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番言論,云玉琢有點無奈,她趴在桌子上沒什么形象的說:“你這樣也不怕你家皇兄哪天給你來個一次性清算?”
烏黑的頭發(fā)順著曼妙的身姿而下,黎深看著這幅堪稱誘人的場景眼神暗了暗。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借以掩飾自己的異常,然后才回答了云玉琢的問題:“他不會。”
這話說的太過于自信,叫云玉琢忍不住偏頭多看了他兩眼,糾結(jié)了半天以后終于憋出來一句:“你這叫恃嬌而寵啊你?!?br/>
如此新奇的說法叫黎深拿著茶杯的手一頓。
旁邊的閆明憋笑簡直要憋出內(nèi)傷。
仿佛察覺到閆明的內(nèi)心了一樣,黎深沒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閆明。
這一眼愣是把閆明那點想笑的心思給下回去了。
云老太太看著沒什么形象,嘴上還不把門的云玉琢微微搖了搖頭,然后才無奈道:“恃嬌而寵是形容女子的,一般都是拿來形容寵妃和已出嫁或未出嫁的女子,怎么能拿來形容男子呢?“
尤其還是攝政王殿下。
當(dāng)然,這最后半句云老太太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里默默這么感嘆了一句。
被教訓(xùn)的云玉琢吐了吐舌頭,但是一點也沒有改口的意思。
見她這樣,黎深也不惱,甚至還開口為云玉琢說話:”奶奶,無妨的,在府里,又沒有什么外人,她怎么開心就怎么來?!?br/>
音落,云老太太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黎深,然后滿意的笑了笑。
能被這樣說都不放在心上的,可以說是真的喜歡她家玉兒了,由此一來,她也可以放心一些。
廳內(nèi)安靜了片刻,云玉琢看著在那安安靜靜的吃糕點的小沅,突然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她把云小沅抱過來,然后溫柔的問起了昨晚的事情。
聽到云玉琢問起昨晚的事,云小沅猛的趴進云玉琢的懷里,小小的身子還在發(fā)著抖。
看見云小沅這樣,云玉琢心疼的要命,只能溫聲細語的哄:“沅兒乖,不怕,你看,娘親,父親和奶奶都在這呢,你別怕,我們會保護你的?!?br/>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說,云玉琢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的不再發(fā)抖了。
但是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還是一無所知。
因為這件事,云玉琢的眉頭直到吃晚飯的時候也沒有松開過。
見她這樣,黎深只能出主意道:“你晚上陪著小沅呆一晚,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不過你去小沅房間的時候,別叫人看見?!?br/>
聽到黎深這么說,云玉琢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黎深的意思了,她微瞇了一下眼睛,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得危險起來:“照你這么說的話,你是覺得有人故意而為之的?你怕他看見我去了小沅那,反而投鼠忌器,這樣就不能抓到馬腳了對嗎?”
黎深沒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告訴云玉琢,她說的是對的。
一想到小沅是被人故意嚇唬成那樣子的,云玉琢就心疼又憤怒。
她自覺回來沒得罪過什么人,那到底是誰,要費這么大的功夫去嚇唬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