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時間等下去!也不能等下去非兒被特工組織的人帶走,危險系數(shù)非常高,根據(jù)上一次喬治任務(wù)失敗的情形來看,這次那邊的人還是聽從于那個女人!’
岑天少想著,咬緊牙齒,惡目盯著前方,隨著崎嶇陡峭的山路方向盤不停的轉(zhuǎn)動‘如果你敢對她怎么樣!那就休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而另一頭。
胡佐非已經(jīng)哭成一個淚人兒,靠在薛琰肩頭像個小女人一樣在尋求安慰,抽噎的聲音一陣蓋過一陣。
卡琪不耐煩的盯著前方,手握著方向盤表現(xiàn)的非常不屑,偶爾透過后視鏡看看后面的狀況,不過像這種所謂的感情,她明白不了,也不打算明白。
薛琰心酸的撫著她抽噎的肩膀,像安慰孩子一樣拍打著她:“非,別這樣好嗎?我沒事的…”
從來,他都舍不得讓她哭,即使發(fā)生了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后也是如此。
“答應(yīng)我一件事,好嗎?”胡佐非靠在他肩頭捂著鼻子開口。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什么事都可以?!?br/>
這都是真的,對她,他有無限大的感情。
胡佐非昂起頭,望著他依舊俊美卻倍加深沉的臉喃喃開口:“讓我陪著你,以后…自此以后…都讓我陪著你,好嗎?別再試圖推開我,也別再想著逃避,就這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
這么久了,你的感情還沒有給他嗎?
如此,我該怎么辦?
“琰,我們共同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為什么我的苦難你都能陪著我,當(dāng)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換做是你的時候卻讓我隔這么遠?”胡佐非依舊抽噎,肩膀也因此而顫抖:“琰,你真的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你可從來沒有教過我不要有良心??!”
哭泣聲隨著她激動的心情越來越大。
她的一生,薛琰的成分比她的媽媽還大,很多時候,她都愿意跟他呆在一起,而不是媽媽。
對她來說,薛琰就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好好,我答應(yīng)你!”這一次,他沒有推開,而是盡情的把她攬進懷里。
自己能活多久,他不知道,如果真是令人討厭,那么拜托讓他任性一回,就這一回,一次就好,他絕不貪心。
“真的嗎?”
“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彼氖峙踝『舴潜粶I水洗滌的小臉:“陪著我到生命終結(jié)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最麻利的動作收拾好心情,然后乖乖的回到你老公身邊。他真的很愛你…”
卡琪被他這樣的話給驚了一下,猛地回轉(zhuǎn)頭瞟了他一眼,表示理解不了‘無知!’
怎么可以?
這樣的話你是怎么說出來的?
她美麗的雙眼已經(jīng)被淚珠侵滿,可惜薛琰看不到:“這樣,你忍心嗎?”
讓我呆在別的男人身邊,你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薛琰摸摸她的后腦勺欣慰的揚起嘴角:“看你孤單一個人,為我而遠離幸福,那樣我才真的不忍心呢…非,你長大了,成熟了,該分清楚對與錯,好與壞…對我而言,你是我一輩子非常重要的女人,如同我的女兒一樣,絕無僅有,但是,如果你因此而放棄幸福,那我一定會不安的下十八層地獄……”
這些話顯然是嚴(yán)重了,不過胡佐非卻一字一句都聽進去了。
只是卡琪無奈的投去一季不予茍同的不屑眼神。
“好,你說什么都好,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敝灰屛伊粼谀闵磉叄磺形叶荚敢?。一顆淚珠滑落:“只要是你的說,我都沒意見?!?br/>
雖然對于她的話,薛琰很糾結(jié),不過答應(yīng)了就好了。
“乖丫頭。”
“差不多就得了?!笨ㄧ髟铰犜绞遣荒蜔K于還是忍不住了:“別搞的生死離別一樣,看得人矯情!真是受不了,又不是現(xiàn)在就死!次奧!”
“你少說兩句?!毖︾傲艘痪洹?br/>
“從上車開始,我也就說了兩句好吧!”
他沒再理會卡琪的毒舌,而是低著頭撫著懷里抽噎不停的胡佐非,輕聲細語:“這些日子過的好嗎?”
“不好…”
“他對你不好嗎?”薛琰擰住眉頭瞬間心里一驚。
難道岑天少那小子也是風(fēng)流成性的登徒浪子?我看走了眼,所以誤了非的一生幸福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該如何是好?
瞬間這些想法全部涌現(xiàn)在薛琰的腦海,若真是如此……
“他對我很好…”這一點不可否認(rèn):“好到可以為我付出一切…”
這不是很好嗎?
薛琰沉默了片刻,又問:“你愛他嗎?”
“我只是喜歡他…在我心里愛著的那個人一直是你!”胡佐非直言不諱,如今她可以毫無顧忌的表達自己的情感。
卡琪一聽連忙提高音調(diào):“我可以把這理解為你紅杏出墻,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嗎?”
“隨你的便?!?br/>
“qie!”卡琪不屑,她在中文方面還是稍微有些欠缺。
“好,這些話我們先不說了,我的有生之年,可就仰仗你的照顧了…非,可別嫌煩啊!”薛琰岔開話題淡淡笑開,他知道‘非兒愛上那個男人了,一定是,只是自己還不清楚罷了…’
胡佐非哭笑不得,要死了還那么開心嗎?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眨巴眨巴全是眼淚的雙眼:“我很樂意干這些事?!?br/>
“謝謝?!毖︾牢康拿嗣哪X袋,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乖巧。
車在悉尼邊緣一個偏僻的鄉(xiāng)村停下,然后卡琪像變魔術(shù)一樣弄來兩套衣服扔給他們兩:“把衣服換了吧!這樣容易離開一點?!?br/>
薛琰摸索著舀過衣服一笑道了句:“謝謝。”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胡佐非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換了衣服跟在薛琰身邊。
于是,那一串可以讓岑天少知道行蹤的唯一的東西就在這次更換中徹底遺失……
----欠債明天全部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