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流水,蔥郁的樹木花草,亭臺樓閣輝煌奢侈的構(gòu)造無不說明主人的享樂之態(tài)!
明日俊朗的容貌沐浴在充滿春天的氣息里,黑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越發(fā)顯得他的身姿挺拔,只見他的臉上有著似笑有好像沒有笑容,但是當(dāng)他走到石桌錢輕輕地觸摸琴弦令其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時,他的眸子深處卻是帶有幽深的溫柔的笑意和柔情。
最終明日坐下來撥弄著琴弦,憂傷的樂聲瞬間激起橋內(nèi)的流水流動,明日忘我的彈奏著……
‘從今天起你要開始學(xué)習(xí)了,在這樣子下去作為你哥哥的我是在害你?。∧阌肋h要記得這個世界的明天是很多的,而你的明天卻是有限的,趁自己還有時間久努力為好!’白雪兒坐在秋千架上,不斷地回想那天在雅閣相聚后自己醒來時大哥所說的話,是啊,十多年了,自己也該要從前世走出來了吧,畢竟人生苦短啊……于是在這個時候白雪兒不禁想到前世所聽到的那首詩所說的:“
明日復(fù)明日,
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
萬事成蹉跎。
世人苦為明日累,
春去秋來老將至。
朝看水東流,暮看日西墜。
百年明日能幾何?
請君聽我明日歌!”
“呢哼,丫頭你怎么在吟唱那家伙的詩句???真沒勁?!鼻c越過假山走到前面聽到白雪兒居然也有這苦惱情緒時想來看看,不想居然讓他聽到那人的詩詞??!
白雪兒見到來人是千與,就微微的報以一笑,“怎么了,你知道這詩是誰做的嗎?”
“這首詩在這龍國誰都知道這是當(dāng)今丞相明日的代表作!”千與的臉上有些許的自豪,就好像那人是自己一樣。
“得意什么,那人又不是你!”白雪兒嘴上說著,可是卻在回憶著,為什么覺得這詩貌似自己的前世所知道的古人所做呢!
千與看著這個在與自己賭氣的丫頭,不禁笑了:“丫頭還在記恨雅閣的事情啊,我只是在說實話,你的哥哥們都是因為愛你才那樣子做,如果不是愛你的人,看都不會看你一眼的,我本來還擔(dān)心你會悶的,看來明日丞相的《明日歌》開導(dǎo)了你,這樣我就放心的向四王爺匯報你沒事了!”
白雪兒一聽到龍一絕的名字就兩眼冒著星星了,“一絕哥哥在哪里啊,雪兒好想他?。 ?br/>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我們大家也一樣啊,怎么你就記得你的一絕哥哥?”
白雪兒微側(cè)下頭,就看到一個少年腰側(cè)掛著佩劍,英姿煞爽的走來,白雪兒努力的回想,自己認識這個人么?
“原來是御劍山莊的莊主御風(fēng)啊,我說呢!”千與一把勾搭著御風(fēng)的肩膀,自來熟的勾搭起來了,如此熱情的另御風(fēng)難以招架啊!
“夠了,惡心死了!”御風(fēng)推開了千與的搭肩。走到白雪兒的面前單膝的跪下,一手執(zhí)起白雪兒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上吻了下說:“小公主近來可好?”
“不好!”白雪兒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用力的擦著剛才御風(fēng)碰過的地方。御風(fēng)一臉的傷心狀:“噢,雪兒公主,你太傷我心了!”
千與實在看不過眼了,踹了一腳御風(fēng),“叫公主時候要看一下自己的腦袋是否牢固的!”
“知道!真是的,哎,我說你用得著如此用力踹我么?”御風(fēng)輕揉著剛才被千與踹過的地方,“最近發(fā)生好多事情啊!”
“你們兩個少來了!”白雪兒高傲的撇一下小嘴,“你是誰???我真的不記得自己認識你!”
御風(fēng)聽到后愣是征了下,最后笑了下說:“不記得也沒有關(guān)系的,那個只要一切還好就好了。”御風(fēng)此刻的笑容讓人覺得牽強。
千與了然的笑,抬頭看向天空。
“捏,那個明丞相真的是做《明日歌》的人么?”白雪兒再次確認道。
“這首《明日歌》在整個龍國是家喻戶曉的!”白子錦突然走出來回答白雪兒的問題。
“是啊,當(dāng)年小小年紀的他不僅文采出眾,就連對付鬼魅的凈化之力也是如此,只可惜了……”千與也在一旁說著,有些許的悲傷。
“哎,我說你們不要把我頭都搞大好不好!”白雪兒用力一登就跳離了秋千架,雙手合起拍打了下,最后十分認真的說:“二哥,我決定了,我要做淑女,我要一絕哥哥稱贊我!好,我現(xiàn)在就找大哥!”
“淑女?那是什么意思?。 庇L(fēng)不懂的搔搔自己的腦袋。
“就是好女孩!”千與十分服務(wù)周到的為御風(fēng)解答。
白子錦看著那蹦蹦跳跳已經(jīng)走遠的身影,突然間覺得自己還真是快抽風(fēng)了,那丫頭哪里是省油的燈??!“御莊主,這次來是……?”
“別老是莊主莊主的叫我,我還是覺得御風(fēng)好聽些!”御風(fēng)自在的甩下自己的發(fā)絲。
“兩位,千與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告辭!”千與走了過去靠回廊處。
“也好,對了,今天季云怎么沒有跟來呢?”白子錦帶領(lǐng)御風(fēng)走向會客大廳方向去,路上有不少的鳥叫蟲鳴。
“別提他好嗎,那樣子沖動的家伙再來這里,我估計白子陌那家伙肯定饒不了我的!”
白子錦優(yōu)雅的捂嘴笑了。
“白家當(dāng)家,明某人的曲子還算入耳吧!”明日一曲終盡就對著已經(jīng)在樹林里站立了許久的白子陌說。
“入耳卻是憂傷!不像是明丞相的風(fēng)格!”白子陌慢慢的走出樹林深處,來到明日的跟前,看著石桌上那把琴,一下子似乎有不少的感觸,琴聲蕭瑟,知音已去,要琴何用!
“我們算是同命相憐么?”明日自我苦笑了番,伸手撫摸琴弦?!奥犝f白家小姐在請夫子,明某人想自薦為小姐的師傅,不知白家當(dāng)家意欲為何???”
“明丞相謙虛了,以明丞相的才能,白某相信?!卑鬃幽坝^察著明日,這樣一個全能的人才為什么會有這樣子的憂傷?
天空微微的黯淡了下來,沒有任何征兆的下起些許雨滴,白子陌、明日兩人看著外面的嫩綠的草尖,只有自己明白的觸目傷懷!
“有時間明某會到府上拜訪的?!泵魅照f完就抱起琴走出去,細小的雨滴密密麻麻的的打落在明日的身上,但是他絲毫沒有在意,很是瀟灑的走了。
白子陌見此,不由感嘆說:“
明日復(fù)明日,
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
萬事成蹉跎。
世人苦為明日累,
春去秋來老將至。
朝看水東流,暮看日西墜。
百年明日能幾何?
請君聽我明日歌!”
明日開始很驚愕的佇立在細雨中聽完白子陌的吟唱但是沒有回頭看當(dāng)時白子陌那有些不遜于他身上的悲傷,如果他回頭看了,他也許會再次找回知音??!
白子陌看著已經(jīng)走遠的明日,看看四周的風(fēng)景依舊在,可是人卻死得差不多了,有些諷刺的笑,“明日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