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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給我做按摩 劇烈的運(yùn)動讓郝名幾乎燃燒起

    劇烈的運(yùn)動讓郝名幾乎燃燒起來,外面的火勾起心里的火,它們燒得旺盛,可燒得猛了,柴也就沒了,再烈的火也得熄了。

    他回到寢室,又沖了個澡,疲勞與汗液一同被沖刷干凈,連帶著還有被火燒完留的渣滓。

    班長今天給他請假了,明天周末,直到周一又是端午,他現(xiàn)在擁有足足四天假期,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分配時間才好。

    有時候太閑也是一種罪過。

    不過多寶那永遠(yuǎn)是打發(fā)無聊的好去處。

    在別人都縮在教室里咸魚的時候,他頂著太陽出了門,一連暴走十多分鐘,走得洗的澡又成了無用功后,才算修成正果。

    多寶還在埋頭復(fù)習(xí),這個皮得驚天動地的小仙女下定了決心就要做好,她為了畢方神將可以不管不顧。

    只是……

    郝名開玩笑地去抽她捧在手里的手,居然輕松得手!

    書后的多寶臉扁地趴在桌上,一副滿足的睡相。

    最主要的是她的口水從嘴角淌出,晶瑩剔透。

    郝名合上書,揮其擊之。

    啪——

    魂淡還我的感動??!

    多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郝名后一樂:“徒兒又來女裝啦!”

    郝名揮書又擊之。

    多寶終于清醒過來。

    郝名面無表情:“說好的努力復(fù)習(xí)去考資格證呢,你就是這樣努力的?”

    多寶揮舞著小拳頭,奪回書來:“那當(dāng)然,我都看書看睡著了!”

    郝名眉頭一挑:“你確定?”

    多寶小雞啄米:“嗯嗯!確定!”

    “算了,”郝名有點心累,“你是我?guī)煾担阈卮竽阏f什么都對!”

    多寶打起警惕:“你剛才說什么?”

    郝名心一緊,想起了被變化術(shù)支配的恐懼,當(dāng)即搖頭:“我什么都沒說!”

    多寶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盯了好久,才一撅嘴:“算了,我繼續(xù)學(xué)習(xí)了。女裝在后屋,你自己換上,不要打擾我!”

    郝名:待我神功大成,定要給你套上女裝!

    好像有什么不對。

    不過……

    郝名乖乖地推開了后屋的門,那件可堪無縫的仙女衣裳掛在衣架上,看上去光彩奪目。

    沒有監(jiān)督,傻子才會乖乖女裝咧!

    郝名在涼椅上一躺,摸出手機(jī)就開始水群。

    他的群里依舊不正常,群友們一個賽一個的皮,水了一會他就退了出去,整個人好像一條咸魚癱在椅子上。

    好無聊??!

    難道真的要女裝?

    不行不行!我是男人!

    玩把農(nóng)藥吧!

    他點開游戲,開始匹配,進(jìn)場秒選了把李白。

    郝名的技術(shù)不是蓋的,當(dāng)然也有之前一敗涂地的戰(zhàn)績的原因,他帶著隊友大殺四方,把對面的塔拆得一干二凈。

    “無敵真寂寞啊!”

    對面團(tuán)滅,我放超級兵已經(jīng)壓上陣來。

    穩(wěn)贏!

    大喬先傳送回家,然后在家里開大,隊友們站在對面泉水邊回了家,嘲諷完美。

    但郝名覺得這并不能代表他的技術(shù),他用對方兵線刷了個大,然后一技能二連入對方泉水。

    泉水的紅線來了,可以直接秒掉李白。

    郝名不慌不忙,放了個大。

    無法命中!

    好爽好爽!

    第二條紅線接踵而至。

    二技能畫圈圈!

    無法命中!

    傻眼了吧!

    一技能瞬間閃回泉水外。

    傳送!

    郝名瞥了眼戰(zhàn)績:10——0——3。

    無死亡,就是這么秀!

    等等,這個紅線是怎么回事?

    剛才……似乎……二技能放早了?

    紅線沒有被規(guī)避掉!

    超級兵在打水晶,只差最后一哆嗦。

    就看誰快了!

