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梁老爺同意出價五百兩?!被氐接裣銟?,巧云很是及時地把消息告訴了夾子。
溫瑜也在一邊,聽到了巧云的話后,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的很是陰險。梁俊耀上鉤了,事情就好辦了。
“告訴芷彤,讓她在進(jìn)入梁家家門的時候哭鬧一番。”溫瑜開口替夾子吩咐巧云。
“這是為何?”巧云很是不解。
“照做就是了。別的不需要你多問,管好自己的嘴,做好自己的事,是你最應(yīng)該做的。”溫瑜說道。
“是是是!”巧云不敢再問,急忙退了下去告訴芷彤。
“小靜子,立刻去皇宮,把今天朕帶回去的二十個捕快叫來。夾子,把你手下暫時分出三十人過來,朕今天又要大鬧一番了?!?br/>
“奴才遵旨。”小靜子和夾子躬身答應(yīng)后邊都走了出去,只剩下溫瑜一個人坐在屋里。溫瑜知道,今天他攪鬧梁家一定還會有可能把秦丞相給招來,想要徹底打垮梁家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打不垮梁俊光,把梁俊耀拿下,搞點財富進(jìn)手,順便讓梁俊光沒有心情幫助丞相做事,這才是重點啊。反正想要搞掉梁俊光,也不急在一時半會的,他溫瑜有的是時間。
溫瑜一天到晚的算計丞相身邊的人,可人家秦丞相卻是穩(wěn)坐釣魚臺,不聞不問。反正他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不急在一時半會的。小昏君蹦跶就先讓他蹦跶吧,反正也是秋后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丞相今天和御史臺周泰一起聽完了手下人的匯報小昏君的近況后!周泰說道:“丞相,郭臺銘可是有動作了,小昏君最近也是越來越胡鬧了,您老還不出手嗎?”
“郭臺銘是有動作了,但是他的兵力也就十五六萬,還得留下十來萬鎮(zhèn)守邊疆,即使他把剩下的兵力都調(diào)過來,老夫也不懼他。不過,小昏君竟然能讓郭臺銘歸順于他,倒是大出老夫的意料之外?!?br/>
“是啊。這郭臺銘估計也是老糊涂了,竟然歸順那個成不了氣候的小昏君。”周泰說道。
“沒事。雖然有點小麻煩,但也不足為慮。但最近小昏君的一系列胡鬧的行為倒是令老夫很頭疼?!鼻刎┫嗾f道。
“董啟明該死,董家人也是該。你說好好的,非要去惹那個小昏君。小昏君胡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有株連九族就不錯了?!敝芴Χ覜]有什么好感,董家倒了,他也沒有什么同情心。
“不知道今天小昏君出宮又會鬧出什么亂子來?”秦丞相沒有接周泰的話頭,而是很頭疼地思考溫瑜的行為。他可是萬萬都沒有想到,溫瑜今天胡鬧的目標(biāo)直指他手下的梁家啊。
“丞相。我們就這樣等待六月初六那天嗎?”周泰還是不甘心。他很想丞相能馬上坐上皇帝寶座,作為從龍的大臣他的前途實在不可限量。
“為什么不等?”秦丞相反問了一句。
“丞相,我們的力量和小昏君相比,那是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即使是現(xiàn)在動手,成功那也是指日可待。屬下不明白丞相為何還要等待六月初六?難道就為了一個名譽問題嗎?可按屬下看來,那純粹就是虛名,當(dāng)不得真的。當(dāng)年太祖皇帝起事的時候,還不是被當(dāng)成反賊?可是后來呢,等太祖登基稱帝了,那就成了皇家正統(tǒng),天之驕子了。”周泰不以為然地說道。
“太祖皇帝起事的時候,在前朝人看來是反賊,可在天下百姓眼里,太祖可是敢于反抗暴政的第一人,名望很高的。而現(xiàn)在,大靖朝已經(jīng)過去二百余年,溫家得到了天下所有人的認(rèn)可,如果我們貿(mào)然起事,將會得到全天下人的反對,即使成功了,也守不住。
可是,如果到了六月初六,小昏君被山賊匪徒弄死了,而且小昏君死后沒有了后繼之人。你說,老夫我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地扶持齊王這個傀儡而監(jiān)國呢?不出一年,老夫有信心讓全天下人都支持我取代溫家成為新的皇帝。你覺得這種方式好呢,還是用動亂或是戰(zhàn)爭的方式好呢?”秦丞相對自己很是自信。
“丞相。屬下還是認(rèn)為現(xiàn)在動手好?!敝芴┳匀恢狼刎┫嗾f的是事實。但是他覺得既然很有機會拿下小昏君,干嘛要等啊。小昏君一天到晚的猖狂的要死,看的周泰很是憋火。
“稍安勿躁!”丞相捋了捋下巴下不長的胡須,意味深長地說道。
“唉!屬下知道了。”周泰無奈地閉上嘴巴。
“父親。周大人!”兩人剛剛停止談?wù)撔』杈脑掝},秦水博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博兒來了。坐吧!”秦丞相溫和地說道。而周泰則站起來和秦水博互相拱了拱手見禮。雖然他的官職比秦水博大,但是作為秦丞相的下屬,對待丞相的公子自然不敢拿大。因為,面前這位稍顯病態(tài)的秦水博可是未來的太子爺??!
