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pping說到底只是個借口,鄧子君約見董馨的地點(diǎn)明明是高登大街旁的一個酒吧。
站在酒吧門前,董馨輕輕皺起了眉頭,她都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過這種紙醉金迷的夜生活了。
唔……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吧。
鄧子君高挑的身材就倚在門旁,長裙幾乎曳地,借著充足的暖氣她可以肆無忌憚地露出大片雪肌。
很熱絡(luò)地與門口的保鏢在用英語搭訕,一看見董馨就仿佛是火把被點(diǎn)燃了一般。
“masha你總算來了?!彼龘u曳的身姿靠了過來,董馨很明顯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你怎么了?”她詫異,一個漂亮女人在異國他鄉(xiāng)賣醉并不安全吧。
“別提了,戴維森那個混蛋,”鄧子君一邊摟著董馨的腰一邊將她往樓上帶去,“心情不好,陪我喝一杯吧?!?br/>
鄧子君把她領(lǐng)進(jìn)了一個卡座,桌子上散落著好幾支伏特加,還是打開了的那種。
俄羅斯人的最愛,最烈的那一種。
“我拉你出來喝酒,lance不會生氣吧?!编囎泳秊槎罢寰?,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
“戴維森怎么了?”董馨接過她的酒杯,并沒有往嘴里送去,她關(guān)注點(diǎn)在戴維森的身上。
“哼,才做了他幾天的秘書,就開始對我性騷擾,這工作,沒法做了,”她嘟著嘴,“我們是高級秘書,又不是小秘二奶,我現(xiàn)在都不敢跟他共處一室。有這樣做老板的嗎?成天想著上他的女秘書?!?br/>
她的眼角掃到了董馨的臉上,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她的神情微滯。
她一定是想到了lance了吧。
“噢,你看我這腦子,你跟lance就是辦公室戀情,你別介意啊,我胡說八道的?!?br/>
董馨無所謂地笑笑。
“喝不慣伏特加,可以喝低酒精飲品,反正你要陪我賣醉,我受了戴維森的氣你要安慰我?!?br/>
董馨喝了一口清淡的水果酒,心里暗暗思忖,這個對自己突然變得這么熱情的鄧子君,究竟是不是跟戴維森有那樣的過節(jié)。
“戴維森真的是個混蛋,別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其實(shí)特別難搞,而且花樣也特多,跟他來莫斯科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擔(dān)心他來敲我的房間門……”
鄧子君已經(jīng)絮絮叨叨地跟她說了一晚上的戴維森的壞話,而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
她覺得自己根本插不上什么話,就光聽鄧子君抱怨了。
原本還想從她口中打探一點(diǎn)消息來,現(xiàn)在看來不可能了,鄧子君好像是真的找她吐槽來著。
漸漸地,她思緒有些混沌,腦子就跟生銹了一樣,不太轉(zhuǎn)得動。
難道她喝醉了?
而那個醉意醺醺的鄧子君突然精神抖擻起來,唇邊逸出笑:“親愛的你喝醉了哦,我送你回去吧?!?br/>
世人都以為伏特加是最烈的,可其實(shí)這種特制的水果酒的后勁才是最足的。
看起來很好入口,所以不知不覺就會喝多,她這一覺下去,起碼睡一個晚上吧。
在接到泰森的匯報電話不久,秦肇深就接到了鄧子君的來電。
“masha喝醉了,告訴我地址,我送她回去?!?br/>
秦肇深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鄧子君居然要直接上門找他?
他不會給她這個機(jī)會的。
沒有用上十五分鐘,秦肇深就出現(xiàn)在了酒吧門口,面容肅殺,高大的身材即便與那些魁梧壯碩的俄羅斯人相比也毫不遜色。
甚至,更為耀眼。
他看著臥在卡座沙發(fā)上酩酊大醉的小女人,俊雅的眉頭輕皺。
“你把她給灌醉了?”他看向鄧子君的眼神,滿滿都是責(zé)問。
鄧子君有些許的晃神,可能是太久沒見的緣故吧,他還是那么高高在上、盛氣凌人,一點(diǎn)都沒變。
“我心情不好,她陪我喝酒,結(jié)果一不小心喝多了,對不起嘛。”鄧子君面色微紅,竟然開始撒起嬌來。
秦肇深面無表情,并沒有多看鄧子君一眼,徑直彎身將沙發(fā)上的女人整個抱了起來。
就這么打算揚(yáng)長而去。
鄧子君那滿腔的柔腸就這么付諸于冷冰冰的空氣,簡直忍無可忍。
“l(fā)ance,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她氣急敗壞,想到了自己曾經(jīng)給他發(fā)了那么多的郵件都石沉大海,就氣不過一處來。
秦肇深絕對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思,可偏要裝傻,她鄧子君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秦肇深終于瞟了她一眼,可是那眼神中滿溢著的是不屑一顧的意味。
“你很煩人,就像蒼蠅?!彼蛔忠活D地說道。
鄧子君臉色煞白。
“我對你不感興趣,少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的行為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br/>
說著,不給她任何機(jī)會,利落離去。
鄧子君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賓館里,又是怎么敲開了戴維森的房門。
“我美嗎?”她醉眼惺忪地圈住戴維森的脖子,出神地問他。
戴維森唇際浮現(xiàn)笑意,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而已,就已經(jīng)想通了嘛。
他伸手順著她的脊背,落在她的翹臀上,往自己的方向一按。
眼神中燃燒著漫天的欲火:“感覺到了嗎?你究竟有多美。”
他的吻如潮水般將她覆蓋住,鄧子君其實(shí)覺得有點(diǎn)惡心,可是她忍住了。
在朦朧中她把戴維森當(dāng)成了那個她得不到的男人。
既然得不到,那么就徹底摧毀。
她心底流淌著滔天的恨意。
至少,現(xiàn)在這個與她纏綿的男人,擁有將那個驕傲鬼徹底擊敗的力量。
她會緊緊地抓住他的,和他一起把那個人踩在腳底下。
從鄧子君的身上,戴維森得到了徹底的滿足,他披著睡袍,敞著上身望著床上那個被自己折騰過度的女人。
這個驕傲地像公主的女人原來也有任人擺布的時候,對她的反應(yīng),他很滿意。
“boss,”床上的女人嚶嚀一聲,聲帶略顯沙啞,卻有無法掩飾的期待,“你會讓lance身敗名裂吧?!?br/>
“嗯哼?!贝骶S森很詫異這種時候她還會提到秦肇深。“我會幫你的?!编囎泳龥]頭沒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