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手成爪,牢牢掐住江浩文的脖子,以江浩文現(xiàn)在的實力,藍姬的力量對于他來說與撓癢癢無異,沒有想著去躲避,只是近距離感受不同于風霓裳的女子體香。
“江!浩!文!”藍姬整個人幾乎趴在江浩文的身上,三個字帶著極度的羞憤從藍姬的紅唇中吐出,看著江浩文竟然無賴的閉上眼睛,用力的嗅著自己的體香,心中的怒火如火澆了油般,迅速怒竄,“你沒有看到它,你怎么知道它是粉紅死的?說!”
睜眼瞄了一眼藍姬胸口的一團春色,江浩文輕挑的開口:“不是粉紅色,難道是黑色?”
“放屁,我的怎么可能是黑色?”藍姬嬌羞的立即反駁。
“那不是黑色,只能是粉紅色了?!苯莆牡皖^望著藍姬的下體,可是卻被一對豪放擋住了視線,有點惋惜的看著藍姬,回應(yīng)道。
攔擊顧不得春光大泄,繼續(xù)掐著江浩文的脖子,質(zhì)問:“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因為處女的顏色,都是粉紅色,你剛剛不是說你還沒有經(jīng)歷過男人嗎?”
處女的都是粉紅色?藍姬愕然,雖然自己平時表現(xiàn)豪放,但是內(nèi)心卻是一個極為保守的人,對這一方面的常識連趙飛燕都不如,想起第一次見孫嵐時,在衛(wèi)生間的荒唐事,孫嵐是處女無疑,她的顏色好像也是粉紅色,處女的顏色都一樣?
看著藍姬古怪的表情,江浩文不確定的反問:“藍姬,難道你的不是粉紅色?”
“姓江的,要你管,我的是不是粉紅色管你什么事情?!?br/>
怒瞪著媚眼,兩只手更加用力,藍姬好像知道這點力度對江浩文不管用,改掐為捏,兩個手指挑起江浩文的皮膚,用力的扭動。
不知道為什么,眾女當中,江浩文最喜歡的就是調(diào)戲面前的藍姬,逮住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她,繼續(xù)戲謔的看著藍姬的冒著怒火的鳳目:“哦?那我就當作你的不是了,明天我就告訴飛燕,讓她離你遠一點?!?br/>
“你敢,飛燕空靈絕美,你若敢用這件事情玷污她的純潔,我和你沒完?!痹谒{姬眼里,趙飛燕聲音空靈,樣貌絕美,簡直就是一個私自下了凡塵的仙女,怎么可能會讓江浩文用這種邪惡的思想帶壞飛燕,這件事情絕不可以。
“那你倒是說,你的到底是粉紅色還是黑色?”看著藍姬羞怒中帶著掙扎的眼神,江浩文兵王的脾性,繼續(xù)發(fā)揮著他的惡作劇,“我這個人就是好奇心多一些,若是滿足不了我的好奇,我只能叫飛燕和你討論了。”
“你……”藍姬大口的呼吸的空氣,狠狠瞪著江浩文,想到明天后,飛燕就會一直怪異盯著自己的下體看,甚至還會和江浩文一直討論這件事情,身體一陣發(fā)寒,終于妥協(xié)的低著頭,嘴中嘀咕著,“粉……紅色……”
“什么?沒有聽到啊?!苯莆拇_實沒有聽到,只見藍姬紅唇上下動了幾下,就沒有了聲音。
藍姬只覺得臉頰滾燙發(fā)熱,看著江浩文得意的表情,咬牙切齒的小聲低吼:“粉紅的?!?br/>
“粉紅的?。俊?br/>
江浩文陡然提高了腔調(diào),嚇得藍姬一雙秀手猛的捂住江浩文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著101趙飛燕的房間,若是讓趙飛燕知道兩人大半夜沒事,談?wù)撨@個話題,就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好笑的看著藍姬的反應(yīng),江浩文知道不能再在繼續(xù)逗下去,體內(nèi)的銀色能量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在她陰女體質(zhì)的引誘下,自己也越難把控住自己,僅留的一絲毅力死死堅守者自己心智。
將目光從藍姬胸前的肉色轉(zhuǎn)移,看著她背后的墻壁,江浩文神色一怔,確切說的不是墻壁,而是墻壁上掛起的五十多寸的液晶大電視,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竟然在燈光的照射下,將藍姬和自己的暖昧姿勢全部反射出來。
液晶顯示器中,藍姬雙腿彎曲,膝蓋跪在自己虎腰兩側(cè),水蛇般的腰軀向下彎曲,將臀部高高翹起,而本就短小的紫色睡裙已經(jīng)完全滑在了小蠻腰之上,將碩大的肥臀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姓江的,你小點聲音?!彼{姬憤怒的盯著江浩文,將頭微微下低,對江浩文嬌喝,卻不知她的動作,將臀部更加高翹。
感受鼻尖和耳尖的清香氣流,再看著背后液晶顯示器中藍姬萎靡的姿勢,心中那一絲理智在《雷神訣》的催動下,漸漸薄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左手猛然將藍姬抵在自己嘴上的雙手撥開,江浩文的距離何等巨大,只是輕輕一撥,藍姬的雙手立即被撥到一邊,失去雙手的支撐,藍姬那嬌艷的紅唇緊緊貼在江浩文厚大的嘴唇之上,后面顯示器映射的藍姬,將臀部翹的更是高挺起來。
