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可是剛剛睡著,我的房門砰的一聲巨響,直接被陳若踢開。
陳若走過來又是給我兩耳光,被嚇醒的我又被打得一臉懵逼。
“陳若,你什么意思?老子雖然是倒插門的女婿,但當(dāng)初是你情我愿去領(lǐng)的證兒,哪怕是假的,你也不用這么對付我吧?三天兩頭的就是耳刮子?”
我捂著紅腫的臉,指著陳若問道。
但我話音未落,卻發(fā)現(xiàn)陳若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面色通紅,緊接著就尖叫一聲,捂著臉跑了出去。
我有些懵逼,往下一看,才發(fā)現(xiàn)我什么也沒有穿,剛才陳若是把我看了個遍。
我面色通紅,尷尬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趁著陳若出去,急忙找衣服穿上。
等我穿著衣服出去,陳若在外面瞪著我,嫌道:“以后在家不準(zhǔn)裸睡,聽見沒有?”
我聳聳肩,無奈道:“我在我房間睡覺,我想怎么睡怎么睡,你自己沒禮貌沒教養(yǎng),破門而入,還怪我嗎?”
“你?”
陳若氣得兩眼冒煙,嗔道:“這是我家,請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是個廢物,倒插門!”
我揚著頭,耍起無賴,道:“我是你名義上的老公,還不能有我私人空間了?你家也是我家!”
我想明白了,以后不能由著陳若這么想打就打,想踹就踹!
陳若氣得點點頭,一副真不要臉的樣子看著我,又道:“好,我不和你計較這事兒,我來問你,你又去二樓干嘛?”
我被問得一臉懵逼,攤攤手,道:“沒有呀,我去二樓干嘛?”
“哼,干嘛你很清楚,你是不是記恨我昨天打了你,去把我二樓的化妝室弄得一團(tuán)糟?”
陳若冷哼一聲,白了我一眼。
我一臉黑線,道:“我真沒有去二樓,你怎么總是糾結(jié)這個問題?”
此時,我感覺陳若是故意針對我,找我的茬兒,所以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沒有?是嗎,那你現(xiàn)在就和我去二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兒,看你還怎么狡辯。”
說罷,陳若起身去二樓,我也跟著去了。
跨上二樓,我的心里也很緊張,這陳若一直不讓我來的二樓,到底是什么樣的,或者又有什么秘密?
陳若不準(zhǔn)我亂看,直接帶我來到化妝室,當(dāng)我看到化妝室里面的一幕時,我呆住了。
化妝室里面被人弄得亂七八糟的,什么口紅涂在墻上到處都是,什么香水撒得一點兒不剩,什么面膜都貼在鏡子上,粉底倒在了水池里面……
我愣愣的站在門口,陳若冷哼一聲,又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指著我道:“你說你把我化妝室弄成這樣,偷走了珠寶就算了,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變態(tài),還弄那么惡心的東西在里面?一會兒我們就去離婚,你這種人,真是個垃圾?!?br/>
陳若的話充滿了怨恨,后悔,痛心。
我沒有計較這些話,而是被洗手間里的一幕給震驚住了。
因為在馬桶蓋兒上竟然有一坨大便,看著十分惡心,而且陳若的內(nèi)衣內(nèi)褲之內(nèi)的也被丟在了地上,被弄得到處都是。
“我,這些都不是我干的呀,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沒有來過二樓?!?br/>
我一臉錯愕,沉著語氣說道。
當(dāng)然,這種事情,我也不認(rèn)為是陳若在栽贓我,她沒理由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來栽贓我。
她要收拾我,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的,沒必要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
“你還說你沒有,秦南,你這種人我該說你什么好,你如果承認(rèn)了,我們這就去離婚,我不追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