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戰(zhàn),是吧?“這個詞還是當初從她口中聽到的,那時她偷跑出王府,恰好被他在亂墳崗碰見,那時就對他說過打野戰(zhàn)這個詞。沒想到今日自己還真用上了。
“殷止軒,你變態(tài)?。 皨尩?,他是故意的!故意不回去,原來是想在這里……不過看他的樣子,好久都沒見到他這么嚴肅冷酷的一面了,她真該死,差點忘了他本了。
今晚……今晚他不會在這里將她先奸后殺吧?
“我變態(tài)?如果是你期待的,那我不妨試試……“欺身壓上她的小身板,他看到這一團軟綿綿的樹葉才將她丟這上面的。本來只是帶她來這邊,好好的修理修理她,讓她屁股痛點長點教訓。哪知道她還提醒了他一些事,既然府里的院子不能多出一個人,回去也不能盡興,那不如就在外面將她給辦了。讓她幾天都下不了床,看她這么囂張?
這空曠的樹林白天都鮮少有人來,更別說晚上了,不用擔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殷止軒,你太惡劣了!你敢在這里對我用強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嗚嗚,誰來救救她?她不想在這里被這男人吃干抹凈。在這里還不如回家去,至少還有張軟綿綿的床嘛。
“是嗎?那我就等著你能下床的時候給我好看了……“勾起一抹邪魅無比的笑,月彤忍不住的往后挪了挪。
沙沙的樹葉被摩擦出來的響聲,從她屁股下面?zhèn)鱽?,可隨后兩手就被一把握住,舉過了頭頂。
看著自己男人那抹驚心動魄的笑,月彤這下再想罵人都沒底氣了。
“親愛的,你到底怎么了嘛?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好吧,她是沒脾氣,誰叫她總是輸在武力上呢。
既然硬得不行,那就來軟的,用美人計總能逃過一劫吧。
殷止軒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這小東西,轉變的也太快了點。這點小把戲,他怎么可能看在眼底。
“你說我為什么不高興?“薄唇咬上她的嬌軟,又愛又氣的啃咬著她的雙唇。
不急,他今晚非得慢慢的來,紀念這難得的美好夜晚??催@小東西還敢不敢無視她的存在,無視他的尊嚴。
懲罰壞人連黃瓜都用上了,她還打算親自動手!說他霸道自大也就算了,還說他會打女人!不理會他的怒氣,還妄想丟開他去跟別人的人睡覺!哪怕是女的都不行!還在大街市上叫喊,說他非禮強奸!雖然沒人看到,但她也算侮辱了作為她男人的尊嚴!抱自己的女人,難道都要這樣形容嗎?
真是可恨又可氣!
殷止軒心中恨恨的數(shù)著月彤的幾條罪狀,氣的真想掐死她。奈何下不去手,只能用空出來的手拉開她的腰帶,將她衣裳褪到肩膀上。
清涼的夜風吹在她暴露的肌膚上,月彤打了個寒顫,見他這次真要動真格了。心里大喊著完了,死定了。
嘴上情不自禁也討好起來,很沒骨氣,狗腿的說著:
“親愛的,我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這樣很容易感冒的……“
“冷嗎?等會就不會冷了?!梆嵉脑鹿庀?,那白皙的肌膚泛著朦朧的光澤,像凝聚著玉脂一般。
輕巧的將她脖子上的繩結打開,絲質的肚兜滑下,無邊的春色頓時展現(xiàn)在他眼中,迷花了他的眼。
誘人的光景,在這以天為被地為床的環(huán)境下,別樣的風情,別樣的味道,是他從未體會過的。那雙深邃的眼眸變的黑澤透亮,仿佛一道漩渦,想要將面前的風情景色致吸卷進去。
特殊的環(huán)境一般都能讓人覺得無限刺激。殷止軒當然也不例外,下腹急速竄起的燥熱讓他將怒火變成了欲火,只想立刻將面前這個又愛又恨的小東西給吞進自己肚子里。
但跟她的帳還沒算清楚,他不會這么快如她所愿。在懲罰她的時候,他也在懲罰著自己,誰讓自己對她太多縱容來著。
“我……我真的不想在這里……你想要,我們回去就是。錯我也認了,為什么還不放過我?你就不怕這里來人嗎?“月彤苦著臉,幽幽的說道。只想做最后一次掙扎。
“我想在這里……放心,沒人會來……“就算有人來,他也有辦法不讓其他的看到她。
他的女人自然是只能他看!
