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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嬸嬸性交過程 二日清晨朦朧的霧氣浮在空中火紅

    二日,清晨。

    朦朧的霧氣浮在空中,火紅的朝陽露出半個腦袋,溫吐著陽光,柔和的光線透過廟中的縫隙,照射在橫七豎八,睡在茅草上的乞丐們身上。

    “嗯~,好香?。∪獍?,我要吃肉包子.....”

    一位似醒非醒的乞丐,迷糊迷糊地嗅到空氣有著肉包子的香味。

    “哪有什么肉包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身旁臉上貼著膏藥的乞丐,用腳輕踹著說夢話的同伴。

    “咦~,我好像也聞到了,好像是周紀包子鋪的肉包子?!?br/>
    這時孟浪打開被白紗布包裹好的肉包子,隨便拿了一個放進嘴里,不急不慢地吃了起來。

    這下,所有人都聞到肉包子的香味,睜開眼來,紛紛地看向孟浪,口水直流。

    最先聞到香味的乞丐,咽著口水朝著孟浪哀求道?!按罄蠣敚惆l(fā)發(fā)慈悲,可否賞兩個包子給小的,小的已經(jīng)好幾天沒又吃過飯了?”

    孟浪咽下口中的包子,看著流著口水的乞丐們,平淡道:“給你們也買了,每人只能拿兩個?!?br/>
    說完,孟浪便拿著兩個包子離開原地。

    “謝謝老爺.....”

    頓時,幾十個乞丐餓虎撲食地沖向肉包子,手忙腳亂地爭搶著,場面異?;靵y。

    “死麻子,你咬到我手了!”

    孟浪拿著兩個肉包子,走向老乞丐道:“這是你的。”

    看著老乞丐空空如也的衣袖,孟浪又開口道:“需要我喂你嗎?”

    老乞丐睜開眼,看向孟浪,嗓音嘶啞道:“老夫,這輩子從不接受別人丁點的施舍。”

    這時,有四個乞丐分別拿出一個包子,恭謹?shù)厮偷嚼掀蜇っ媲埃骸皫椭?,這是我們今天的供奉?!?br/>
    “嗯?!?br/>
    老乞丐甩出帶有補丁的衣袖,衣袖裹住面前的包子,隨著一拉,肉包子便送入老乞丐口中。行云流水,一氣合成。

    嘴里吃著肉包子的老乞丐,余光看了看孟浪,后者云淡風輕,沒有絲毫的吃驚,便自顧地吃起來。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的孟浪,還是有些意外的。

    一開始就覺得老乞丐有些特殊,沒想到竟然是個內勁高手。

    人間武學簡單地分為兩大類:外勁與內勁。

    外勁指人體正常所擁有的力氣,可以隨著人體鍛煉,而有所增長,是人體的肢體力,用力則顯力便是外勁。

    內勁又俗稱暗勁,內氣循環(huán)運于周身,意與氣合、氣與力合、人體氣機運行極致,輕輕一拳,便是全身力量,以內勁傷人。

    聽起來簡單,實則千難萬難。

    越國的內勁高手,雙手可數(shù),越國鎮(zhèn)遠王便是其一,鎮(zhèn)守邊關數(shù)十年,經(jīng)歷無數(shù)次大小戰(zhàn)斗,一生侵淫于武道,年過五十,才領悟內勁。

    內勁高手雖然稀少,但是孟浪上一世還是見過的。

    昔日與鎮(zhèn)遠王共事時,那個老家伙可沒少向自己顯擺這種類似的‘神技’。

    隨之孟浪拿著包子,走向昨日與自己有過交流的小乞丐,轉手便把包子遞給了小乞丐。

    正在大口吃著包子的小乞丐,接過孟浪手里的包子,嘴里含糊著:“老爺好,謝謝老爺賞的包子,好久沒吃過肉包子了。”一旁的乞丐連連點頭。

    “我不是什么老爺,叫我孟浪吧!你叫什么名字?”孟浪反問道。

    小乞丐聞言一怔,思索好一會,結巴道:“我叫曹澤...勛。”

    “福澤萬世,功勛卓越。好名字!看樣子你父母是想讓你做大官,好福澤百姓?!泵侠讼肫鹱约耗赣H的心愿,不由的感慨道。

    曹澤勛停下咀嚼口中的肉包子,抵著頭,聲音哽咽道:“阿爹,阿娘,從小就希望我刻苦讀書,入朝為官,好光宗耀祖。可是自從六歲時,父母死在逃難的路上......便開始街邊行乞至今,給他們二老丟盡臉面。我......”

