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喝了酒全身熱乎,西裝外套擱鹿嶸嶸手里拿著。
他一臉酒氣松了松白色襯衣上面的領(lǐng)帶,一屁股朝軟柔的皮沙發(fā)一坐,單手揉著眉心閉目養(yǎng)神。
鹿嶸嶸見他這般疲憊,生怕一會睡過去,忙走過去一點(diǎn)八卦問:“季總,原來……你也會去相親???”
季洋驀然睜眼看她,眉毛淡淡緊蹙:“很奇怪?”
鹿嶸嶸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但又馬上點(diǎn)頭,“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像您這種大人物,不應(yīng)該靠相親找個女人過日子,A市里那么多名門貴族,你……”鹿嶸嶸十分好奇地,“您怎么就看不上?”
其實(shí)她只是覺得像季洋這種在A市里有頭有臉還是大金主的人物,有多少名媛貴族巴不得有女就往季家送,為何偏偏要走相親路線呢?
鹿嶸嶸實(shí)在想不通,本不想問但還是問了出來。而且季洋相親還被人家放了鴿子,打死她也不敢相信??!
那女的到底是誰呢?
膽真肥!
季洋看她好奇的表情,不由輕笑:“好奇會害死貓,不要對我這么感興趣?!?br/>
瞬間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的感覺,鹿嶸嶸尷尬地笑。
十分鐘后,專車司機(jī)來了。
鹿嶸嶸把季洋送到了車邊,一邊將手中外套遞給季洋。
季洋上車拿著外套還特意在后排座留出一個位置來,他看著遲遲不上來的鹿嶸嶸,不由皺眉道:“還不上車!”
鹿嶸嶸站在車邊臉嬉皮笑臉:“季總,咱們不是一個方向,您今晚喝了不少酒,我就不坐您車子回去了,一會我打的自己回去就行。”
見人拒絕,季洋還想說點(diǎn)什么時,車門便被鹿嶸嶸狠狠一甩關(guān)上。她還特意跑前頭和司機(jī)交待:“項叔,你快點(diǎn)把季總送回去吧,他今晚喝了不少。”
項叔瞄了一眼反光鏡中的季洋,見他一臉平靜沒發(fā)話,笑著和鹿嶸嶸點(diǎn)頭:“那你一會也打的早點(diǎn)回去吧。”
“好勒……”
把季洋送走后,鹿嶸嶸開始在馬路邊攬的士。只是現(xiàn)在是高峰期,過了好幾輛的士都是滿客,鹿嶸嶸只能耐心等待下一輛。
旋即。
一只手徒然拽緊她一條胳膊,鹿嶸嶸被那力度拉著轉(zhuǎn)過身去,驀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一張極有欲望的臉,好像得不到鹿嶸嶸就不死心,他臉上的笑容猥瑣的讓人毛然悚骨。
“嶸嶸好久不見,我好想你?!?br/>
這聲音讓鹿嶸嶸聽得想吐,她滿目驚慌道:“秦冬陽怎么又是你?”她努力想掙脫掉那只手,只是她越反抗,秦冬陽越是抓得緊,緊得讓鹿嶸嶸犯痛直呼:“秦冬陽你快放開我!”
秦冬陽根本沒打算放開鹿嶸嶸,接著他另一只手抓著鹿嶸嶸另一條胳膊,笑得讓人全身發(fā)毛:“嶸嶸你今晚喝醉了,我沒喝酒,我現(xiàn)在就開車送你回去!”
他根本不給鹿嶸嶸拒絕和說話的機(jī)會,用力拽著人往停車場拖。
徒發(fā)的一幕讓鹿嶸嶸沒一點(diǎn)防范準(zhǔn)備。
她神色慌亂害怕,不斷在秦冬陽手中掙扎并大喊:“秦冬陽你快放開我!你個神經(jīng)?。∷雷儜B(tài)!”
這十來年,她就是被秦冬陽這么死纏爛打過來的。開始的秦冬陽最多將她堵在路口,纏著她不放。后來興許是秦冬陽的性子被她磨光了,總是陰魂不散想要撒裂她一樣。
鹿嶸嶸害怕、驚恐、膽怯。
每天下班都是擔(dān)心吊膽,生怕在路上怕到這個變態(tài)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