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混戰(zhàn)進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馬長老狼化后,實力上升了不少,特別是防御力大增,打得舒婆婆異常的艱辛。
面對狂化的馬長老,她的蠱術(shù)也沒了用武之地,蠱蟲根本近不了馬長老的身。
江凡見狀有心去支援舒婆婆,但是又擔心他過去了云荀飛出事。
突然江凡眼前一亮,怎么把這小妮子忘了。
江凡抓住云荀飛的胳臂,飛速的朝舒雅藏身的地方奔去,到地后,把云荀飛一丟:“丫頭,照看好云大哥,我去幫婆婆?!?br/>
舒雅正躲一旁偷著樂,那知道江凡突然給她來這么一出,弄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個情況?
我不是才應(yīng)該是被保護的對象嘛,怎么現(xiàn)在搞起,還讓我來保護別人了,這邏輯關(guān)系是不是搞返了。
等等!她得理一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一、這是事件的發(fā)起人是云荀飛,
第二、婆婆和她都是云荀飛他父親請出山,來對付龍婆梭的,當然她是附帶的。
第三、江凡是云家安排了保護她的,好讓婆婆放心出手。
那么問題就來了,江凡現(xiàn)在不保護她不說,還丟個炸彈給她,還沒有征求她的同意,這種應(yīng)該怎么處理?
舒雅看著云荀飛,心頭有一萬個為什么。
云荀飛被舒雅看到老臉一紅,尷尬到:“舒丫頭,江凡說著玩的,你不用管我,我能...額!”
云荀飛正說著,冷不丁的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直接讓他沒了脾氣,顫抖道:“小雅,你...你...后面...后面。”
舒雅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云荀飛異常一樣,問道:“后面怎么了?”
這時那頭狼人已經(jīng)距離舒雅不足十公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對準舒雅的脖頸咬去。
這一下要是咬實了,舒雅就是十條命都不夠活。
“快跑!”
云荀飛驚得面無人色,對著舒雅大喊道,喊完后,閉上了雙眼,似乎是覺得舒雅在劫難逃。
在著危機時刻,一道金色的閃電襲來,直接撞到舒雅身后的那狼人頭上,狼人瞬間被擊飛兩三米遠,隨后落在地上,動彈了兩下,就一動不動,死得不能再死了。
擊殺舒雅身后狼人的自然是趕來的小獸玲瓏,在外玩得正開心的它,看到有狼人敢偷襲它的主人,怒不可止,第一次下了殺手,展現(xiàn)出了它兇殘的一面,直接擊穿了那狼人的腦袋。
如果江凡看到這一幕絕對我大吃一驚,玲瓏出生到現(xiàn)在不足十天,實力發(fā)生了翻天復(fù)地的變化,要知道哪怕的最初級的狼人,狂化后也有明勁初期的實力,玲瓏這么輕松的干掉了對方,實力至少達到了明勁中期以上,這種增長速度就有點嚇人了。
不過江凡是注定看不到這一切,現(xiàn)在他正一手扶著舒婆婆,一邊凝神戒備著馬長老。
“小凡,你過來干什么,這里不是你能參與的?!?br/>
舒婆婆嘴角溢血,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旁的江凡,有點感動又有點擔心道。
“婆婆,這個老家伙實力有點高,咱們一起對付他?!?br/>
“可是......”
江凡打斷道:“婆婆放心,小凡有自保之力,一會婆婆您主攻,我在一旁協(xié)助您,牽制他?!?br/>
舒婆婆看了江凡一眼,見他神色堅定,知道勸不了他,就沒再多勸,答了一句:“好!”
說來很長,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馬長老沒給他們準備的時間,直接向他們發(fā)動了攻擊。
狂化后的馬長老,身形沒有怎么增加,不過速度和力量都成幾倍的增加,奔跑起來快如閃電,忽左忽右,讓人根本無法摸清他的意圖。
江凡快速的從腿部拿出了弒天,天眼全面開啟,瞬間鎖定了馬長老的真身,云蹤步施展,閃身來到馬長老身側(cè),一劍刺了過去。
馬長老不了江凡的速度這么快,一個眨眼就出現(xiàn)在他身旁,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驚慌,雙手化掌,向中間一拍,一下就夾住了弒天,雙腿連連后退,以此來化解江凡的必殺一擊。
舒婆婆看到江凡已經(jīng)發(fā)動了攻擊,抓住時機,在馬長老后退的同時,攻向了他的后背,這是準備前后夾擊,讓他疲于應(yīng)對。
馬長老聽到身后拳風響起,不敢大意,雙腿用力在地上一踏,強行制止身形,同時雙掌一搓一帶,江凡連人帶劍被甩向了后方。
沒了江凡的威脅,馬長老一個轉(zhuǎn)身,仰天一聲咆哮,硬生生承受了舒婆婆一拳。
就在舒婆婆一拳打中馬長老時,馬長老左手生出抓住舒婆婆襲來的手臂,右手握拳打向舒婆婆的腦袋。
舒婆婆掙脫不得,也是發(fā)了狠,準備以命換命,左手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把小刀,直接插向馬長老胸口。
馬長老大罵一聲:“瘋婆子!”,沒有再繼續(xù)攻擊舒婆婆的腦袋,而是抓著舒婆婆的胳膊向左一扔,直接將她扔出十來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江凡一個箭步擋在舒婆婆身前,戒備的看著馬長老,關(guān)心道:“婆婆,您沒事吧?”
