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怕自家老板不相信,周淮南還特別謹慎地拍了張現(xiàn)場照片給霍言川發(fā)了過去。
照片上。
一堆五大三粗的男生把三個身材嬌小跟女生走在學(xué)校后門,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告白,反而像是約架。
只是其中明顯領(lǐng)頭的男生被女生制伏在地。
“小姐身手干凈利落,應(yīng)該是受過專門的訓(xùn)練?!?br/>
沒過一會兒。
霍言川發(fā)來三個字。
“打的好?!?br/>
周淮南:“……?”
他凝視手機,緩緩陷入沉思。
一時竟有些摸不準霍言川說喬予安打得好,是覺得喬予安揍找茬的人做得好,還是單純看到有人跟喬予安告白吃醋了。
……
“我也是通知你,我不想做你的女朋友,懂?”
女生驟然爆發(fā)的凌厲氣場震懾住了掙扎的潘宥綸。
潘宥綸的小弟和顏妍言都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只有阮阮叼著棒棒糖一臉淡定。
就這就這?
就這還敢來招惹安姐?
送他一聲he~tui!
喬予安把手松開。
潘宥綸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該沉浸在不敢置信當中。
他,堂堂職高校霸,居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生一招放倒?
這已經(jīng)不是告白成不成功的問題了。
這是尊嚴問題!
這種事情傳出去還讓他怎么當校霸?
這么多人看著呢!
他擼起袖子,露出結(jié)實有力的小臂。
“不,我不相信!”
“我們再打一架!”
身后的小弟:“……?”
這是個什么迷惑發(fā)展?
喬予安微微挑眉。
“行呀?!?br/>
潘宥綸認真的盯著面前嬌小的女生,不再把她當成暗戀的女生,而是一個要和他搶奪校霸名頭的對手。
之前是喬予安出其不意。
這下他一定要一雪前恥!
潘宥綸心中打算,氣勢無比兇猛地沖了上去,然后下一秒——
再次被喬予安重重摔在地上。
連一招都沒有撐住
女孩兒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讓成年男子都無法駕馭。
打架的過程中。
原本交給喬予安那封粉色情書從他的手中掉落,剛好落到不遠處的地面。
離他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厘米。
好像在嘲笑他剛剛的大話。
潘宥綸:“……”
他悲憤的從地上爬起來,捏著情書,跑了。
潘宥綸的小弟:“……”
何必呢大哥?
領(lǐng)頭的都走了,他們互相瞅瞅,像是攝于女孩兒剛展現(xiàn)出來的武力值,也沒人敢上前,最后一哄而散。
職高的人都走了,顏妍言還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
她抓住喬予安的手臂上下看看。
語氣驚嘆。
“安安,你怎么這么厲害!”
喬予安抿唇,露出一個乖巧又柔軟的笑容,和剛才干脆利落放倒潘宥綸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小時候練過一點防身術(shù),為了避免以后遇到壞人沒法逃脫?!?br/>
……這根本不是逃脫的水準把,根本就能把壞人當成制伏!
顏妍言內(nèi)心忽然升起一種詭異的驕傲感。
#啊她家崽崽好棒文武雙全樣樣都行#
越跟喬予安接觸,顏妍言越覺得過去的自己瞎了眼。
怎么就看上了季初湛這么一個渣男?
季初湛有喬予安成績好嗎?
有喬予安武力值高嗎?
有喬予安好擼嗎?
阮阮總感覺顏妍言看喬予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警惕地插到兩人中間試圖擋住顏妍言的視線。
奈何身高不夠。
插到兩人中間擋了個寂寞。
喬予安本來還沒把注意力放到阮阮身上。
小姑娘突然插過來。
她上下打量偷穿她校服的阮阮,又好氣又好笑。
“你打扮成這樣進校門,保安就沒把你當成初中生拎出去?”
“初中生?”
阮阮瞪大眼睛。
踮起腳尖,用力挺了挺小身板。
“我怎么像初中生了?”
喬予安身處按住她的頭,把她踮腳才長起來的身高摁下去。
跟自己的身高對比了一下,懷疑的伸手摸摸下巴。
“西故是不是沒有好好讓你吃飯?怎么感覺你有些營養(yǎng)不良……”
按說阮阮只比她小幾個月,怎么身高還比她小上半頭?
阮阮氣到原地蹦達好幾下。
強行辯解:“我這叫后來者居上了,別看我現(xiàn)在長得不高。我這還是在生長期,等過段時間我肯定就比你還高了!”
喬予安:“……”
……勉強相信。
阮阮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抱住喬予安的手臂。
揚起小下巴看向顏妍言。
挑釁之意十分濃厚。
顏妍言覷她一眼,沒跟她計較。
喬予安跟他說了,這是她認識的朋友,只會在她家暫住幾天。
過幾天就會回去了。
到時候還不是安安和她朝夕相對?
有她什么事?
顏妍言后退一步,看向阮阮的眼神頗有種正宮的大度。
喬予安察覺出了兩人間的暗涌。
頭疼的按按太陽穴。
把抱住自己胳膊的軟軟的提溜下來。
轉(zhuǎn)頭對顏妍言道:“節(jié)目組有通知初試時間嗎?”
顏妍言點頭:“初試正好在暑假,這段時間我需要創(chuàng)作出一首參加初試的比賽歌曲。到時候你要是沒什么事可以陪我去嗎?”
喬予安沒有拒絕:“好呀?!?br/>
節(jié)目組初試的地點就在A市。
再加上那時暑假沒什么事。
喬予安自然沒理由拒絕。
告別了顏妍言后,喬予安拎著阮阮走到路邊接她的車旁。
打開車門的時候,周淮南正在收手機。
喬予安詫異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向來一板一眼,嚴格執(zhí)行命令。
平時也沒什么娛樂愛好,手機對他來說就是擺設(shè)。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玩手機。
莫不是等她的時間太長了?
喬予安沒想太多。
和阮阮一起坐上后座。
周淮南是霍言川的心腹。
雖然沒跟赤炎的人交過手,但是對赤炎有所了解。
知道里面有位核心人物有一頭標志性的紅發(fā)。
不過阮阮將她的紅發(fā)染成了黑色。
再加上阮阮作為醫(yī)師,幾乎不參與赤炎和別的組織的正面交鋒,只在后方救治傷員。
周淮南就沒認出來。
喬予安把一上車就黏糊過來的小姑娘提溜到一邊,語氣平淡,然而說出的話下一秒就讓小姑娘整個人呆住。
“西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