    孟浪輕輕地撫摸著少年臟亂的腦袋,柔聲道:“澤勛,不丟人,夫有心而力不足。大丈夫尚有心而能力不足的時候,更何況尚是年幼的你,以后努力便可?!?br/>
    “孟哥,不是我不想努力,因為我是個瘸子,連給人干雜活都會被別人嫌棄,賺不了錢,沒錢念書?!辈軡蓜子门K臟的衣袖擦拭眼淚道。

    孟浪看著少年發(fā)紅的眼睛道:“如果你真想讀書的話,我可以教你,但是我現(xiàn)在當務之急,應該是賺些銀兩維持生計,不然的話,就要跟你們一樣上街乞討了?!?br/>
    今天買肉包子,已經(jīng)花光了孟浪所剩的全部錢財。

    “想!”少年斬釘截鐵道。

    “我之前好像在哪聽到過,金隆鏢局要招個打雜的,如果孟哥你想要賺錢的話,可以去看看?!?br/>
    “金隆鏢局嗎?”孟浪眼神一亮,這下或許可以免費學幾手劍術。

    “嗯,我這就去看看,晚上回來,我會教你讀書的?!?br/>
    說完,孟浪便轉身離去。

    曹澤勛看著孟浪離去的背影,內心不由得期待夜晚快點到來。

    ......

    四處打聽的孟浪,來到門前有著兩座石獅子,門檐高掛著金隆鏢局門匾的大木門。

    “咚咚”

    孟浪用手敲了敲木門。

    木門隨機打開,走出一位頭戴黃帽,身材矮小的老頭。

    老頭瞇著小眼,盯著孟浪,慢慢地詢問道:“誰呀,來我們鏢局干啥的?如果想走鏢的話,不久前我們鏢頭已經(jīng)接過鏢了,這段時間不準備再接了。”

    孟浪搖搖頭道:“在下孟浪,不是要走鏢,我是來找活干的,現(xiàn)在還要人嗎?”

    “哦,是來干活的,要人的.....一天十文錢,管吃不管住,你要是實在沒地方住的話,可以睡柴房,如何?”矮小老頭立馬跟孟浪商量起工錢。

    “嗯,好。住柴房就不必了?!弊约嚎墒谴饝藵蓜淄砩辖趟x書的。

    “嗯,你有去處就好,跟我進來吧。”矮小老頭領著孟浪走進鏢局。

    “我姓黃,是鏢局里負責管雜役的管事,你叫我黃老就行了,不必叫什么管事。不久前呢,我們鏢頭接了一趟鏢,因路途遙遠需要提前準備好,所以鏢局才會招一些雜工。你這段時間里如果做的好,就可以一直做下去,要是平時偷懶的話,過段時間我就會把你辭退?!?br/>
    黃管事一邊在前頭領路,一邊對著孟浪解釋道。

    孟浪聞言,點了點頭。

    孟浪在黃管事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非常寬闊的院子。

    院子里有著十幾個赤裸著上身,正在打著木人樁的精壯青年。兩旁木架上,掛滿著刀劍鉤叉等各式的兵器。

    赫然是個小型的練武場。

    黃管事領著孟浪在一處墻角邊停下,地上有個大水盆,旁邊有塊磨刀石。

    便朝著孟浪吩咐道:“你今天的活,就是負責把一些生銹,不鋒利的兵器,打磨好便可,兵器一會便有人送來,傍晚我會再過來?!?br/>
    孟浪看了看四周,沉聲道:“嗯,好?!?br/>
    ......

    “霍霍~”

    孟浪坐在小木板子上,雙手拿著十環(huán)大砍刀,來來回回地在磨刀石上打磨著,時不時地沾些水,繼續(xù)摩擦著。

    身旁一堆生銹的各式兵器。

    不知不覺間,太陽漸落西頭。

    “小子,干的不錯,看來沒偷懶。”黃管事不知什么時候來到,看著地上磨好的兵器,朝著孟浪笑道。

    “給,這是你今天的工錢,今天先干到這里,明天你再來接著干。”黃管事遞歸孟浪十文錢道。

    孟浪點了點頭,緩慢地站起身來,揉了揉酸痛的雙臂,接過黃管事手中銅錢。

    回到破廟的孟浪,身體疲憊不堪,自從當上太傅,好久都沒有這么活動了。

    曹澤勛看見回來的孟浪,立刻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

    “孟哥,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曹澤勛抓著腦袋,雙眼滿懷希翼看著孟浪道。

    “嗯,這是送給你的。”

