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還在歌舞升平,文人達官顯貴都還在探討著新花魁,軒轅泓急沖沖的跑去找那女子,鈴鐺攔住了他?!鞍パ剑醿汗媚?,今晚表演不錯,正式恭喜你上任紅樓新花魁?!?br/>
“屁,少來洗刷我,給我把你家樓主叫出來,氣死我了,不是說好了,戴著面巾不露臉,竟然還掉了,掉了,這要讓別人知道了,我軒轅泓還在通州混不混!”軒轅泓還未來得及卸妝,卻像惹毛的小狗一樣,正在撕牙咧嘴。
“啞著嗓子說話,你沒有看見到處都有丫鬟走動,”鈴鐺拉著軒轅泓的衣袖,推開門,“進去,先卸妝。樓主都說了,明日陪你回軒轅府?!?br/>
“這還差不多。”軒轅泓左右看了一眼,悄咪咪的說,“我這樣子,應(yīng)該不會有人認出來吧!”
“敢情公子是不相信我的手藝了?就現(xiàn)在這個妝容,就這個吸睛的臉蛋,這腰身,拿著銅鏡,你自己看,看著還像不像軒轅泓?!扁忚K把梳妝臺上的銅鏡遞給他,轉(zhuǎn)身就去端著銅盆打水。
“看著是不像,膚白貌美,這樣貌肯定比那個白蓮花茹婉婉好看多了,今晚周深見過這面貌,肯定覺得那個茹婉婉樣貌簡直不值得一提?!避庌@泓用手摸摸這臉蛋。
“公子,你說笑了,你這個臉蛋可有我的功勞。來凈臉,這水專門加了獨門秘方,保證把你的妝容凈得干干凈凈的,還不傷臉。”鈴鐺把手中的面帕遞過去,接著幫忙把頭上的珠釵給卸落下來?!肮咏裢砭驮谶@里好好休息,樓主讓公子放心,答應(yīng)你的事情,你安心等著就行。丫鬟我會屏退左右,隔間是浴室,換洗的衣物已經(jīng)備好,那公子好好休息,我就離開了。”
“去吧去吧!讓你家樓主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就行?!避庌@泓擺擺手,忙活著手中的事情。
鈴鐺安排好一切,便去找她家樓主。
只見那姑娘坐在桌子上,雙腿一搖一擺,桌子上還放著一碟點心,一盤葡萄,一碟瓜子。鈴鐺見狀,無奈的搖頭,走過去搖搖頭,“樓主,你不能坐在桌子上,這要被老樓主見到了,又要被他追著跑?!?br/>
“事情辦妥了,”只見這女子拿起盤中的的葡萄,往嘴里放著。
“妥了,不過樓主,你這樣坑他,就不怕他找你麻煩。”
“他不敢,論輩分,他還得叫我一聲姑姑呢?”
“明日去見侯爺,這是禮單,看看還需要準(zhǔn)備什么?!扁忚K把禮單遞過去,
“放著吧,晚點我看看,樓中,可有異常?”
鈴鐺搖搖頭,“小姐,你確定隱世家族準(zhǔn)備出世?”
“你以為我這么容易帶走軒轅泓,如果不是那老頭子有求于我,不過算計我,怎么也得來點利息才對。”清秀的女子拿起禮單砸過去,“叫樓主?!?br/>
鈴鐺吐著舌頭,“是,是,是,樓主?!?br/>
紅樓規(guī)矩之一,亥時一刻,閉門謝客。
蓉媽媽揮著她手中的絲娟笑嘻嘻送著,心里高興得,唉呀,今晚,又賺翻了,趕緊得把這花魁當(dāng)著菩薩供起來。吩咐著丫鬟好好送客,趕緊得去瞧瞧去。接著一個丫鬟在她耳邊輕輕道:“樓主說了,不要打擾趙玲兒姑娘,后續(xù)她有安排,望蓉媽媽安心。”
蓉媽媽心里嘀咕著,這賺錢的招牌,面子這么大,看來得好好供著。連忙吩咐下去,“好好伺候著,玲兒姑娘醒了,趕緊匯報。”
眾人都離開了,文人雙手作揖告別,孟公子朝著自己家里胡同走著,突然竄出來一行黑衣人,手拿著長劍,燈籠暗黃的光影反射的白色的刺眼光芒,胡同中并未有人家,孟公子提著燈籠照明,碰巧連小廝都沒有帶。孟公子手上的燈籠一下子就劃出手外,趕緊向身后跑去。黑衣人見他一跑,伸出手示意后面的人趕緊追上,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攔住了。這個手無寸鐵的一介書生,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一臉悲愴,手顫抖的指著:“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br/>
“要你命的人,”黑衣人直逼近,劍指著,“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备纱嗬涫殖珠L劍揮灑,刺眼的劍芒,射進了孟公子的眼眸。見他倒下,“走!”
他們離開不久,又一群黑衣服順著路找來,見胡同中躺著,一位黑衣人趕緊上前查探,見脖子一道血痕,然后手親親探上鼻下,抬著看著旁邊的,搖搖頭,見左右無人趕緊撤。
夢衍之正在書房看著書,四角的燭光,把整個屋子照得通亮,緩緩抬頭只見面前黑衣人單膝跪地,埋著頭。心頭一下預(yù)感不好,手上還是翻動著手里的書,輕聲道:“失敗了?”
“公子,屬下無能,當(dāng)屬下趕到的時候,已無氣息,我們?nèi)ネ砹??!?br/>
聽著著消息,手一頓,視線直盯盯的看著黑衣人,“有誰透露消息?”
