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不好意思
“既然你不想承擔責任,那你就給我死吧!”寧致可不想給人家說笑話,上官宏只能成為替罪的那一方。其實上官宏本就是罪有應得。
靈劍出鞘,直向上官宏逼來。上官宏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到處逃避。
邊逃跑邊說,“我的姑奶奶,饒了我吧。”
可寧致哪里饒得了上官宏,自己的清白可是給了他,而且還是個不負責任的家伙。
上官宏再怎么說都是天歸的修為,不至于被欺負得那么慘??蛇@也是他的錯,只是不知昨晚為何會這樣沖動。
追著打著,寧致也累了,更加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打罵之事只好作罷。寧致坐在椅子上,一臉惆悵地看著上官宏,想說,卻又不知怎么說。最后還是說出口了,“你打算去哪里?”
上官宏對寧致的表現(xiàn)感到十分奇怪,但這樣也好,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怎樣下臺。心里卻覺得對不起她,自己明明不喜歡她,卻和她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想不負責都不行,可真要負責,上官宏的人生不就會毀了嗎,只能待在這里受欺負。
不去想那么長遠,上官宏只想趕緊處理好現(xiàn)在這件事?!澳阏娴牟辉刮??”
寧致撇著嘴,怒氣沖沖地說著,“我怨你,我當然怨你,我怎么可能不怨你呢?!?br/>
“那好吧,既然怨我,我就站在這里,讓你打個夠吧?!鄙瞎俸曜龀鲞@樣的舉動,也不是沒有道理,女孩子就是這樣,只要你不是她特別討厭的人,你假裝給她打罵,她反而會不舍得。
結(jié)果當然是上官宏的算計得了,寧致把手拍在上官宏的胸口,力度一次比一次輕,幾乎可以當做不存在。上官宏一看得逞了,就耍無賴了?!翱瓤?,夠了嗎。”還一個勁地咳下去,寧致看見了,連忙招呼著哪里痛了,還不聽地道歉。
上官宏再也忍不住了,就撲哧一聲笑了。可又想到這樣不好,趕緊打住??上?,笑都已經(jīng)出來了,收不回去了。
“好你一個上官宏,又耍我。哼!”寧致發(fā)脾氣,又回到椅子上了。
難為了上官宏,又要哄回她了。女孩子就是麻煩,特別是這種愛撒嬌的,上官宏如是想。
最后,上官宏還是無可奈何地帶上寧致,畢竟自己要負起一份責任。當知道上官宏要走遠路的時候,寧致就像一個沒出過門的三歲小孩,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上官宏只好和她直說,“其實,遠走對于你是不好的,外面危機重重,你一個女孩子家,很不安全,再加上……”
寧致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想說我會成為你的負擔?好吧,雖然我現(xiàn)在的修為低,但不代表我沒有進步的空間。再說,有誰能輕易傷害得了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上官宏只能嘆息,怪就怪在自己有錯在先,要不然還真不會帶上這么一個小公主。
沒辦法,路是人走出來的,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出了寧府,寧致問上官宏修為達到什么程度了,似乎比之前精進了不少。上官宏笑吟吟地說,“這還是對虧了你的功勞,要不然,我還真超越不了你?!?br/>
上官宏這么一說,寧致倒是想起來了,“那個,我之前叫你采摘的花朵你找到了沒。那么長時間不出來,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呢?!?br/>
上官宏陰險的說,“你相公我沒那么容易就離開你。那個……花啊,有是有,不過呢……”
著急的寧致不想等待多一秒,“趕緊說啦,不過什么?”
雙手抱頭,不耐煩地自個兒走了,還說,“給我吃進肚子了,要不要拉出來給你?”
