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馬鬧騰了一會,都已經(jīng)困了。杜宇讓雪山獅子驄臥在地上,自己則鉆進被窩里,摟著雪山獅子驄,不久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清晨的時候,草原上的薄霧帶著青草的芬芳在營地的周圍飄蕩著。睡夢中的杜宇,仿佛感覺到胡娜在親吻著自己的面龐。
杜宇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胡娜溫?zé)岬拇皆诶^續(xù)的親著杜宇的面龐,濕濕的,暖暖的是十分的舒服。
胡娜,別鬧了,我還沒睡夠呢!杜宇用手試圖推開胡娜,結(jié)果手里的感覺毛茸茸的。和胡娜的尾巴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
驚訝之下,杜宇猛的睜開眼睛,只見自己的眼前雪山獅子驄正在用霧蒙蒙的大眼睛看著自己,舌頭不斷的舔著自己的臉頰。
杜宇呵呵一笑:伙計,你比我醒的早啊!
說罷,杜宇揉了揉臉。轉(zhuǎn)過臉去,眼前是胡娜殷勤的笑容,胡娜的身邊是還在冒著熱氣的一盆熱水,潔白的毛巾搭在胡娜的手上。
胡娜,你早來了?杜宇問到。
胡娜也不說話,溫柔的點了點頭??粗吨檫€掛在胡娜的梢,杜宇的心里霎時涌過一團熱流。
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杜宇一手摟住雪山獅子驄的頭,一手摟住胡娜的小蠻腰。仰天大笑。幸福的像花朵一樣。
好馬是要溜得,這個道理杜宇還是清楚的。好馬如果不溜,就像一臺好車你從調(diào)教,無論好車或者是好馬,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廢掉。
清晨一到,正是陽氣出聲,陰氣衰減弱的時候,也是先天靈氣最為濃郁的時候。
此時,對所有的人都一樣,無論是練功還是鍛煉,都是最佳的時候。
雪山獅子驄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輕輕的咬著杜宇的衣角,就要將杜宇拽出馬棚。
杜宇如何不了解雪山獅子驄的想法呢,愉快的翻身上馬,馬鞍子也不安放。馬上的杜宇輕聲的吩咐一聲:胡娜好好看家,然后輕輕吆喝一聲,縱馬沖出自己的營地。
剛沖出營地不久,雪山獅子驄就像感應(yīng)到了什么,快樂的嘶叫著,帶著杜宇向東方奔去。
杜宇雖然有些疑惑,不過自己實在是喜歡極了雪山獅子驄,索性就信馬由韁,由它去了。
雪山獅子驄跑出去了兩三里后,越過一個山包,只見青青的草地上,有兩匹馬,馬上有兩位女騎士。
兩位女騎士衣著鮮艷,衣帶飄飄。朝陽燦爛的陽光照在兩位姑娘的身上,姑娘們身上的電光片閃爍著,出五彩的光芒,把姑娘們映照的仿佛是神仙中人。
看到如此美麗的情景,杜宇竟然一時有些恍惚。
一見到雪山獅子驄,兩位少女中的一位少女騎的白馬也興奮的嘶叫一聲,馬蹄聲碎,迎著杜宇喝雪山獅子驄而來。
一人一馬越來越近,少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杜宇,充滿了柔情。
杜宇的心里很不爭氣的就是一跳,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千嬌百媚的格根塔娜公主。
格根塔娜公主看著越來越近的杜宇,眼眸里笑意也越來越濃,整個人就如同盛開的牡丹花,明艷照人。
當(dāng)兩騎相遇的時候,雪山獅子驄和格根塔娜公主的白馬恢恢的叫著,互相親昵的撕咬著,嬉戲著。
杜宇看著格根塔娜公主,一時竟想不起說什么好,杜宇心中的感覺就如同第一次于心儀的女孩子約會的少年。
自己才見過格根塔娜公主一天,而且一見面就經(jīng)歷了生死考驗。除此之外,兩人再無交集,甚至互相連脾氣秉性都不知道,一時間,杜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杜宇向格根塔娜公主羞赧的笑了笑,硬生生的擠出句話:格根塔娜公主,你來了?。?br/>
同樣羞赧的格根塔娜公主點了點頭,笑了,嬌艷如花,人比花嬌。
看到格根塔娜公主的坐騎和自己的坐騎同樣是雪山獅子驄,兩匹馬的體型大小也差不多,毛色更是同樣雪白無暇,這下,杜宇可算找到了話題。
我的雪山獅子驄和你的坐騎是一對嗎?格根塔娜公主問完之后,杜宇馬上感覺自己的問話好像有所指?。?br/>
果然,格根塔娜公主有所感悟的看了看杜宇,最后低著頭,開口了:它們是草原上罕見的一馬雙駒的雪山獅子驄,我的坐騎名叫光,奔跑起來一步十影。你的坐騎叫做騰霧,乘云而行,快捷如電。
它們從小就在一起,清晨的時候,它們總是是要賽上一賽的,一直如此的。格根塔娜公主解釋著。
說道這里,格根塔娜公主又笑了:杜宇,如果你要拿第一名的話,就先要賽過我,你敢嗎?