“沒有,這消息只有屬下一人知道。屬下查探過傷口,都是一劍致命,刀上應(yīng)該被拭毒了?!?br/>
“繼續(xù)查,看還有誰要他命,下去?!眽粞苤鹕恚咽种械臅呕貢苌?,心中不斷疑惑?響起那天四哥給他看的消息,通州孟家也許是一個突破口,本來今晚只是讓侍衛(wèi)以茹家二小姐的名義教訓(xùn)一下,竟然沒有想到還有人捷足先登,直接致人死命,孟家到底是知道什么?
夢衍之拿起了筆,手快速的書寫,不一會兒就寫完,裝訂好?!鞍⒏!?br/>
阿福恭敬的應(yīng)聲,推門進入,夢衍之把書寫好的信遞過去,仔細叮囑著:“派人連夜送信給父親。”
“是”阿福低聲應(yīng)答,接過信,趕緊退后,安排人送回。
另一邊,郭大叔早早就休息了,小牛最近晚上一直都睡不著,反復(fù)的去著牛棚看牛是否還在,為了體諒兒媳婦的最近忙碌辛苦,郭大嬸便讓孫子跟著她睡,誰知半夜這孩子竟然發(fā)起燒來,沒有辦法只好出門去找大夫,郭大嬸見小牛未睡,便招呼著讓他幫忙。誰知就這樣,便躲過一劫。
一群黑衣服順著打探的消息來到李家村郭大叔的家,那個鄉(xiāng)間大夫說,只有在他們家來過人,據(jù)描述,一男一女,長得非常好看。結(jié)果,人去樓空,又打探到消息說他們一家去爻城看他兒子了,多方打探,此時便找到了。
墨色衣裙,臉上有著一道疤,頭上只是用頭繩綁著一個馬尾,并未有過多的首飾?!皩幙慑e殺,也不要放過,先逼供,打探出是否是伯爵府公子?”
一行人領(lǐng)命,踏著輕功,從房檐而入,四周搜索,咚的一聲,嚇壞了正在入睡的郭大叔和翠兒,“控制住!”
一行人綁著郭大叔和翠兒,帶到堂屋,翠兒大叫喊道:“爹,爹”,一直都在掙扎,使勁讓他們跪下,那墨色衣裙女子背對著他們,手中玩弄著一把匕首?!奥犝f你救了兩個人?告訴我他們叫什么名字,你說出來,我保證留你們性命?!?br/>
郭大叔一直跪著,不開口?!澳愦_定不開口?”那女子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看著一下子就笑了?!拔疫€以為是哪一個硬骨頭了?原來是你這個叛徒?!庇檬种械牡都廨p輕的挑起郭大叔的下巴?!皼]有想到你竟然落在我的手上,郭叔,你說是不是?真是緣分,天大的緣分。”那女子哈哈大笑,“看來郭大叔貴人多忘事,竟然都不知道我是誰?”
郭大叔看著她,腦子回憶著,一時并未分清楚面前的女子是誰。
“叫你一聲郭叔,是看在我死去的爹上,怎么還未想起我是誰?不愧是良心狗肺的東西,許家滿門斬首,就因為你,我曾立誓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竟然沒有想到你隱退了,此時看來,上天不絕我許家?!痹撆右荒槺瘋慌缘拇鋬翰豢芍眯诺亩⒅约旱墓?。
“說不說,你救的人是誰?”該女子朝著郭大叔的臉蛋用匕首化了一刀,鮮血直流,翠兒一直掙扎想要救自己的公公。反手一巴掌打到翠兒的臉上,翠兒倒在一旁,噗,嘴里吐出鮮血。
“翠兒,許晴,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有什么仇恨,你沖著我來?!惫笫灞瘣淼暮鸬?。
許晴看著,一臉冷漠,“是不是得讓你吃點苦頭,你才告訴我救了誰?”
背對著吩咐,打斷他的腿。接著就是各種慘叫聲傳來,翠兒哭鬧喊著:“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打,爹,爹?!?br/>
其他守衛(wèi)見翠兒哭鬧,嫌棄聒噪,拿起手中的劍,刺進去。翠兒一下子就愣住了,鮮血順著劍流淌,郭大叔見狀,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喊道,“你這個畜生,你怎么能這樣做?”
許晴轉(zhuǎn)眼一看,根本來不及阻止守衛(wèi),:“誰讓你這么做的,下去領(lǐng)罰?!表槺阏姓惺质疽馔O隆!八懒艘粋€,你難道還不說?”那休怪我無情了。
“帶走,找個大夫好好看著,死了,你們提頭來見?!痹S晴出門騎著駿馬,飛奔而去。
郭大嬸和小牛找了一圈,敲了很多門,大夫都閉門不見,無奈,只有去長樂坊找管事的。管事找來大夫,折騰了一宿。天蒙蒙亮,郭大叔大門大敞開,前來報信的小廝看見便很奇怪,進門后發(fā)現(xiàn)大堂有人捆綁著,屋內(nèi)血流一地。便趕緊跑出去報信,不一會衙門的人也到了。
此時還在長樂坊的郭大嬸和小牛,聽著小廝的報信,一下子天都崩了。郭俊這孩子還發(fā)著燒,只能暫時留在長樂坊,長樂坊的掌事和郭大嬸,小牛,趕緊趕回去。衙門的府衙,正在給翠兒裹著尸體。郭大嬸問著,有沒有見她家當(dāng)家的,都紛紛搖頭,看這血流一地,兇多吉少啊。
一時之間悲傷不已。如果不是郭俊發(fā)燒,這一家人都家破人亡了。郭大嬸兩眼一花,暈了過去。掌事趕緊讓人抬回長樂坊,叫人去找大夫。并趕緊給公子傳口信,急得團團轉(zhuǎn),這可如何是好,公子走之前讓好好照顧,結(jié)果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交代,焦急得坐立不安。
另外一邊夢如煙也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