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大概的意思,就是慕容姑娘,在幫陛下了解陛下種下的因果。”
“她說她是想要一個人自己去解決掉這件事。”
聞言,趙亥當(dāng)即感到詫異。
“了結(jié)因果?幫朕?朕能有什么樣的因果?”
“到底什么意思?”趙亥發(fā)出自己的疑問。
陳玄子說到這個地方,已經(jīng)是諱莫如深。
他有些略顯為難地說道:“陛下,所有的事情,我其實就只知道這么多了?!?br/>
“更多詳細(xì)的事情,都是天機(jī),我也接觸不到,陛下見諒?!?br/>
趙亥聞言,雙眼睜大,吃人的心都有了。
又是這樣,話說到一半就不肯說了!
“你這跟沒有說,有什么區(qū)別?你完全就是在糊弄朕??!”
“云中霧里的,你非要朕自己去猜?”
陳玄子聞言,當(dāng)即苦笑說道:“陛下,可這也比不說強(qiáng)吧。”
“再說了,是陛下您一定要問的,我也只知道這么多,沒有其他的辦法。”
趙亥瞪眼,“按你這個神棍的意思,朕現(xiàn)在,還是有錯的那一個了?”
“不敢不敢,自然是不敢的?!标愋舆B忙抱拳說道。
“不過,陛下,還請您放心?!?br/>
“慕容姑娘的面相,我早就給她看過了?!?br/>
“她當(dāng)真是不會早夭的面相?!?br/>
“是天生大富大貴的命,你相信我,她不會那么容易出問題的,最多只不過是路上有些坎坷罷了。”
“等到時機(jī)到了,陛下你們一定會見面的。”
聞言,趙亥當(dāng)即也是暗自嘀咕起來。
慕容沁心有心要瞞著自己,不讓自己知道,卻是孤身一人前去處理什么因果。
這說明,事情應(yīng)該還算在她的掌控之內(nèi),所以她認(rèn)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
比起劉玉兒的話,趙亥更愿意相信這個陳玄子,畢竟他們目前還是是友非敵的狀態(tài)。
罷了,與其杞人憂天,不如還是相信沁心一次。
既然她有瞞著自己的理由,那就必然有她自己的苦衷。
朕就在這個地方,等著她的歸來就是了。
想著想著,趙亥便緩緩?fù)肆顺鋈ァ?br/>
陳玄子看趙亥退走,當(dāng)即大喊:“陛下,既然我都把這事告訴您了,您看看我們宗門入關(guān)的事情?”
“過段日子再說吧,最近朕的事情很多?!壁w亥擺擺手,頭也沒有回。
“陛下,您這是耍無賴?。 ?br/>
“陛下,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陛下,您要相信我?。∥艺娴脹]有在欺騙您!您放我出去吧!陛下!”
“……”
他對于自己的雁崖宗能夠重新回到大秦境內(nèi)傳教,十分地關(guān)心。
畢竟,未來寺廟修建需要香火支持,也更需要廣納新的弟子。
但是趙亥并沒有明確地回復(fù)他,而只是滿足了他放他出去的要求,派人將之帶出了天牢。
安排在了皇宮內(nèi)的一個邊緣角落里。
趙亥本來不想理會這些什么宗教中人,但奈何這陳玄子確實是知道慕容沁心消息的人。
同時,他們的一些什么觀星術(shù),也確實有兩把刷子,不是什么江湖騙子。
所以趙亥不聽也不行了。
總之,將之留在自己的身邊,總沒有什么太大的壞處。
翌日清晨。
趙亥在甘泉宮當(dāng)中,一夜魚龍舞之后。
辰貴妃側(cè)躺在趙亥的身旁,青絲隨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肩頭。
渾身上下香汗淋漓。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趙亥,“陛下,看起來,您今天的心情,好多了?!?br/>
趙亥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難不成,你也跟那些個什么道士一樣,會什么觀人術(shù)?”
“切,臣妾才不會什么那東西呢?!?br/>
“只不過,您都已經(jīng)折騰過臣妾七次了,平時您哪里會有這么纏人呢?”
趙亥呵呵一笑,“沁心的事情,朕現(xiàn)在不用再擔(dān)心了。”
“她應(yīng)該,是自己去辦事去了?!?br/>
辰貴妃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陛下,剛才,似乎韓鷹韓大人,在門外請示過,說是有什么事要找陛下?!?br/>
趙亥聞言,眼前一亮。
韓鷹但凡要在這個地方來親自找自己,那么必然都是一些大事。
難不成,是那九江郡的私營鹽鐵一事,得到了最新的調(diào)查進(jìn)展了?
還是說,那太原郡的人馬,又是有了新的風(fēng)吹草動?
“為何不早些提醒?”
趙亥坐了起來,看著一旁美艷無雙的辰貴妃。
辰貴妃莞爾一笑,捂嘴說道:“陛下,您剛才的樣子,恨不得把臣妾就給吃了。”
“那時候跟您說,您不就不高興了嗎?”
“你說得倒也是。”趙亥有些尷尬地側(cè)過頭看向一邊。
趙亥咧開嘴一笑。
而后,霸氣得一把將她摟了過來。
“更衣。”趙亥說道。
“……”
沒過一陣子,趙亥就走出了甘泉宮。
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韓鷹,也是開門見山地說道:“韓鷹,你有什么事要上報?”
韓鷹低聲說道:“陛下,老臣派去調(diào)查九江郡查私營鐵器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了。”
“手下們都回來了,帶來了最新的情況?!?br/>
“其中有一些東西,需要陛下移步前去看看。”
趙亥雙眉一擰,當(dāng)即知道,恐怕真的是查出了什么大問題了。
一想起這一件事,趙亥就覺得火大。
不狠狠地殺上那么一批人,這些世家門閥,就永遠(yuǎn)不會收斂,永遠(yuǎn)會目無王法,欺男霸女。
很快,趙亥就來到了承明殿當(dāng)中,這里已經(jīng)被提前放好了好幾個大箱子。
趙亥剛剛到這,就有人上前,幫趙亥把箱子打開。
而后,應(yīng)無極上前說道:“陛下,這箱子里的東西。”
“乃是卑職在九江郡當(dāng)中所購買到的私鹽還有鐵器,還請陛下過目。”
趙亥聞言,雙目當(dāng)中閃過了一抹殺氣,而后上前一看。
兩口箱子當(dāng)中,已經(jīng)是擺滿了私鹽,還有各種各樣的兵器。
那兵器打造得,簡直能夠亮瞎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趙亥臉上立即呈現(xiàn)出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陛下,請看,這乃是精弓,并非是一般的弓箭,起碼能夠射出四百步的距離?!?br/>
“還有這鋼刀,絕非是凡鐵所能比的,催金斷發(fā),削鐵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