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薄荷怕死這樣的哥哥了,主要是這具身體真的太慫,一點用都沒有。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辯解也不是反駁,而是想躲。
催動靈力就要變回小白狐,身體卻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
云錚一雙眼眸暗沉到極致:“你要是敢變回獸身,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蘇致遠?!”
一聽這話,唐薄荷立刻就老實了,她倒不是怕哥哥去殺蘇致遠,而是真被他怒氣嚇到。
真的覺得自己要是這個時候變回獸身,可能后果就是火上澆油。
但是這樣的反應(yīng)落在云錚眼中,很明顯就是小白狐因為蘇致遠而屈服了。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頭橫沖直撞的戾氣,不顧青天白日就將小白狐抱起來扔到床上。
翻身覆上去,小白狐衣服瞬間就成了碎布散落。
少女眼底布滿驚懼,身體明明抖得厲害,可還是伸手圈著他脖頸,小心翼翼的回應(yīng)討好。
唐薄荷想得很簡單,先撫平哥哥的怒氣再說其他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窒息了好嗎?
這天殺的天敵設(shè)定。
根據(jù)以往位面的經(jīng)驗來說,只要在這方面乖順,黑化得再厲害的哥哥也會被安撫下來的。
果然,她的順從主動讓七皇子的動作慢慢溫和下來,就連狂躁的氣息都漸漸平穩(wěn)。
除了吻她的力道比往常深,其余的步驟都和平常他的習(xí)慣一樣。
唐薄荷逐漸放松下來,覺得哥哥應(yīng)該差不多快停下來了。
她躺在錦被里臉色緋紅,心底卻又有些隱晦的得意——還是她聰明,這樣都能逃過去。
雖然第一啪肯定是被強,但是剛才那樣的情況,哥哥一定是兇殘到了極致,她才不要在那樣的情況下被強啪,會疼死的……
一個念頭都還沒轉(zhuǎn)完,小白狐突然疼得渾身繃緊,她下意識攀著男人的肩,疼得眼淚當場掉下來。
混蛋!
她嗚咽了聲,在心底大罵。
“剛才在想什么?”男人伏在她身上,兩人連為一體,可是他眼底并沒有多少溫情。
剛才躺在他身下,她眼神飄忽,在想什么?在想蘇致遠?
他能察覺到這是她的第一次,可是心里卻一點喜悅都沒有——小白狐一直想從他身邊逃走,想回去找蘇致遠!
他呼吸漸濃,動作兇狠到極致,小白狐疼得臉色煞白,開始掙扎,他輕而易舉就將她制住。
疼得極限,小白狐發(fā)出細碎的嗚咽聲,她渾身顫抖,發(fā)間冒出毛茸茸的狐貍耳朵,腰下尾巴也變幻出來,很明顯想化作獸身逃過一劫。
云錚氣息不穩(wěn),在她身上起伏,掐著小白狐的下巴警告:“不準變回去獸身,否則我就弄死你!”
小白狐懼怕他的氣息,停止變幻,卻哭出聲來:“疼!疼!很疼!”
云錚動作越狠越急:“疼才知道長記性,下次還跑不跑?”
小狐女哭聲斷斷續(xù)續(xù),頂著尖尖的耳朵和柔軟的尾巴被迫承歡。
云錚差點被她這副模樣逼瘋,狠罵了句妖精,再也克制不住胸腔里猶如巖漿般炙燙的情緒。
屋子里的動靜太大,外面的丫鬟侍衛(wèi)面紅耳赤的自覺退到最角落。
從午時不到到夕陽西下,里面的一切才逐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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