“姓江的,你有病啊,嗚嗚……”藍姬剛想抬頭罵江浩文,誰知江浩文的左手猛然攔住自己的脖子,再次將自己的香唇對上江浩文的嘴唇。
俏臉通紅,用力的掙扎,可是江浩文的手力仿佛有千斤重,根本無法移動絲毫,只能大聲嗚咽怒叫。
“這個姓江的,又陷入發(fā)狂,必須用華夏軍人的榮繞刺激他,他才會罷手,可是自己的嘴被江浩文死死堵住,根本無法掙脫?!彼{姬心思急轉(zhuǎn),可是在走神之間,牙關(guān)突然失守,被江浩文的大舌襲進入自己的口腔內(nèi)。
睜大著眼睛,兩只秀手用力的掐,扭,捏江浩文的后背,可是依然阻止不了江浩文的獸行,雙腿想要抽出,卻又被江浩文的右腿緊緊壓住自己的小腿腕,根本無法移動絲毫,只剩下蠻腰和臀部在空中不住的擺動。
看著顯示器中上下左右不住擺動的肥碩臀部,《雷神訣》的運轉(zhuǎn)速度再次加快,藍姬臀部之豐腴,美姿系列的那條小黑內(nèi)內(nèi),根部掩蓋不住她的風光,只能堪堪將那處神秘遮擋住,這讓一直注意墻上顯示器的江浩文,熱血頓時沸騰起來。
騰出右手的把藍姬盤起的秀發(fā)打散,恢復了她瀑布般的長長秀發(fā),接著緊貼她的嬌軀,一顆一顆開始解襯衣的紐扣,上衣一松,露出被文胸緊緊包裹住的兩個飽滿堅挺的豪放。
“嗚嗚……”藍姬下意識地用手抱住了胸前微顫顫的嬌處,瞳孔猛張,驚懼的望著江浩文的眼睛,只是兩只小手太小,雖然極力掩蓋,也只能掩蓋一半,反而令鼓起的兩邊,和中間那條深溝更加誘人。
用力吸允藍姬的小香舌,江浩文右手順著她的肩膀滑向她的臀部,接觸她的蕾絲邊緣,兩根手指在江浩文刻意的運力之下,猶如剪刀,瞬間將黑色的一邊剪斷,另一邊同樣如此。
瞳孔緊縮,藍姬全身嬌顫,雙腿雖然極力的夾緊,可是依然被江浩文抽出,感受自己豐滿被一只打手揉捏,藍姬無力的反抗,想要說話,可是江浩文的大舌不住在自己的口腔內(nèi)挑動,根本不讓自己有說話的機會。
身體猛然僵硬,突然癱軟的趴在江浩文的身上,可是江浩文對自己的小嘴依然不放棄,繼續(xù)緊貼,內(nèi)心突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不是惡心,也不是享受,心中不住的問自己,自己不是應(yīng)該喜歡女的嗎?怎么對江浩文的挑逗,產(chǎn)生不了一死厭惡,難道自己是中性的?
“嗚嗚……”兩片嘴唇一陣劇痛,將藍姬拉回現(xiàn)實中,變態(tài)的江浩文竟然將自己的雙唇和香舌全部吸入他的嘴中,以自己嘴唇嬌嫩的程度,明天非腫了不可。
嘴唇劇痛?
藍姬心中打個激靈,終于想到對付江浩文的辦法,忍住心中心中的不知名的羞意,香舌主動與江浩文糾纏起來,企圖將江浩文的香舌引誘回自己的口腔。
玩味的看了一眼藍姬,聽著她近乎痛苦的嬌喘聲,江浩文左手不動,右手卻在他的嬌柔處大力的揉捏起來。
“嗚嗚……”
藍姬瞪著鳳目,想要搖頭,可是為了自己的計策,只能假裝不住的嬌喘,嬌弱的身軀在江浩文的撫摸下不住的顫抖。
“快了,快了……”看著江浩文的大舌不住被自己引入陷阱,眼中閃出一絲狡黠。
“就是這個時刻!”藍姬心中大喊,靈活的香舌猛的縮回自己的口腔深處,皓齒猛咬。
“啊……”
熱血全失,江浩文猛的將藍姬推到一側(cè),右手捂住嘴巴,發(fā)出一聲大喊。
奸計得逞,快速將睡裙穿在身上,下體真空,本想立即逃回106房間,可是看到江浩文嘴中的鮮血透過指縫間向下滴落,心中微驚:“不會剛剛用力過度,將她舌頭咬掉下來了吧?”
“姓江的,你沒事吧?”
藍姬不安的看著江浩文,若是他的舌頭被自己咬掉,那飛燕還不怨死自己。
“尼,有,并,?。 苯莆耐纯嗟耐{姬,話語不清,自己雖然天生巨力,但是巨力還沒有練到舌頭上,它可是和普通人的舌頭一般脆弱啊。
感受舌尖麻痛,幾乎要察覺不到它的存在,江浩文又氣又驚,雖然在自己變態(tài)恢復力之下,這種皮肉傷,兩天就會恢復,可是剛剛藍姬那一下若是再狠一些,自己的舌頭非斷不可。
看著滿嘴鮮血直流江浩文,心虛的對江浩文怒喊:“誰叫你使壞,你若不使壞,我能那樣對你?”
“時,尼,爬,在,哦,身,上,再,先!”一字一字斷斷續(xù)續(xù)從江浩文冒血的嘴中吐出。
“額……”想想剛剛的舉動,雖然是江浩文事先開口調(diào)戲自己,但好像真的如他所說,是自己主動趴在她身上,明白過后,眼神有點躲閃,不敢直視江浩文的眼睛,聽見江浩文還能說話,表明已經(jīng)沒有大礙,跺著小腳,扭動著肥臀向房間跑去。
“尼瑪,虧大了!”
江浩文看著右手的鮮血,低著頭向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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