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羅家的方小拾像丟了魂似的,低著頭漫無目的走著。聽羅建軍父女倆最后那意思不可能再幫她們兄妹倆了。那接下來怎么辦呢?她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哥哥在看守所里不管的。
方小拾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在這里她認識的人還有吳姐和楊開懷。對了,還有楊開懷,想到這方小拾一下子又來了精神。她想都沒想就拿出了手機撥起了楊開懷的手機號,可這次就沒上兩次那樣的幸運了。她接連撥了幾個電話過去。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話接通,請稍后再撥。”手機里一遍又一遍的傳來了毫無感情的語音提示音。
不知道撥了多少次,終究方小拾選擇了放棄。就在她想給手機放回口袋時,她又想起了吳姐,于是又再次撥打了吳姐的手機。很快她的耳邊就傳來了吳姐那熟悉的聲音:
“小拾,有事嗎?”
“吳姐,你知道楊總現(xiàn)在在哪里嗎?”吳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誰?楊總?你說的楊開懷嗎?”
“是的,我打他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沒辦法才問你的。”
“他上周去智利出差的。”
“智利?國外呀!怪不得我打不通他的電話,那他大概多久回來呀?”
“這次他是陪他爸爸一起過去的,是為他家中的生意去的。好像說要去一二個月時間的。”
“這么長!”方小拾不由驚訝的說到。她的心再一次跌到了谷底,哥哥只有一個月時間了,再不想辦法就再也來不及了。
“知道了,吳姐,打擾了,再見!”方小拾怏怏的說到。
“等等小拾,你有事找楊開懷?”吳姐聽到方小拾要找楊開懷,她就感到很驚訝,她了解方小拾的,她并不喜歡楊開懷,她更不是個多事的女孩,如果沒什么非找他不可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主動找他的。
“我…”方小拾想告訴吳姐,可一想吳姐雖然比一般的打工的家庭要好一點,可她家庭也并不是太富裕,而哥哥這次也不是一點錢就能解決掉的,告訴她也是沒用的,只用讓她為自己擔心。而楊開懷出差了,吳姐的工作壓力也挺大的,就別再讓她為自己的事操心了。
“吳姐也沒什么事的,不找楊總也可以的,我可以找其他人幫我的。”
“到底什么事呀?找其他人你都不找我呀!”
“我…我想問問楊總關于管理專業(yè)上的回題,問你你也不一定知道。吳姐,我掛了,再見!”方小拾隨口撒了一個慌就匆忙的掛上了電話。
“管理專業(yè)上的問題,為什么我就不知道呢?這個死丫頭真是狗眼看人低,回公寓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眳墙惚环叫∈白詈笠痪湓挌夂軌騿?,她憤憤自言自語說到。
回到公寓里的吳姐正想找方小拾算帳,可屋里竟然沒看到她的人。她以為方小拾去超市買菜了,一會就會回來的??傻鹊酵砩掀唿c了,她還沒回來,而吳姐早已餓得肚子“咕咕”叫了,她實在等不下去了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就好不客氣的對著電話說到:
“方小拾你蕩到哪里去了?為什么現(xiàn)在還不回來呀?我肚子快餓扁了?!?br/>
“吳姐對不起!你要餓了就趕緊想辦法弄點吃的吧!我在回老家的大巴上?!?br/>
“你說什么?回老家的大巴上?”吳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到。
“是的,吳姐,你打電話來了正好,我正想打電話給你,向你請假呢!”
“方小拾你沒犯病吧?你怎么好好的說回家就回家了?昨晚我們吃飯聊天你也沒提過呀!今早我還看到你去學校的。怎么現(xiàn)在到了大巴上了?”
“吳姐一言難盡,回來后我再向你解釋,我大概要請四五天?!?br/>
“不行?!眳墙愫軋詻Q的說到:
“最近這段時間楊總出差了,公司大小事物都得我來處理的,生產上你不在,怎么行?”吳姐早已習慣有方小拾這個幫手,她如果突然離開,她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因此她強烈的反對到。
“對不起吳姐,我這大巴直達我們市的。回來我們再聯(lián)系吧!再見!”方小拾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方小拾方小拾…你這個死丫頭,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的任性了??磥硎俏医o你慣壞了,等你回來我絕對饒不了你?!泵髦朗謾C已經掛斷了,吳姐仍然氣得對著手機吼到。
想著方小拾的先斬后奏的不辭而別,吳姐氣得一晚上都沒睡好。想到公司里還得有一大堆事等著自己去做,她只得一大早頂著大黑眼圏起了床??粗帐幨幍目蛷d,已沒有了平日里早餐的香味,吳姐這才意識到,她的生活中再也離不開方小拾這個鬼丫頭了。
外面的早餐真的難以下咽,吳姐沒吃上兩口就給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里。她興沖沖的向公司里走去。猛烈有個人走上前攔住了她問到:
“對不起,請問一下你認識方小拾嗎?”又是方小拾,她已經害慘自己了,竟然還有人在她的面前提她的名字,吳姐的氣一下子就沖上來了。
“方小拾嗎?不認識,走開!”
