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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信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從來沒有設(shè)想過,鎮(zhèn)惡司京都府府使竟然如此沒有骨氣?

    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他李信真的又什么把柄或者證據(jù)被掌握了,那也應(yīng)該是鎮(zhèn)惡司內(nèi)部的事情。

    就算是懲罰也是鎮(zhèn)惡司來處理。

    哪有交給其他人的道理?還要不要鎮(zhèn)惡司的臉面了?

    但是偏偏這司徒府使就要這么做,簡直出乎李信的預(yù)料。

    司徒府使說道,“李信,國師院的葛長老失蹤,生死未卜,而你在現(xiàn)場,所以國師院要審問你,也是按照正常的規(guī)矩辦事?!?br/>
    說罷之后,仿佛是此事已經(jīng)確定了,于是對著孫子福招了招手。

    孫子福得意的看著李信,捏了捏拳頭說道,“李信,我勸你不要反抗,這樣還能少遭一點罪?!?br/>
    李信撐著床邊站了起來。

    怎么辦?

    難道還讓釋放女鬼楊桃?

    不行,這里可是鎮(zhèn)惡司,如果女鬼楊桃出現(xiàn)了,估計他們兩個死的更快。

    瑪?shù)?,我怎么就這么倒霉?難道要束手就擒?

    李信滿臉愁容,他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好的辦法。

    或許只能按照孫子福那家伙說的,不抵抗少遭點罪吧!

    “不行!”

    一旁的廣錦直接拉住了李信的胳膊,將他拽到了后面,隨后瞪著司徒府使說道,“李信身為鎮(zhèn)惡司天牢的獄卒,也是我鎮(zhèn)惡司的人,國師院有什么資格審問我們鎮(zhèn)惡司的人?”

    “小錦,不要不知分寸?!?br/>
    司徒府使出聲呵斥,隨后眼神示意孫子福。

    孫子福心領(lǐng)神會,從身后拿出了鎖鏈,欲將李信拿下。

    廣錦扭頭看向了孫子福,一字一字的說道,“孫子福,你如果敢將鎖鏈扣在李信的身上,我會殺了你?!?br/>
    聲音不大,但誰都能聽出,廣錦這可不是簡單的威脅,而是真的會這么做。

    這也讓孫子福不敢動了,他求助的望向司徒府使。

    司徒府使沒有理會孫子福,表情嚴肅的走到了廣錦的面前,說道,“小錦,你要記得你自己的身份,你現(xiàn)在是京都府鎮(zhèn)惡司的督使,不是廣家大小姐。”

    廣錦抬起了自己的雙臂,示意自己身上穿著的可是便裝,惡狠狠道,“那我來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是廣家的大小姐,廣闊的三女兒,有我在,李信誰都動不了,別說是你,就算是國師院的人來,也一樣。”

    一瞬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好像時間都停滯了。

    廣錦這一句話的威力,氣勢,讓孫子福連大氣都不敢喘。

    之前他跟廣錦不對付,那是因為知道,廣錦不是喜歡搬出自己家世的人,所以工作上有摩擦也不會被報復(fù)。

    但現(xiàn)在廣錦直接搬出他爹廣闊來砸人,還挺讓人害怕的。

    “好,好,好!”

    司徒府使也沒想到廣錦竟然會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氣壞了甩著袖子喝道,

    “小錦,此事我會稟告師父的?!?br/>
    廣錦完全不當(dāng)回事,指著門口說道,“隨你,但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李信要休息?!?br/>
    司徒府使心里氣的都罵娘了,但是還真不敢對廣錦怎么樣,于是他指著李信,罵道,

    “李信,你只會躲在女人的身后,你可以靠著小錦保護一次,兩次,難道你還準(zhǔn)備靠一輩子嗎?窩囊廢。”

    “呵呵!”

    李信聽到司徒府使的話,臉上也很難看,他冷笑著說道,“不錯,我廣錦保護了我,如果沒有廣錦,我今天應(yīng)該會要被你交給國師院了?!?br/>
    孫子福作為司徒府使的狗腿子,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使命,連忙幫腔道,“小子,你不過是一個惹禍的窩囊廢,躲在女子身后也不害臊,還有臉承認?”

    “我有什么不敢承認的?”

    李信很坦然,他上前兩步指著孫子福道,“你現(xiàn)在不是仗著府使大人,才敢口出狂言的嗎?”

    “我......”

    孫子福剛想辯駁但馬上被李信無視了。

    李信手指移動指著司徒府使,罵道,“府使大人,你現(xiàn)在不也是靠著自己的權(quán)力,才敢枉然決定我的命運嗎?如果你不是仗著府使的身份,你的話在我面前就是個屁?!?br/>
    司徒府使沒想到李信竟然敢辱罵他,氣的半死,“小子,你說什么?”

    李信搖頭笑了笑,緩緩說道,

    “葛長老,因為廉杰和帥波飛兩人有背景,不敢抓他們,所以選擇抓我,因為我沒有背景,而你們呢?個個都是官宦世家子弟,你們難道不知道?自出生的那一刻,你們就靠著家世背景生活。”

    “小的時候,喜歡什么功法,便會有人送到手邊,喜歡什么學(xué)科,便會有傳武老師單獨開小灶,長大了,想要去那里工作歷練,便會有人安排。”

    “如果不是你們天生有家世背景可靠,會這樣嗎?而到了你們的口中,只字不提背景帶來的客觀影響力,全成了自己的努力,上進,天分?!?br/>
    “連你們這種都不覺得羞恥,我為什么要羞恥?”

    “我現(xiàn)在面對著危險,甚至自己的生命都做不了主,但廣錦肯幫我,我不會羞恥,反而很高興,因為我有一個正義的伙伴,能夠幫助避免成為你們這種人的棋子。”

    “如果你現(xiàn)在不是府使,不是姓司徒,不是官宦世家,你還有資格處置我嗎?”

    “歪理邪說!”司徒府使側(cè)過身去,不與李信對視。

    他有些啞口無言,實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跟李信爭辯。

    問題是他自己先挑出來李信考別人,偏偏李信他的那些又是真實存在,不好反駁。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自己是京都府鎮(zhèn)惡司的府使,無論因為什么跟李信這一個小小的獄卒吵架辯論,就已經(jīng)輸了。

    李信也不管司徒府使,他對著廣錦拱了拱手,彎腰道謝,“阿錦,謝謝你?!?br/>
    廣錦扶住了李信的肩膀,將他托了起來,解釋道,“阿信,你不用謝我,幫你也不全是私心,如果今天真的把你交給國師院了,那我京都府鎮(zhèn)惡司還有何臉面?”

    就在這個時候,

    一名鎮(zhèn)惡使跑進來匯報,“府使大人,國師院的幾位儀事長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