寧致立馬趕上去,要問個明白。上官宏把前輩的事情略去,就說自己命大,不該死在那里,最后被上天憐憫,硬是活了下來。寧致自然不相信,可上官宏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就是不想把老人的事情告訴她,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上官宏只是敷衍了事,寧致也沒法問,一路上發(fā)著悶氣。
也不知道英子在何方,也許早離開這個城鎮(zhèn)了,但上官宏隱約覺得英子就在這附近,在哪可說不清,就是一種感覺,或者說是自己的幻覺,想當然而已。
直到小白的出現(xiàn),才讓上官宏有了更大的信心相信英子就在附近。
小白屁顛屁顛地向上官宏飛過來,可把上官宏嚇個半死,心想,這也太嚇人了吧,小白怎么會飛呢,難不成修煉到家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小白還活著,管它飛不飛。連忙問了英子的下落,小白一個轉(zhuǎn)身,又飛在上官宏的前面帶路,這就表明英子也沒事,就在這附近。
多虧了這小東西,鼻子狗靈的,主人在老遠都可以聞到氣味。
過了許久,上官宏來到郊外的一間茅草屋,屋內(nèi)的人似乎在修煉。上官宏剛靠近屋子,就聽見屋內(nèi)人說,“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想干嘛?”剛說完,就全身凝聚出元力,想嚇唬來人。
英子剛露面,上官宏就喊了一聲,“還是那樣的暴躁啊!”還不自主偷笑了一下,完全忽略身邊還有一個更加霸道的寧致。
一看是上官宏,英子的眼眶紅潤一片,似乎泉水即將從她的眼里流出來??蘅尢涮涞嘏艿缴瞎俸晟磉?,一把抱住上官宏,訴說著苦日子,以及如何擔憂害怕,一個人無法生活。上官宏即是十分疼愛惋惜,又要哄一番了。寧致這時候,又成了局外人,一個人正發(fā)著悶騷。上官宏似乎看見了一眼,就停下來了。
“好啦,沒事就好。我上官宏哪里是短命鬼,我還要照顧英子的呢。來,我們先進去做做。”聽著上官宏這樣說,英子拉著上官宏蹦蹦跳跳地回到屋子里?;氐轿葑?,小白正拼命地和上官宏親熱,似乎許久沒見過它老爸了,這下子要補回來。
坐下來了,英子也有時間考察寧致來了。
“這不是寧家小姐嗎,怎么,還想玩什么把戲?”
寧致聽著這話,更加生氣,難道就只許你對上官宏好,而不許別人對他好啊,他又不是你的誰誰?!拔蚁朐鯓?,你當然不知道,上官哥知道就好?!边€靠近著上官宏,套近乎。
英子看著就氣了,“上官哥,你說,到底怎么回事,她這么一個狠心腸的女人,給你做了什么?”英子和寧致怒目而視,仿佛前世冤家今生碰了面,要討回公道。
上官宏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說自己把寧致給睡了嗎,這可不是一個好說法,但也沒什么比這更好了,編造的話又會讓寧致起疑心。所以,吞吞吐吐地說著,“這個嘛,……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那個……”
聽著上官宏這樣說話,寧致倒是火大了,用得著說得那么別扭嗎,自己都沒回避呢。寧致想著想著就說出來了,“也沒什么,就是現(xiàn)在上官宏是我的人了,他去哪,我當然就去哪咯,你管不著,你管不著?!边€故意把“管不著”拉的老長。
英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上官宏,想聽到一個否認的回應,可惜,上官宏說,“其實也就那么回事,以后,可能寧致要跟著我們了。不過呢……”上官宏還想說著什么,英子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沒命地往外面跑。小白看見英子哭著走,似乎也想安慰一下,瞥了主人一眼,好像在罵上官宏沒良心,就飛過去安慰英子了。
作為勝利方的寧致,此刻當然是萬分開心。夾在中間的上官宏,可就不是那么好受,看了一下寧致,嘆了一口,就想往外走。寧致沖上去,抱住上官宏,“人家可是你的人了,你不理人家去哪里啦。”
“寧致,乖,我去去就回。你看,我又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要真是的話你不就慘了嗎。好啦,放開我?!鄙瞎俸晏用撌`后,循聲而去。
終于找到了英子,上官宏卻不知該說什么。
英子知道是上官宏來了,反而哭得更加厲害。上官宏只能暗地里說,女孩子,心思難懂,也難哄。
最后還是迫不得已,男生嘛,要主動點,所以上官宏就去安慰了。沒想到上官宏剛想說什么,英子就給了上官宏一個大擁抱,淚水一滴滴地落在上官宏的肩膀上,上官宏才知道,這淚水的重量,不是那么的輕。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還會不會照顧我一輩子?!庇⒆釉S久才擠出這么一句話。
上官宏哪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而且自己對英子的承諾,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會作假,可英子哪里知道。
“英子,只要我還沒死,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那幾位。”
英子居然不哭了,“好你一個上官宏,好幾位啊,你居然還有好幾位,哼,不理你了?!?br/>
先是對英子的突變覺得好生奇怪,再對英子說的話百般無奈,看來這家伙想得太多了,沒辦法,解釋少不了的了。“我是說,除了我爸媽,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br/>
英子一點也不開心,“那她呢,她在你心中算幾位?”英子指著屋子說道。
“這個啊,有點難說,不過你放心,你會比她重要的?!鄙瞎俸曛荒苓@樣安慰了,畢竟自己和英子早認識,說她重要點也是理所當然。
幸好的是,這些話,寧致都沒聽到,要不然女孩子那爭吵,可是沒完沒了的。上官宏只能期望以后這種事,不要再發(fā)生就好,自己可受不了那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