    孟浪從懷里掏出一支筆桿烏黑發(fā)亮的毛筆,遞給曹澤勛。

    這支毛筆可是孟浪專門買回來的,花光了孟浪一天所賺的工錢,還免費給店鋪老板寫了一幅字。

    上一世貴為太傅的孟浪,多少達官顯貴愿花重金購求孟浪的書法,孟浪都不愿意寫,現(xiàn)在連換一支毛筆,還要跟老板討價還價。

    孟浪不由得一陣唏噓。

    曹澤勛看著由檀香木所制成的筆桿,就知道價格不會太便宜,沒有伸出手去接。

    “孟哥,你能教我讀書,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再送我這么貴重的東西,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實在不能收下。”曹澤勛依依不舍地從毛筆收回如饑似渴的目光道。

    “既然答應教你讀書,讀書怎能不寫字。難道你已經(jīng)什么都會寫了?”

    曹澤勛滿臉羞愧道:“連名字還不會寫,就會寫個姓?!?br/>
    “那不就得了?!?br/>
    曹澤勛趕緊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毛筆。

    孟浪隨便找了塊空地坐下,開口道:“由于沒有紙墨,暫時不教你寫字,今晚咱們先講故事?!?br/>
    “嗯,好。”曹澤勛雖然摸不到頭腦,但還是乖乖地坐在孟浪對面。

    孟浪笑著對著曹澤勛說道?!皾蓜?,你可知當今大明國的開國皇帝,沒有當皇帝之前,也是當過乞丐的。”

    “孟哥,這個我聽別人說過?!?br/>
    大明國距離越國有著萬里之遙,但因其開國皇帝明太祖,在沒當皇帝之前曾是個乞丐,以及如何從乞丐當上皇帝的傳奇一生,被天下人廣為流傳。

    “相傳,明太祖身為乞丐時......”

    就在孟浪給曹澤勛說故事的同時,周圍的乞丐紛紛被其精彩的故事所吸引,認真地傾聽著。

    就連平日里依靠在石像的老乞丐,雖然閉著眼,但是兩只耳朵時不時動一下,明顯也再偷聽著。

    “所以,身為乞丐不丟人,丟人的是做人不能沒有志向,不能一輩子都當乞丐......”

    孟浪看著曹澤勛的眼睛沉聲說道。“澤勛,如果你真的想讀書,想要完成父母對你的期望,就不要一輩子都當乞丐,哪怕是現(xiàn)在身份低微,腿有殘疾,也要為了心中的志向有所行動。”

    曹澤勛早聽的熱血沸騰了,詢問道:“孟哥,那我今后該如何行動呢?”

    “修身、治國、平天下,首先就是先要找個活干來養(yǎng)活自己,其次才能施展抱負?!泵侠碎_口道。

    曹澤勛哭著臉道:“可是,孟哥。人家肯定會嫌棄我是個瘸子,不會要我啊?!?br/>
    孟浪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站起身來,沉著聲音道:“如果你連這點挫折,都無法克服,以后遇到更大的挫折,又該如何?更何況,你連嘗試都沒嘗試,就說自己不行,以后又該如何施展自己的抱負?!?br/>
    曹澤勛低著腦袋,陷入沉思。

    ......

    孟浪回到昨天睡覺的地方,準備躺下休息。

    “小子,故事講的不錯,但是你怎能了解他們的艱難處境,這世上沒有人是愿意當乞丐的。”

    耳邊傳來老乞丐沙啞的聲音。

    孟浪看著滿臉皺紋的老乞丐,平靜道:“沒錯,我確實是無法做到與他們感同身受,但是,想要成功,怎么可能不會遇到困難,如果連眼前的困難都無法克服,那就只能當一輩子乞丐了?!?br/>
    “嘖嘖.....”

    “小子,你才多大?怎么說話跟個老頭似的,破道理一大堆,不要以為會說幾句大道理,就以為自己是個圣人,可以為人師,你有哪個能力嗎?”老乞丐睜開眼,盯著孟浪道。

    只是單純的被盯著,孟浪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宛如被猛獸盯著一般。

    看來這老乞丐在內勁當中,也屬于是頂尖高手,只是不知為何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孟浪在老乞丐的注視下,依舊面無表情,平淡道:“他們要是真想學,我便有能力教他們?!?br/>
    上一世的孟浪貴為太傅,專門教導皇子們學業(yè),怎么會沒有能力教別人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