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香啊,哪里傳來的味道?”
魔戒次元空間內,突然彌漫起一片醉人的香氣,就像女子沐浴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誘人體香,只聞兩下,就讓楚風興奮不已。
“好聞嗎?”魔師神秘兮兮地笑道。
“好聞!”
“嘿嘿,不僅好聞,而且還很好看?!蹦煋P起手,青芒乍現(xiàn),周圍的七彩霞光很快消失,球形的次元空間登時變成了鏤空的玻璃球,外界的一景一物都赫然在目。
楚風隨意瞥了兩眼,旋即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魔戒兩側,一左一右正躺著兩名絕色女子,仿佛兩座連綿起伏的山巒,呼吸之下時起時伏,溫熱的香氣彌漫了整個空間,就像是山間的花香,叫人迷醉其中,不能自拔……更加狗血的是,林琪兒把右手斜著搭在胸前,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衣領略微敞開著,放眼望去,隱隱能看見里面的深深溝壑,次元空間的玻璃就像放大鏡一樣,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放大了無數(shù)倍,楚風甚至能夠看到她身體上“粗壯”的白色汗毛。
“倘若叫你看著這幅美景修煉,肯定能夠事半功倍吧?!蹦熥谥旒t色的交椅上,戲虐似的陰笑道。
“你……不準看!”楚風連忙擋住了魔師的視線,這樣驚爆的場面,他可不想和別人分享。
魔師挑眉道:“我老人家縱橫江湖數(shù)十載,什么樣的場面沒有見過,就憑這兩個小妮子,還入不了我老人家的法眼?!?br/>
話雖如此說,魔師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向著林琪兒的身子斜瞥了過去。
“老家伙,再敢偷看,改天我便把你的糗事會都說出去,看你這魔師的老臉往哪里放。”楚風咬牙威脅道。
魔師翻了個白眼,苦笑道:“臭小子,算你狠,收了你這樣的徒弟,是我老人家的最大的錯誤?!?br/>
“嘿嘿,你放心就是,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引以為傲的。”楚風盤膝坐下,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琪兒胸前的溝壑,暗自摧動體內的帝魂,從掌心溢出的那一刻,努力改變著帝魂的形狀。
這一覺,林琪兒睡了一天一夜,而對于身處魔戒次元空間的楚風來講,卻是足足三個多月的時間。
翌日清晨,金若汐和林琪兒剛剛洗漱完畢,三位長老便集結妙玉坊麾下的十名優(yōu)秀弟子在門前守候,準備去參加青鋒城十年一度的神壇斗武。
“小姐,我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挑選出十名魂者以上境界的優(yōu)異弟子,倘若那些老匹夫不答應拿地級二階丹藥換取琪兒小姐的話,這十名弟子可以代表妙玉坊參加封神斗武,拔得頭籌應該不難?!币娊鹑粝_門出來,童長老躬身說道。
金若汐點了點頭,牽起林琪兒的小手,安慰道:“琪兒妹妹,我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你父親,你不必擔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看著你掉進火坑的?!?br/>
“若汐姐姐,謝謝你!”林琪兒說得情真意切,眼淚都在眼框里打轉。
“走吧,去城隍壇,那些老匹夫向來喜歡得寸進尺,倘若要拿地級二階丹藥換取琪兒妹妹,只怕還要費些口舌。”調換噱頭,這在青鋒城的神壇斗武中沒有先例可循,金若汐也有些拿捏不定,三大家族在青鋒城的勢力非同小可,地級二階丹藥能否被他們看上眼,猶未可知。
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沒能逃過楚風的法眼,經(jīng)過三個月的努力,楚風即使睜著眼,也絲毫不會影響到修煉的效果。
兩個月前,他成功幻化出鐮刀形帝魂,把帝魂的顏色從暗紫色變成了淡藍色,順利晉升到魂者初級……
……
一個月前,他可以借助意念隨意控制帝魂的攻擊方向和力度,能夠把帝魂當成追蹤導彈,讓它跟著對手的屁股跑……
……
現(xiàn)在,他的帝魂變成了深藍色,擁有魂者高級的修為,可以同時摧發(fā)出不同形狀的帝魂,把意念分散開來,分別控制……
……
三個月的時間,從魂子中級提升到魂者高級,這樣的修煉速度在青鋒城絕對稱得上是個奇跡,然而,這并不是楚風想要的結果,因為他知道,要想在神壇斗武中奪回屬于自己的榮耀,魂者高級的修為還遠遠不夠,據(jù)他所知,撇下實力最弱的林家不提,光是楚家和蕭家的新生代中,就有魂師初級和魂師中級的存在。
“看來沒什么希望了?!痹僖淮螞_擊魂師失敗后,楚風搖頭苦笑。
以魂者的實力出戰(zhàn),非但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會失去更多!
“看在你這幾個月還算刻苦的份上,我老人家吃點虧,就再教你一招凌波鬼步吧?!蹦熜Φ?。
楚風略微一愣,這個名字貌似有些熟悉,挑了挑眉,問道:“什么是凌波鬼步?”
沒有回答,魔師突然從交椅上跳了下來,化成一條長蛇纏上他的身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帶著他在次元空間內疾速游走起來,腳底踏著七星方位,形似鬼魂,矯健如龍,只留下一道被拉長的殘影。
“這,就是凌波鬼步!”魔師松開楚風,再次回到交椅上。[]
砰!
