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后,喬晚汀拿著一杯醒酒茶上了樓。
擰動門把,推開門而入。
臥室就這么大,喬晚汀一眼便看出男人不在,她將杯子放到了茶幾上,驀然聽到浴室里面?zhèn)鱽砹艘魂噰W嘩的水流聲。
她想司瀝南應該是在洗澡。
于是她也沒出聲,彎腰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托著腮,看著落地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過了一會兒,水流聲停止,浴室門嘩的被拉開,一股氤氳的霧氣跟隨著男人的身影擠出來,給男人欣長的身姿添了幾分迷離。
喬晚汀看過去時便下意識的站起了身,朝面無表情的男人說著,“快來將醒酒茶喝了吧,要不然等會就涼了,不好喝了?!?br/>
說話間,她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暴露狂!
男人美色當前,總讓她不敢直視。
沒等司瀝南應,喬晚汀便走到櫥柜邊拿了自己的睡衣和小件就要去浴室洗澡。
還沒走幾步,手腕突然就被男人攥住了。
她骨架小,身上也沒有多少肉,因此手腕很細,好像他只要稍稍用了些就能將她的手扭斷。
馨香的氣息就在鼻尖揮之不去,司瀝南喉結微微滾了滾,雙眸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做什么?”
手上的力道有些重了,喬晚汀心里一凜,訝異的抬眸,剛好觸到意味深長的雙眸,而這時候男人剛好俯身下,將她的唇含住。
這一抬一低,無聲的配合讓兩個人心里都起了一層瀲滟。
彼此的眼中倒映著彼此的身影,濃情蜜意的一副景象,像是電影的場景被按了暫停鍵。
短暫的嘴唇相貼之后,男人突然霸道的撬開她的唇齒,在她口腔處重重的掃蕩著,兩人是呼吸交纏在一起,迤邐又香艷,氣溫猛地升高。
整間臥室無形之中變得逼仄狹小了起來,世間好像只剩下他們身處的這片天地。
司瀝南離開她的唇,唇瓣轉到她腮幫處,呼吸噴薄而出,嗓音沉沉的落在耳邊,“打也不行,罵也不得,我就是欠了你的,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下次不用再廢話。”
“什……”什么意思……
然而話音落盡,男人又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將她的話一同咽了下去。
不想聽她說,什么都不想聽她說,每次都會惹他生氣,而他又拿她毫無辦法。
不過他總有別的方法懲治她的。
“唔……”
手上抱著的衣服掉落到了兩人的腳邊。
喬晚汀頓了頓,抬手開始推搡著他,手下意識是握成了拳抵在他堅硬的胸膛――
只不過剛洗過澡的男人身上還帶著一絲小小的水珠,手感極好,滑滑的,她愣是推不動。
喬晚汀煩躁,被吻的全身發(fā)軟,只能用一雙眼瞪著她。
可她不知道偏偏是她這副樣子才更加的活色生香。
男人見狀吻的更加狠。
手從針織衫的下擺伸了進去,找到某一處,手掌張開慢慢收攏,捏出各種形狀。
他像是不滿意,又在某一點輕攏慢捻。
“唔唔……”
全身都在戰(zhàn)栗著,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身子軟成一灘水。
明亮的光線之下,喬晚汀一張臉像紅透的蘋果。
她感覺自己是臉蛋都快要被燒熟了。
男人的攻勢簡直霸道又強烈,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喬晚汀最后也發(fā)了狠,主動張開了唇,氣憤的,含羞的,也像是要懲罰的回應著他咬著他逗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