“父親。孩兒已經(jīng)查清楚高鳳國人的藏匿地方了。皇宮的侍衛(wèi)孩兒不好調(diào)動,請父親下令調(diào)動京城兵馬幫助孩兒擒拿高鳳國這幫余孽?!鼻厮┱f話的口氣很是生硬。雖然他沒有仔細(xì)去查到底是不是高鳳國的人閹了他,但是他依然把仇恨歸結(jié)到高鳳國的人身上。不殺他們誓不罷休。
“有多少人?”丞相開口問道。
“一流高手十個,二三流高手三十多人,其余的都是小魚小蝦,不足為慮?!鼻厮┱f道。
“把秦管家和兩位大師帶去,然后再帶一千精兵,相信應(yīng)該夠了?!鼻刎┫嗟卣f道。
“是。父親。你寫個手令吧!”秦水博大喜。秦管家可是一向只跟在他父親秦丞相身邊的,從來都不離開。這一次,父親竟然把林管家也派去了,那樣就萬無一失了。秦水博可是知道的,就是他這個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的他在秦管家手下都走不過十招。
“等著。”秦丞相回轉(zhuǎn)書桌,刷刷刷地寫了一張調(diào)兵的手令,印上了自己的私章以后便交給了秦水博。秦水博接過以后,鞠了一躬便快步跑了出去。
“丞相,屬下不懂。高鳳國的人不是我們的盟友嗎?怎么要派兵圍剿呢?”周泰很不明白。秦水博那晚被閹了的事情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秦丞相不讓說?。?br/>
“那是以前了?!鼻刎┫鄧@息了一口,沒辦法說出原因,只好簡單地講了一下。
“丞相。沒什么事,屬下就告辭了。家里的那個逆子可也是喜歡出去惹事的主,這要是也想董啟明那樣碰到了小昏君,那可就遭了?!敝芴┫氲竭@一點,一時有點心慌,來不及行完禮,便匆忙走了出去。
“子女可是要好好管管的?!必┫嘣谥芴┑谋澈笊畛恋卣f了一句。
周泰匆忙趕回去,準(zhǔn)備去給自家那個紈绔兒子警告一下。這一陣子千萬不要在京城里惹事了,萬一不小心惹到了小昏君,那可就不好收場了。雖然他不在乎小昏君,但畢竟現(xiàn)在還是皇上,占據(jù)著大義呢。
“老爺回來嘍!”看見周泰的轎子在門口落下,守門的小廝非常賣力地對著門里喊了一句。
周泰不理睬小廝討好的笑容,匆匆地走進(jìn)了府里?!叭ィ汛笊贍敽投贍敹冀械綍縼??!敝芴χ谏砗蟮南氯嗣畹?。
“是。老爺?!毕氯思泵ε芰碎_去。
周泰在書房坐下,心里突然生出了不祥的預(yù)感。小丫鬟剛剛上完茶,下人便來稟報大少爺和二少爺不在家。周泰心里不祥的感覺越發(fā)的強烈,他急忙派遣家中的仆人出去尋找。直覺告訴他,今天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
先不提周泰在這里擔(dān)憂,溫瑜那邊的情況是芷彤姑娘已經(jīng)上轎了。因為梁俊耀是花錢買的一個女人,名義上小妾,實際上連個貼身丫鬟的地位也不如。但梁俊耀還是很慷慨大方地給了芷彤一個通紅的花轎。
芷彤的眼神有點迷茫,看著面前那鮮紅的花轎,芷彤一陣的眩暈。雖然她知道這次的嫁人不是真的,但她心里還是感覺非常的難受。那個夢里騎著白馬、帶著紅花的俊俏相公哪里去了呢?即使這次不嫁給梁俊耀,她還是偷偷地被送進(jìn)了皇宮,依舊沒有機會好好的嫁一次。
“時辰到了,芷彤姑娘?!鼻稍坪懿贿m時地說了一句。
欣欣很沒好氣地瞪了巧云一眼,扶著芷彤上了花轎。剛坐上花轎,芷彤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樣,刷刷刷地往下落。作為青樓女子,她能夠看到自己的命運,但是當(dāng)這種命運真的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沒辦法平靜地接受。
花轎啟程了,沿著京城那繁華的大街向城東北方向行去。一路上,很多人都羨慕地看著這頂很是華麗的轎子。特別是一些貧窮而貌不美的女子更是羨慕哪個女子能坐上如此美麗的花轎呢?
“姑娘,快到了。”當(dāng)轎子快要抬到梁府的時候,欣欣在轎子外面輕聲地提醒著芷彤。
“我知道了?!避仆諗啃纳?,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準(zhǔn)備按照夾子的吩咐行事。在芷彤心里,梁俊耀在乎的只是她的美貌,而對于溫瑜這個皇帝,她心里的感覺非常奇怪。
怎么說呢?有點愧疚,有點害怕,有點不滿,還有點小小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