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劈里啪啦又說了一大堆道理。
汪知曉抿了抿嘴唇,兩個手指絞在一起。如果是平時,還可以向袁老師做下保證,但是現(xiàn)在辦公室里還坐著另一個人,就讓她十分的難為情。知曉有些局促,嘴唇動了動,臉熱熱的答應(yīng)著,“是...袁老師,我知道了?!?br/>
“每次都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好好復習好好考,結(jié)果下次的結(jié)果更差。你看看人家孟冬至,人家平時雖然好玩,但是每次考試文科理科樣樣不落下,上學期期末還考年級第一,你跟別人學著點,不要一天就想著談戀愛?!?br/>
......
知曉此刻只想自己有個隱身的技能,能立馬消失在這兩個人面前。
袁好辦公桌對面坐著的那個人,似乎也聽見提到了他的名字,微微抬起一直專注于手機的頭,亮黑的眸子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而后又繼續(xù)擺弄著手機。
知曉被這么一掃,臉紅得快要滴血,更是一句話說不出來。袁好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覺得有些失望,說太多了壓根兒沒用,搖搖頭揮揮手讓她走了。
每次自己難堪的時候,總是會被他撞見。知曉沮喪的想,或許這就是命運,要把自己最差勁的一面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
下午放學后,她一個人坐了好久,等教室人都走光了才起身走到最后一排,將那件手洗了好幾遍的衣服塞進了里面靠窗的位置,便悄然離開了。
回家必經(jīng)的路,是一條棕黑色的柏油路。此時因為被中午劇烈的陽光曬過,散發(fā)出陣陣濃重刺鼻的味道,踩上去有稍許的松軟,偶爾會粘一些在鞋底上,很難洗掉。
汪知曉用紙巾扣掉自己鞋底的污漬,才走了沒幾步,在轉(zhuǎn)角處就被人伸手攔住。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習以為常的靠著墻等待后文。
剛開始經(jīng)歷這種事時,她還會被這突然冒出的一只手給嚇到,后來次數(shù)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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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今天這么晚走,是不是在學校后面浴血奮戰(zhàn)了?”戲虐的女聲,帶著絲絲的愉悅和調(diào)笑。
這種不禮貌的問話和行為,上升到更高的層次上,知曉都想問問她們的爹媽到底是什么教養(yǎng),才能讓一個受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小女生說出這么污穢粗鄙的話。
知曉沒說話,因為她清楚自己的處境,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會被當成被攻擊的理由。
“欸知曉別不說話呀,好歹我們還是朋友呢,朋友就是要互相交流分享啊。”
知曉原本沒什么表情,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