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這個已經(jīng)消失了將近三十年的神秘的組織,終于在姚廣孝的解說下再次走進了朱四的視線,或許他之前也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畢竟事情發(fā)生的太早,他的注意力也從來沒有在這個上面過,所以沒有讓他了解到也是很正常的了。
他也不知道皇父很有可能埋了釘子在里面,至于現(xiàn)在還能不能起作用,誰也不知道,況且時間這么久了,哪里知道這個流派是哪一個,里面有沒有朝廷的人在里面。
白蓮教的教義那樣的繁雜無序,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還可以用自己的理解開壇立派,宣傳自己的東西,自然也能聚集起一群和自己想法的人來,所以呢,朱四對于他們也沒有太多的了解,不過,要是,能為他所用的話,他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軍師不是說他們的戰(zhàn)斗力驚人嘛,能好好用,必定是一大助力,當然能不能收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中愈和父親交流好的這一夜,他睡得很是安穩(wěn),身邊放著之前的那個小東西,也就是皇帝給他的圣旨,就好像是護衛(wèi)著他的寶貝一樣,就那樣,緊緊的呵護著,夜里也坐做著好夢。
這一夜,有很多人無眠,當然有著各種各樣的心事,有人因為明天的殺人而揪心,有人因為兒子即將離家而悲戚,而有人,也因為戰(zhàn)爭無期而傷感,所以,就有些讓人難受了。
不過生活還是要繼續(xù),這一點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不管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凡夫俗子,沒有辦法躲開生活,但是可以逃避生活,逃避不能解決問題,但是逃避可以讓自己舒心,至少不用去想那些煩心事。
今天是個好日子,方孝孺一大早就去上朝了,他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去了,現(xiàn)在也該露露面了,不然別人恐怕都會忘記這位帝師了,這一位有個兒子,前途無量,雖然現(xiàn)在還在病床上躺著在。
眾人在宮里遇見這一位的時候,稍作驚訝之后,都還是很客氣的打招呼,對于中愈的傷情,他們很是默契的沒有問,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他們作為一個外人,實在是不該管,況且,要是中愈還沒好,這不是戳到人家的心痛之處嘛,是吧,做人,還是要有點良心的,多點仁愛之心,不會怎么樣的,所以呢,這一點大家都做得很好。
眾人在奉天殿等候,畢竟這也是正規(guī)的朝會,大家,都是要到的,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今天大家居然很少交談,平常在一起討論的人,基本上也沒有討論,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的很好,也很整齊。
“皇上駕到,眾臣早朝?!碧K公公宣呼一聲,只見一身龍袍的朱允炆從旁邊的臺階上走了出來,慢慢的坐上了龍椅,一步一步,方方正正的坐在了龍椅上。
眾臣看見了之后,都跪拜了下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一群人的聲音響徹在大殿之中,大家的神色肅穆,因為他們知道皇權(quán)的莊嚴,只有他們維護好皇權(quán),才會有有他們的權(quán)力,因為臣權(quán)來源于君權(quán),至于能獲得多大的,那要看他們自己的努力了。
“眾卿平身?!苯ㄎ牡鄣脑捲谥T位大臣的耳邊響起,是那樣的斗志昂揚,是那樣的青春年少。
“眾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蘇公公在眾位大臣起身之后,向著大家宣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任務(wù),也是祖制。
“臣有本啟奏,陛下,昨日京師的戒嚴令已經(jīng)取消了,百姓反響熱烈,所以很多百姓在應(yīng)天府衙衙門前請愿,為陛下立長生牌,不知能否?”應(yīng)天府尹莫大耳朵首先啟奏著。
這段時間他的壓力挺大的,出的事情在他的管轄范圍內(nèi),總要有一個交代的,所以呢,他只能支持戒嚴令,而且督促著府衙的所有人,幫忙做著這些事情,如今戒嚴令取消,百姓還是很歡喜的,所以呢,他現(xiàn)在也算是個好官了。
立長生牌可以,如果對象是一個普通的百姓,或者是某一個官員,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對象是當今天子,這就不太好了,還是要討論一下。
“陛下,這還是不好吧,畢竟,戒嚴令是朝廷弄得,對于百姓的生活產(chǎn)生了影響,現(xiàn)如今取消,也是將百姓的生活恢復(fù)原樣,陛下是有功的,如若接受了百姓的建議,但是如此之后,只要是朝廷稍微做了點事情,豈不是就要立長生牌,不合適,不合適?!?br/>
禮部尚書陳迪回答道,從禮儀上講,這并非不合適,只是會影響以后的風(fēng)氣,所以他并不是很支持。
他的話講完以后,工部尚書鄭賜就說道:“先生此言差矣,百姓愿意給陛下立長生牌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