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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天天操97 他是沒來過這種地

    他是沒來過這種地方,卻不代表他從未聽說。

    吏部尚書的小公子褚正卿自幼入宮做太子侍讀,與他交往甚密,也不大忌諱。

    他便是那種極不正經(jīng)的紈绔子弟,也愿給奚祉說這些風(fēng)月之事。

    老鴇熱烈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敢問公子貴姓?”

    問出了姓氏,她便能大體推敲到底是哪家的公子,也好方便宰人。

    “褚。”奚祉挑眉看了看那老鴇,脫口而出。

    左右正卿那小子也是個風(fēng)流子弟,借借他家的名號也無妨。

    “原來是褚公子??!”老鴇笑得眼睛都沒了。

    她一邊笑一邊在心里計算著,這京城姓褚的大戶人家豈不就是吏部尚書褚晃那一家子!

    褚家的小公子褚正卿她倒是認得,偶爾來她這醉歡樓尋樂子,出手闊綽得很。

    這位褚公子,想必是褚正卿的哥哥或者親戚,一定也是不差錢的了。

    奚祉自顧自地坐在那兒喝茶,不去理會老鴇的內(nèi)心活動。

    這時,樓底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和叫好聲。

    奚祉皺眉,伸手撩開了簾子向一樓看去。

    只見二樓撒下幾段紅綢,有一女子順著紅綢由二樓滑到了中央的臺子上,翩翩起舞。底下的老爺少爺們鼓掌鼓得極其賣力,有的甚至爬上了桌子為臺上的女子叫好。

    奚祉皺了皺眉,瞥了眼女子的臉。

    這一瞥,可謂驚鴻。

    奚祉曾覺得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是他母妃淑貴妃,宮中人都說她傾國傾城,不然也不會盛寵不衰。

    可如今看來,卻還是遜色于這個正在臺子上跳著舞的女子。

    “褚公子好福氣,正趕上輕舞姑娘獻舞。我們輕舞一月只跳三次舞,日子隨心,多少人日夜守著是為一睹輕舞的芳容和舞姿!”老鴇瞧著奚祉看得出神,見怪不怪的。

    畢竟這樣的事不在少數(shù),讓她說話都帶了三分自豪。

    “把她帶上來?!鞭伸硗蝗怀雎?,卻還是沒有別開眼神。

    “這…輕舞只是舞妓,不接客的……”老鴇表示為難的話還沒說要,便被桌子上的一錠黃金噎住了。

    奚祉看她沒動作,眼神示意小華子接著拿錢。

    小華子“啪”地一聲,將兩錠金子拍在了桌子上,昂頭驕傲地看著那個老鴇。

    “夠了嗎?”奚祉紋絲不動,輕聲問道。

    “夠夠夠夠!我這就請輕舞上來,褚公子莫急!”老鴇像是忽然反應(yīng)過來似的,一把將金子揣了起來,忙不迭地地跑下了樓。

    奚祉在樓上看著,老鴇等到那跳舞的女子下臺后便拉住了她,伏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

    只見那女子輕輕抬頭,正好與奚祉四目相對。

    好一會兒,兩人都沒有移開眼。

    林輕舞秀眉輕蹙,她覺得那個男人讓她有些熟悉。

    “輕舞?輕舞?你就幫媽媽一個忙,去見見吧!見一見又沒有別的事,?。俊崩哮d晃著林輕舞的胳膊,追問著。

    “王媽媽,莫要再搖了,我去見見便是了。”林輕舞無奈道。

    如此大手筆,看來又是一個紈绔子弟。

    王媽媽如此求自己,也不好拂了她的臉面。

    重要的是,她不很排斥那個男子,因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王媽媽喜出望外,拉著林輕舞的胳膊就往樓上走。

    到了奚祉所在的雅間,王媽媽還未撩開簾子便喊道:“褚公子,人我可請來了!”

    奚祉聞言別過頭,看向雅間內(nèi)多出來的幾兩個人。

    其實他只是在細細打量著老鴇旁邊的女子。

    外穿縵紗,內(nèi)襯繡花大紅舞衣,袖口處接了兩段窄而長的寬袖,很是飄逸。

    女子的臉白皙異常,幾乎要不見血色,一雙狹而長的眸子像極了褚正卿口中的狐媚女子。因著要登臺獻舞,畫了精致的妝,更襯得人楚楚可憐起來。

    紅顏禍水。奚祉忽然想到了這么個詞。

    “你退下吧?!鞭伸磉@話是對著王媽媽說的。

    王媽媽擔(dān)心林輕舞不愿意,猶豫地看了她一眼。

    林輕舞會意,淺淺柔柔地說道:“媽媽先出去吧,有需要我再喚你?!?br/>
    王媽媽如蒙大赦,趕忙出去忙活別的事了。

    雅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沒有人出聲。

    小華子在一旁看著,心想今日終于見著了這鼎鼎大名的頭牌美人,瞧這模樣,果真是名不虛傳。

    沉默持續(xù)了半柱香的時間,還是奚祉先開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林輕舞?!绷州p舞微微低頭,不急不躁地答道。

    沒有任何修飾,沒有宮中女子動不動奴婢、臣女的自稱,奚祉覺得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顯得格外動聽。

    “我叫奚祉?!鞭伸碚酒鹕?,溫和地笑了笑。

    小華子在一旁嚇得變了臉色。

    太子如此草率便說出了名號,這要是傳出去,誰還不都得知道太子來了青樓!

    林輕舞聽著這個名字像是有些熟悉,多問了一句:“敢問公子的名字如何寫?”

    “奚落的奚,福祉的祉?!鞭伸砩焓肿隽藗€“請”的手勢,道,“坐下吧,陪我喝一杯酒?!?br/>
    縱使林輕舞再不問世事,身處醉歡樓這種地方,知道的卻也一點不少。

    眼前之人,分明就是當(dāng)朝太子。

    她跪了下去,不卑不亢地說了句“民女見過太子殿下”。

    “如今我只是醉歡樓的一個客人,不是什么太子,無需對我多理?!鞭伸韺⒕票锏木埔伙嫸M,又指著對面的位子,示意林輕舞坐。

    林輕舞略一沉吟,也就提著裙擺坐下了。

    奚祉給林輕舞倒了杯酒,看她也沒有什么受寵若驚的樣子,只是福了福身子以示禮節(jié),對這個不同尋常的女子便又生了三分好感出來。

    “何以在這里生活?”奚祉一邊倒酒一邊問了一句。

    “我是孤兒,被王媽媽收養(yǎng),又教我習(xí)舞,自然便留在這里了?!绷州p舞知道奚祉想問什么,又接著說道,“王媽媽對我有恩,待我又甚好,在這醉歡樓也沒有受什么委屈。”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有問有答,倒也不顯得生疏拘謹。

    “太子殿下,出來太久怕是……”小華子實在忍不住上前提醒太子,同時又多看了林輕舞兩眼,想著她是不是得了太子的喜歡。

    這樣好的容貌,就算真得了太子恩寵,他也不會奇怪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