楚風頭暈目眩,兩眼直冒金星,晃了兩下,一頭載倒,咽了口唾沫,喘息道:“好一個凌波鬼步,我就學它了?!?br/>
凌波鬼步以快制勝,講求神形合一,需要把身形、意念、帝魂,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以逃為主,躲避的同時伺機展開反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招封喉,制敵死命。
這些對于楚風來講,并不算難!
前世的楚風,身為金盟頂級殺手,執(zhí)行任務時主要以突襲為主,在對手反擊之前取其性命,速度不可謂不快,手段不可謂不狠,再加上這幅軀體本身常年與妖獸為伍,逃命的本事更是一流,快——可以說是他最大的優(yōu)勢!
休息片刻,楚風按照記憶嘗試著練習了幾遍,雖然動作有些生澀,速度也遠遠不到火候,卻基本掌握了整套步法的要領,只要強加練習,很快就能把速度提升上去。
“臭小子,果然有些天賦?!蹦熌坎晦D睛地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動作要領你領悟的不錯,現(xiàn)在嘗試著發(fā)動攻擊?!?br/>
嗖嗖嗖!
話音剛落,三道深藍色的帝魂突然從不同方向朝魔師爆射過來。
“靠,我老人家讓你嘗試,沒讓你攻擊我。”魔師略微一愣,便閃身躲了過去,登時罵了起來。
砰砰砰!
三道帝魂幾乎在同一時刻轟擊在交椅上,交椅一陣搖晃,半晌,才緩緩恢復平穩(wěn)。
“嘿嘿,老家伙,這次元空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攻擊你,我還能攻擊誰?反正你就是條打不死的蟑螂,不會有危險的……”
邪魅的聲音響起,深藍色的帝魂接連不斷地從四面八方爆射出來,楚風好像打人上了癮,有意要報復魔師這三個多月來對他的戲虐,招招狠辣,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不知不覺中,楚風的速度越來越快,帝魂的顏色也在一分一毫地發(fā)生著潛移默化的異變。
魔師心中暗笑,這樣的攻擊自然對他構不成威脅,只是,他故意放慢了躲閃的速度,每一次都在被擊中的前一刻突然橫移,看似驚險無比,這就更加激發(fā)了楚風的攻擊**,一招接著一招,如濤濤江水般綿綿不絕。
“最后一招,千手觀音!”楚風爆喝一聲,突然停了下來。
下一刻,數(shù)十道帝魂同時向凌立在次元空間中央的魔師包抄過去,封鎖了他全部的退路,端的是避無可避。
“老家伙,看你還敢在我面前擺POSS,耍威風?!背L雙手叉腰,眉角微微上揚,嘴角勾起一道帥氣的弧度。
“嘿嘿,臭小子,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我老人家再讓你長長見識:移花接木!”魔師非但不慌,反而笑的十分奸詐,話還沒說完,就化作一道青芒,突然消失在次元空間中央,緊接著,楚風只覺眼前一花,身體便不由自主地橫飛出去,睜開眼時,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魔師原來的位置,而魔師正站在他原來的地方,雙手叉腰,高傲的臉,得意的眼,戲虐地陰笑著,擺出一個大大的POSS。
“我……靠!”楚風驚呼一聲。
數(shù)十道帝魂呼嘯而至,產(chǎn)生強大的威壓,看得他渾身直冒冷汗。
不消多想,他果斷彎腰,施展駝鳥政策,把頭埋在了小腹中間。
砰!砰砰!砰砰砰……
強勁的帝魂接踵而至,擊打在楚風后背和屁股,痛得他齜牙咧嘴。
“嘿嘿,臭小子,現(xiàn)在知道我老人家的厲害了吧?”魔師滿臉戲虐式地高傲道。
楚風站直身子,忍痛道:“這招,我也要學!”
魔師略微一愣,搖頭道:“你?不行,體質不達標,資質也很一般,想學的話,還是先過了神壇斗武這關再說吧?!?br/>
此刻,林琪兒一行人已經(jīng)出了妙玉坊,正向著神壇斗武的場地城隍壇走去,街道上行人如梭,透過魔戒,依稀能夠聽到商販的叫賣聲和小孩子的嬉鬧聲,頭頂還不時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顯得甚是熱鬧。
半個時辰后,林琪兒停下腳步,楚風趁機透過魔戒向周圍瞧了幾眼,青鋒城的神壇斗武每十年一屆,乃是當?shù)氐囊淮笫⑹?,城隍城人頭攢動,擁擠不堪,估計但凡在青鋒城有些臉面的家族都來了,畢竟青羅大陸向來崇尚武力,而神壇斗武又是發(fā)掘年輕一代中后起之秀的盛典,就像楚風那個時代的選秀節(jié)目,雖然有些嘩眾取寵,卻受到了多方勢力的青睞。
比斗臺矗立在人群中央,長寬各有十米,高約五米左右,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紅地毯,仿佛新婚典禮上的T臺,代表著喜慶、隆重,還有威望。
比斗臺下人山人海,對面的一處高地上擺著一排長桌,后面整齊地放著幾個交椅,楚風年幼時跟隨家族長輩觀看過一次神壇斗武,他知道,那是為各家族長準備的位置。
人群里多半是陌生的面孔,只有少數(shù)有些印象,遠遠的,楚風便看到了逼他跳崖的蕭浪,和蕭浪在一起的共有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中年人,虎目橫眉,氣勢滾滾,一身錦布衣裳更是雍容華貴,楚風對他有些印象,正是蕭族族長蕭莫風,乃是魂祖和靈祖雙料強者,在青鋒城久負盛名。
這時,蕭浪似乎也看到了林琪兒,邪邪一笑,擠破身邊的人群,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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