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念和自己的身體是完全融合的,所以對于自己使用出祝福就相對簡單一點。但對他人使用出祝福,卻真的是要萬分小心。第一次對小夜使用祝福的時候,我可是直接昏死了過去。而這一次,我的意念和周醉墨的意念居然輕易的就融合在了一起!
那種水乳.交融般的感覺,是那么的奇妙,就好像我們兩個人的意念原本就是一體的!而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輕易的對周醉墨使用出祝福,就像對自己使用祝福一樣!
我最初的猜想難道是真的!我和周醉墨的靈魂締結(jié)在了一起,所以我只有一半的身體和腦仁爆炸了,而原本好好的周醉墨受到了我的牽連所以也炸碎了半邊身軀!
是魔鬼把我和周醉墨的靈魂連在了一起嗎?
一道純粹的白色光芒自我手中亮起,祝福很快就生效了,周醉墨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躲在遠(yuǎn)處的人群更加惶恐了,他們以看怪物的目光看著我,但他們卻沒有逃跑。
難道他們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還是說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有人早就報警了才對。但是這座小城里,為何遲遲沒有聽到警笛聲。
對了,警局已經(jīng)在那場大火中被燒成了灰燼,那么何明月他們?nèi)缃裼衷诤翁,那天晚上她到底接到了誰的電話才讓她丟下我匆匆離開。何明月離開后,警局里的人又去了哪里。
站在一旁的巫念的老師沒想到我眨眼睛把周醉墨也治好了,他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牧師?咒師?亡靈?你到底是什么樣的怪物?”
而此刻最震驚的卻莫過于周醉墨了,她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再看看我,不確定的問道:“這就是你和魔鬼交易后所得到的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也和魔鬼交易過了,如果你沒有和魔鬼交易,只剩一半的你早就死了,我也根本不可能將你救活。”
周醉墨伸出手好奇的捏了捏我,然后再捏了捏自己,期待的問道:“我真的已經(jīng)和魔鬼交易過了么?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樣使用出那些奇怪的能力?”
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周醉墨,因為我也只是一個初學(xué)者,并不是什么前輩高人。而且,此刻好像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馬上就要靠近,我知道一定是巫念的老師忍不住再次向我發(fā)動了攻擊。
來不及確認(rèn)他是否已經(jīng)就在我身后,我一把抱住周醉墨,便往旁邊一滾,期望能夠躲開對方的攻擊。但是,我卻聽見有人一聲大吼,好似一頭怒虎在咆哮!
“田牧野!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再跑掉了!”
身后襲來的攻擊因為這一聲大吼而停了下來,我抬頭,卻看見有一道火焰正迅速的朝這里奔跑而來!
當(dāng)那火焰近了,我才看清楚那是誰!那居然是管衛(wèi)!他全身上下籠罩在火焰之下,他走過的大地被燒焦,他路過的空間被蒸干,他就那樣毫無掩飾的穿過人群來到了巫念老師的面前!
巫念老師看向來人,臉色變得陰沉下來:“管衛(wèi)!你居然追我追到了這里!你別逼我,要不然我真的拼上性命也會殺死你的!”
原來管衛(wèi)來這里的目的,便是找到巫念的老師,也就是田牧野。
但是管衛(wèi)身上的火焰是怎么回身?那在他身軀十厘米處燃燒的火焰那么真切,他就像火神一樣站在小城的黑夜之下!難道管衛(wèi)也是什么怪物不成?
管衛(wèi)冷冷的看著田牧野,說道:“半年前我還是太弱,所以沒能殺死你!而現(xiàn)在,我一定要殺死你!我以‘葬’的名譽(yù)發(fā)誓,一定要將你消除!”
“葬”的名譽(yù)?“葬”是什么?是一個組織的名字嗎?為什么這個組織一定要殺死田牧野?難道因為他們之間有過節(jié)?還是說...
這個世界里有很多很多的東西都是我所不知道的,那些被隱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的秘密,到底有多么的駭人?而為何這個世界里,對于不祥與怪物都是以傳聞來詮釋它們,此刻的管衛(wèi)為何敢這樣毫無遮掩的出現(xiàn)在這里?
此刻在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上千名的小城住民,他們即恐慌又好奇,手中的相機(jī)和手機(jī)瘋狂的拍攝著他們一輩子也沒有見過的怪物!
也許等不到明天,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就會掀起一股怪物的狂熱,那個時候,我們的國家將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對待我們?而在以前,難道就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嗎?也許所有這類的事情,都被某些人給抹除了!
也許,此刻還在拍著照片的小城住民們,在下一刻就會被抹除掉所有記憶吧!這一切,是誰做的?他們掩蓋這個世界的真相,是為了什么?會不會就是管衛(wèi)口中的那個組織做的?應(yīng)該不會是魔鬼做的吧,它應(yīng)該不會有那種閑工夫去為這個原本就丑陋的世界披上一層稍稍干凈的衣裳!
田牧野臉色陰沉的看著管衛(wèi),他忽然看向我,說出了讓我感覺非?尚Φ脑挘骸澳阒恢馈帷保@是專門消除我們這類沒有家族的怪物而成立的組織。而他叫做管衛(wèi),他已經(jīng)看見了你,他們的組織便不會讓你再自由的出入在人群之中。所以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我結(jié)盟,殺死管衛(wèi)!
我嘲諷的看著田牧野,但是他卻迎著我的目光,說出了讓我心慌的話:“失去自由,比失去生命更加嚴(yán)重。想一想,你將一個人永遠(yuǎn)的活在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再也見不到你想見的那個人。所以,讓我們放下生死之仇,去為自由而并肩戰(zhàn)斗!
失去自由?被永遠(yuǎn)的關(guān)在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是啦,這個世界被隱藏的真相,應(yīng)該都被關(guān)在了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像我這樣的怪物,怎么可能一直存活在這座小城里?像我這種不穩(wěn)定的因素,是小城里的警察局所關(guān)不住的,那么,一定就還有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正在準(zhǔn)備著將我關(guān)進(jìn)去!
管衛(wèi),他是為了田牧野而來,還是為了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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