    郝名身體緊繃著。

    對面水晶下突然冒出一大波小兵,擋住了超級兵的最后一擊。

    郝名:“……”

    男默女淚。

    防御塔擊殺李白。

    對面水晶爆了。

    當(dāng)那個碩大的勝利彈出的時候,郝名感覺到了濃濃的諷刺。

    退出游戲。

    “啊啊啊啊辣雞游戲!”

    郝名放聲慘叫。

    他又回到qq,點開好友尋花問柳。

    這個id與林震十分相似,但他們的確是兩個人,而且是兩個私底下玩得很好的男人。至于id為什么相似,是因為他們都沒有女朋友,就想取個相近的名字套個情頭裝作有女朋友的樣子。

    不過郝名橫插一腳,一口一個媳婦完美地把兩人收入后宮。

    小哥哥網(wǎng)戀嗎我嚶嚶嚶!

    林震是高二黨,正在努力學(xué)習(xí)中;尋花問柳也是高二黨,但他比較皮,此時應(yīng)該和自己一樣葛優(yōu)癱。

    他開始大力描述自己的遭遇,一個簡單的飛越泉水事故硬生生被他講成了孟姜女哭長城。

    尋花問柳:“那你還真是皮!”

    郝名:“不是我的錯啊!本來不會死的!”

    尋花問柳:“有件事……算了!”

    郝名:“什么事?”

    “那個……”

    尋花問柳發(fā)出這簡單的兩個字后就沒有聲息,郝名等了數(shù)分鐘也沒看見回信,強(qiáng)忍不住點了戳一戳。

    尋花問柳這才回信:“那個,已經(jīng)高考過了你知道的吧!”

    郝名了然:“哦!你要高三了!”

    “對!”尋花問柳回答,“以前怎么浪都沒問題,不過最后一年了,我覺得還是該認(rèn)真了!”

    郝名心情低落下來:“那就是說你以后很少上線了?”

    尋花問柳回道:“差不多吧!”

    郝名順手回道:“那歡歡也是這樣?”

    林震id尋歡作樂,在網(wǎng)上郝名喜歡叫他歡歡。

    尋花問柳又沉默了。

    郝名又戳了戳。

    他才回道:“我們不一樣?!?br/>
    “有啥不一樣?”

    尋花問柳:“他移民美國了,不參加高考?!?br/>
    郝名愣住了。

    良久他才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

    “他移民美國了?。 睂せ▎柫卮?,“這學(xué)期很早的時候他就停課了,就是因為要準(zhǔn)備移民事宜,我們上周都為他舉行歡送會了!”

    郝名那顆平靜的心又燥熱起來,他坐直了身體,拼命打字:“胡說!上周他還來找我,我們還吃過串呢!”

    尋花問柳不慌不忙地回答:“周五晚上是吧?我們開的歡送會是在周六。”

    郝名繼續(xù)反駁:“胡說!他最近都說了自己在學(xué)習(xí)!”

    尋花問柳:“是??!他學(xué)習(xí)成績很爛的,最近都在上英語補(bǔ)習(xí)班,惡補(bǔ)英語,不然去了那很麻煩的?!?br/>
    郝名根本不接受:“他都沒跟我說過他要移民!”

    尋花問柳:“說了又怎么樣?你還能移過去陪他?”

    “那至少也得說一聲吧?”

    “說不定是煩了你呢!”

    郝名突然沉默了。

    “你很煩的知不知道?”尋花問柳繼續(xù)道,“每天都媳婦長媳婦短的!我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丟人的?一天到晚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跑來哭喪,你是女人嗎?

    “不要擺出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樣,也不要發(fā)什么qaq,你是一個男人,就算在網(wǎng)上也是一個男人!你這樣沒有什么萌點,只有惡心,而且你還是一個傻逼你知道嗎?

    “實話告訴你!我早就煩了你啦!不僅我煩你,林震也煩,他早就跟我說了你有多么多么粘人,一個大男人,還像個小姑娘一樣!但你特么實際上就是一個摳腳楞貨!

    “惡心!

    “再見!

    “不對,是永別!”

    尋花問柳刪了他的好友。

    啪嗒——

    手機(jī)摔在地上。

    他沒有去撿,只是呆呆地看著手機(jī)背面,那個四分五裂的攝像頭。

    攝像頭上的裂紋慢慢地模糊起來,它們有的擠成瞇成縫的眼睛,有的變作咧開的嘴唇,最后變成了一個笑臉。

    嘲笑著郝名。

    然后,一滴淚水蓋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