“我——“
狠狠的堵上她的唇,長驅直入的占有她的檀口,一番攻城掠地下來,懷里的人就癱軟在她身下,沒了氣力來掙扎。
感的薄唇帶著火熱的氣息,從她細膩的脖頸一路沿下,游走在她優(yōu)美的鎖骨上,所到之處,都留下一朵朵艷麗的小花。白皙的玉肌被點點的’花瓣’村托的更加嫵媚動人。
“還敢不敢用黃瓜?“放開她的手腕,在她傲人的飽滿上,兩指捻住其中的一顆紅果,帶著懲罰的意味,沙啞的問道。
“不……不敢了……再也不用了……“才怪!只可惜她只能在心中默念,被那只手挑撥著,月彤幾乎是顫栗著說話。
“我有打過女人嗎?“他可不認為打她屁股就是打。
“沒有……沒有……你最愛我了,怎么可能打我?“要死了,這男人要做就做嘛,他知不知道這樣讓她好難受?
似乎是很滿意他的回答,殷止軒褪掉自己的外袍,鋪在她身后,將他壓在自己身下,手上一波又一波的挑撥著她的敏感處,身下的火熱也抵著他的柔軟之地,動動勁腰,邪惡的輕聲問道:
“怎么愛?是這樣嗎?“
月彤內心早已被他勾的空虛又難耐,半天都不見這男人直奔主題,不由的有些火冒。
“殷止軒,你別這么色好不好?“
低低的魅笑聲傳來,“你教我的?!?br/>
“你放屁!嗯……輕點……“她什么時候教他不要臉的功夫了?
可惜現(xiàn)在由不得她罵人,自己的飽滿正被他握在手里,重重的揉捏著,那力道有些讓她發(fā)疼。
聽見她的吃痛聲,他隨即放手,俯身含住其中的一顆紅果,輕輕的撕咬著,又麻又痛的觸感席卷來,身下的人兒顫栗著,就想去推他的頭,可致命的感覺讓她手上失了氣力,轉而抱著他的頭,試圖讓他輕些、慢些。
“……嗯……“嬌吟聲不由自主的從她嘴里溢出,夾雜著蟲鳴的叫喚,別具風情,更加刺激著殷止軒的感官,黑澤發(fā)亮的眸子燃燒著炙熱的火氣,額頭細密的薄汗透露著他的隱忍。
空閑的手,緩緩向下,將她身上的束縛全部褪盡,完美至極的嬌軀,像上好的白玉溫潤滑膩,又像極品的絲綢又軟又滑。作惡的手卻并沒因為此番美景而停頓,反而是尋到那核心的位置,輕車熟路般的找到源泉,細細的用指腹摩擦著。
“……嗯……軒……“身下的人兒不堪蹂躪,曲奇修長勻稱無暇的腿兒,自動的貼上他火熱的身軀,迷離的雙眸半瞇半醒,帶著些許霧氣,嚶嚀的呼喚出聲,宣示著她要想更多。無措的纖臂索著他的長褲,想要他馬上給她,卻被他另一只修長的手掌牢牢的覆蓋住。
“別急……告訴我,還會不會跟小玉睡?“殷止軒放開她的飽含,貼在她細膩的脖子上,盡情的挑逗著。沙啞的聲音帶著喘的氣息,唇邊勾勒的笑意邪魅的暗示著危險。
“……不了……“身體不受控制,但頭腦還有意識在,月彤也知道現(xiàn)在有再多的不滿,都不要去忤逆這個男人。
等事后再來算賬也不遲……她發(fā)誓,他要是再不給她,以后她就天天跟小玉住在一起!
修長的手指輕慢的撥動著她的美好,看著身下的女兒迷離又嫵媚的神情,口干舌燥的他額頭上的汗已經結成了珠子,緩慢的滴了下來,落在她瑩白的飽含上,煞是動人心扉。
“我是誰?“敢說他非禮、強奸?今晚一定要讓她自己親口求他,讓她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那么不堪。
“軒……你是……你是我的男人……“扭動的身體試圖想掙脫掉那非人的折磨。
該死的男人,他就是故意的!要不是沒氣力比不上他,她非得反撲過去把他給強了!
“求我——“他再次低哄出聲。加在手上的速度越加快速起來。
“……嗯……求你……“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自己折磨得像水一般,殷止軒微微抬高了身軀,快速的除掉身上的束縛,重新覆上嬌軀,火熱的堅挺埋進那一片空虛之地。
對她的順從,他格外的滿意,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憋忍過久的yu望找了解脫,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月光下,兩具緊緊想貼的人兒,用自己的行動和聲音向彼此宣示著愛意和神情,曖昧的聲音響徹樹林,連月兒都羞紅了臉,躲向云間,把空間獨留給這癡纏難分的男女。
回去的路上,殷止軒看著被自己橫抱在懷暈暈沉睡的人兒,不由的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這讓他又愛又恨的小東西,他真的不知該拿她怎么辦。他也只能用這個方式來懲罰她……
這輩子,他注定是自己的劫,可他卻愿意心甘情愿的陷下去。
哪怕萬劫不復,上窮碧落,下黃泉,他也會和她緊緊相隨,永不離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