格根塔娜公主調(diào)皮的將了杜宇一軍。杜宇豪邁的笑了:美女相邀,敢不從命,好咱們就賽一賽。
杜宇的話音剛落,格根塔娜公主輕咤一聲,光嘶鳴一聲,踏起一路煙塵,絕塵而去。只留下格根塔娜公主嬌憨的聲音:來啊,杜宇,追我來?。?br/>
騰霧也嘶鳴一聲,奮起直追。杜宇在馬背上高聲喊著:格根塔娜公主,我來了!
兩匹白色的駿馬疾馳而去,空氣中只留下杜宇和格根塔娜公主歡快的笑聲。
格根塔娜公主的侍女騎馬遠遠的綴著,不去破壞兩個人的初次約會,康定草原的清晨,如此的溫馨。
跑出了三十多里,兩匹馬又并騎而行。朝陽將兩人的影子合在一起,越拉越長。
那哲幕大會賽馬的賽程不多不少也是三十里,目的地是三十里外的五花海子??刀ú菰?,湖泊不叫做湖泊而叫做海子。
五花海子,湖水清澈透明,是由五個大小不一的湖泊組成,最妙的地方是五個湖泊的湖水每個湖的顏色都不一樣,像五顆顏色各異的珍珠,閃爍在康定草原上。
幾百名騎手聚集在一起,馬兒們似乎也知道這是一場競賽,每匹馬都在不停的踢著腳下的塵土,興奮的打著響鼻。
杜宇被安排在出位置的第二排上,雪白的雪山獅子驄-騰霧在一群雜色馬中顯得特別的扎眼。
康定草原的勇士三項分別是摔跤、射箭、賽馬。今天是正式的比賽了,因此,圍觀的觀眾是人山人海。參加那哲幕大會的人基本上全部來觀看比賽了。
在那哲幕大會會場的中央,十幾個草原上的騎馬好手在馬上表演著各種花式特技馬術(shù),一個個精彩的表演,引起了觀眾的陣陣歡呼。
阿木爾智者愉快的站在那哲幕大會會場中心的臺子上,看著一個個少年進入比賽場地,高興的捋著自己花白的胡子。
當(dāng)維持秩序的大會服務(wù)人員將自己手中的紅旗揮動三下之后,阿木爾智者吹響了嘹亮的牛角號。
牛角號聲如同集合號響起,所有的騎手都集中起精神,全神貫注的盯住了阿木爾智者手中的紅旗。
那哲幕大會會場上的觀眾們也都屏氣息神,肅靜了下來,盯住了賽場。
阿木爾智者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收起號角,將紅旗揮舞起來。
賽場上立刻喧鬧起來。準(zhǔn)備好了的騎手們叱咤著,馬蹄聲碎,震動了整個草原。
所有的賽馬如同離弦之箭,飛的沖出起跑線,全力向五花海沖去。
杜宇裹在人群中,策馬狂奔,一路上如風(fēng)似電,不斷的越過一個又一個選手。漸漸的脫離開第二集團,向著第一集團沖去。
在沒有穿越前,杜宇沒少在電視上看賽馬比賽,此時更是學(xué)足了自己在電視上看到的賽馬選手的姿勢。
杜宇全身前傾,盡量減少空氣的阻力。雙腳站立在馬鐙之上,臀部撅著,姿勢與大家明顯不同,顯得有些鶴立雞群,或者也可以說是另類。
不過杜宇的度倒是真提升了不少。
參加比賽的馬皆非凡品,幾個沖刺后,選手們就沖出了那哲幕大會會場,跑到了一馬平川的草原上。
長途賽馬,杜宇馬的度和耐力都有很高的要求,因此,好的選手必須要根據(jù)自己的馬的習(xí)性,合理的分配馬的度。像杜宇這樣,剛開始就沖圍大群,搶奪領(lǐng)跑位置的騎手,大家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大家并沒有著急去追杜宇,畢竟比賽還長著呢。
杜宇現(xiàn)在十分的感謝格根塔娜公主了,有了早晨的預(yù)熱,杜宇對于自己的坐騎騰霧的習(xí)性還是有了一些認識。
雪山獅子驄是草原十大名馬之一,而且排名比較靠前,驕傲的騰霧怎么會甘居人后。不多時,騰霧就跑到了第一名。
杜宇控制著馬的度,勻前進?;鸺t色的法袍,潔白的騰霧,在翠綠的草原上特別的好看。
康定草原上也并非全是草場,零零星星的散落著幾處樹林。就在杜宇與騰霧在一片樹林的邊上穿過的時候,杜宇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樣的感覺。
不好,有危險,這種感覺已經(jīng)很多少次救過杜宇的性命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杜宇將自己的身子全部藏在馬鞍的一側(cè),做了一個難度極高的鐙里藏身。
一道白色光芒從杜宇的頭上刷的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