盆水向著我身旁同樣綁在椅子上的陳浩澆去。
當時我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只是下意識的環(huán)顧四周,腦袋一陣一陣的刺痛,就像是喝了太多酒次日醒過來的感覺一樣。迷迷糊糊的發(fā)現我們所處的地方竟然是一個軍用帳篷,屋里亂七八糟的堆著一堆機械裝備,已經不是我們睡覺時的旅館,我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綁在了這里。
看到陳浩也醒過來,站在中間的彪形大漢開口了“說,你們是不是對方派來的?!蔽疫€在迷迷糊糊著沒有反應過來,陳浩也同樣的還在發(fā)呆,自然也就沒有人回答彪形大漢的問話,大漢見到沒人回話,表情猙獰起來。聲音也壓低了一些“我在問你們話,沒有聽到嗎,你們是不是對方派來的?”
漸漸我清醒過來,聽著大漢問話,卻不知所以然。但是確定的知道一個就是我們被綁架了,而且顯然他們把我你們誤會成其他人了?!案魑唬銈兪遣皇歉沐e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們綁錯人了吧。
“我內心恐慌的回答著。大漢聽到我的回答,冷笑了一下“看樣子你們是不愿意說實話了,那要你們就沒有什么用處了?!闭f著從腰間拿出來一把手槍,看到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心里的恐怖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手槍,估計也是最后一次了。
大漢抬腿踩在我的腿上,身體靠了過來,手里的手槍對著我的腦袋,冰涼的金屬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拔以趩柲銈冏詈笠淮?,你們最好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要不然就送你們上路”
感覺冷汗一滴滴的從我背后滑下,恐懼已經讓我說不出來任何話?!皩?,我們是他的人,沒想到卻被你們捷足先登?!?br/>
陳浩的聲音從我旁邊響起,我扭頭看著陳浩,陳浩看了我一樣,多年的朋友默契已經相當高,我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對著眼前的大漢道“我們的人不止我們兩個,你殺了我們也沒用。”
我也試探性的回答著。大漢看了看我們幾眼收回了槍,“以為你們打死也不愿意說呢,看來那家伙也沒給你們多少好處?!贝鬂h說完收回了腿轉身過去“你們倆看著他們,我出去把軍師叫過來?!?br/>
大漢快步出了帳篷,我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心不斷的狂跳。心里不由的愣了一下啊“軍師?”,帳篷被掀開,剛才的那個大漢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有著半百年紀的老頭,老頭身體很瘦弱,個子也很矮,佝僂著身體,在彪形大漢的身旁就像一個矮子站在姚明身旁一樣。
老頭留著很長的胡子,猛一看上去就像是街頭忽悠人的算命先生一樣,不同的是他不是瞎子也沒帶墨鏡,眼睛幽暗深邃像個黑洞般??匆谎劬拖褚暨M去一樣,瞬間把我之前對他的印象徹底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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