“喂,我說你這大姐,你干什么呀?我不就向你打聽一個人嗎?你有必要發(fā)這么大的火嗎?”
“你打聽誰不好呀?你要打聽她?聽到她的名字我就火大,你不知道嗎?”
“你別說這我還真不知道!不對呀!你為什么聽到方小拾的名字你就火大呀?原來你是認識她的對吧!”來人興奮的說到。
“誰認識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了。讓開,我忙著呢!”吳姐一把推開來人說到。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了她的胳膊,急切的問到:
“這位大姐,求你告訴我方小拾在哪里,我有急事找她?!眳墙氵@才徹底的反應了過來,她是一夜沒睡再加上被方小拾氣的,她一直都處于模糊狀態(tài)。她定了定神打量著眼前,這個長得一表人才的小伙子,并問到:
“你是誰呀?找方小拾干什么呀?”
“我叫唐朝陽,昨天我和她見過面的。今天想再和她聯(lián)系,才發(fā)現(xiàn)我忘了給手機號給她了,也忘了要她的手機號,只知道她在這里上班,只得一大早上來這里等她了?!眳墙憬又蛄恐瑥耐獗砩峡此膊幌駢娜搜??方小拾沒給他號碼,也沒和他聯(lián)系,而且昨晚直接回老家了。這事就有些蹊蹺了。
吳姐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看來方小拾的不辭而別是跟眼前這小子有關的。他說他昨天和她見面的,昨天星期天她是去學校上課的。看來這丫頭魅力是越來越大了,楊開懷那樣的浪蕩富二代,為了她徹底收了心。現(xiàn)在一上學,又被這個小白臉盯上了。
難到方小拾是為了躲開他,才逃回老家的?她對我不仁我可不能對她不義呀!我得幫她先攔住他。
“對不起,方小拾我是真的不認識,我是這公司的生產部經理,我可以很準確的告訴你,我公司里就沒方小拾這個名字。”
“可你剛剛明明說,不愿意聽到她的名字的?!?br/>
“你看看我,好好看看?!眳墙阒钢约旱哪槍π』镒诱f到:
“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發(fā)現(xiàn)你昨晚沒睡好,你有兩個大黑眼圈。”
“看出來就好,那你還不明白我剛才說過的話嗎?”
“那是真不明白?!?br/>
“那我就告訴你吧!昨晚我失眠了一夜,就剛剛走路時迷糊了一下,我那是在說夢話呢!沒看出來嗎?”唐朝陽看看吳姐那樣子的確是沒睡醒的樣子。他只得深深嘆了一口氣說到:
“邊走路邊睡著了,這太危險了,以后千萬別再那樣了?!彼P心的對吳姐說到:
“看來你是真的不認識方小拾,那算了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方小拾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再找不到你,我也只能放棄曹總了。我們該想的辦法都已想過了,只能指望你了?!碧瞥栠呑哌呑匝宰哉Z的說到。
離開了方小拾的公司后的唐朝陽,心里越想越煩躁,兩個星期前突如其來的公司變故,讓他六神無主,早已失去了處事淡定的本性,再加上心力憔悴,他辦事的能力也大大下降了。就拿和方小拾見面的事來說吧!什么話都交待清楚了,目標也達成一致了??傻椒质謺r竟然忘記了要彼此的聯(lián)系方式,現(xiàn)在找人找不到了。
這都是辦的什么事呀?想到這唐朝陽只想給自己幾耳光。他記得有次他和曹昱逸開車經過管理專業(yè)學院大門口,曹昱逸告訴他,他妹妹就在這學校里讀書,他才在學校門口守株待兔好幾天,才好不容易找到方小拾的。
唐朝陽也聽曹昱逸提過方小拾所在的公司的名字的,今天他就順著這名字找來了,可惜這公司根本就沒有她。同名同音的公司多了,他來之前就沒抱多大希望的。
不知不覺中唐朝陽已走到了一所大型的人力資源大廈的門口,他不由看了過去。公司的變故讓他從一高層領導變成了一個無業(yè)游民。為了給曹昱逸找關系,他和幾個高管同事。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攢了。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只要還活著就得勇敢的生存下去,只要生存下去就有希望。為了這希望他都必須好好活下去。想活下去就得消費,他摸了摸癟癟的錢包,不由的想到:為了明天不再流落街頭,必須找份工作先做著。好在聽方小拾說她每個星期天都會上學校上課的。那下周日再去學校門口等就可以了。想到這,唐朝陽大步朝人力資源大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