舒婆婆快速的翻身站起,和江凡并肩而立,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攻向馬長老。
在江凡他們戰(zhàn)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其它地方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傷亡。
龍婆梭帶來的人,除了拳王達拉,其它就還剩下稀稀拉拉的兩三個人護衛(wèi)在他身旁,放眼整個平原就可以看到,到處是殘肢斷臂,血肉紛飛,令人作嘔!
不過馬長老一方也沒有占到便宜,龍婆梭也是狠,提前讓手下在身上綁好了炸藥包,在狼人抵達身前時,直接引燃了炸藥,跟對方來了個同歸于盡。
本來昏死過去了馬爾什,醒來后看到這一幕,又是氣急攻心,再次昏死了過去。
這次帶來的都是他的嫡系,眼看著折損了大半,再這么下去,就算他拿到了丹藥,完成了五次返祖,就算成為了家主繼承人,也將面臨無人可用的境地,拿他要這個繼承人身份還有何用?
“啊!”
這時又是一身慘叫傳來,馬長老聽到這聲音心中就是一顫,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在心頭產(chǎn)生,他用余光朝旁邊看去,看到赫執(zhí)事被周世川砍掉了一條手臂,正狼狽逃串。
“怎么可能?”
馬長老一陣失神,赫執(zhí)事再怎么說也是四次返祖的實力,竟然被周世川虐殺,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周世川才多大?頂多也就二三十歲,怎么可能也有這么高的實力。
為什么說“也”這個字,因為眼前還有一個怪胎,絕對沒有二十歲,實力都快趕上他了,現(xiàn)在華國的修道者都變得這么厲害了?還是說我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就在馬長老愣神的一瞬間,江凡抓住時機,嘴里念念有詞:“劍心如人心,人心御劍心,劍隨意動,合劍!”
江凡念動之間,弒天竟在他的手上懸浮而起,圍繞著他高速旋轉(zhuǎn),形成一片劍影,在江凡“合劍”二字喊出的時候,所有劍影歸一,化成一把巨劍懸浮在江凡身前。
江凡上去一步,右手握劍,劍與人合,化著一道沖天劍影,激射而出,在馬長老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膛。
一擊建功,江凡正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馬長老,不料馬長老伸出左手死死抓住弒天,不讓它再存進分毫,右手一掌拍向江凡腦袋:“死!”
江凡偏頭一躲,抽身后退,同時雙手禪決道:“眼觀劍,劍映心,劍隨心走,給我收!”
但見被馬長老抓住的弒天,一下掙脫了他的狼爪,飛回的江凡手上,這是御劍訣中的“回”劍式。
馬長老單手捂著胸口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這是什么邪法?”
不給馬長老緩和的時間,舒婆婆立刻補位,嘴中念念有詞,一只黑影一閃即逝,奔向馬長老的傷口處,一下從他指縫間就鉆了進去,這是趁他病要他命,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根本不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
“嗷!”
馬長老知道不能讓黑影鉆入體內(nèi),華國修道者的蠱術(shù)他曾今也是見識過的,他調(diào)節(jié)傷口處的肌肉,瞬間收縮,一下夾住了正在往體內(nèi)鉆的蠱蟲,右手利爪展現(xiàn),直接插進了傷口附近的血肉之中,連肉帶蟲一塊抓了出來,使勁一捏,直接把舒婆婆的蠱蟲捏死在手中,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
狠!真狠!
“噗!”
蠱蟲被滅,心神相連之下,舒婆婆瞬間受了重創(chuàng),噴出一大口鮮血。
“婆婆,您怎么樣?“
江凡一個閃身來到舒婆婆身旁,雙手扶著她,詢問道。
舒婆婆道:“性命無礙,傷了心神,不過那頭老狼恐怕也不好過,蠱毒已經(jīng)侵入血液,他必須的分出一部分功力來壓制毒素的擴散,小凡不用管我,乘他虛弱之際,結(jié)果了他?!?br/>
“好!那婆婆你小心一點。”
江凡也是果斷之人,放下了舒婆婆,就朝馬長老殺去。
不過江凡還沒有接近馬長老,那道機械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止戰(zhàn)!”
眾人眼中場景一陣變化,他們又回到了那個平臺之上。
不過江凡怎么可能放過這個這么好的機會,站定后還是縱身殺了過去。
馬長老譏諷的看著江凡,也不做抵擋,任他持劍刺來。
江凡有點疑惑,心想這是自知必死放棄抵抗了?
不過他也沒有停下腳步,直接刺向了已經(jīng)恢復(fù)人身狀態(tài)的馬長老的胸口。
“嗡!”
金石相擊的聲音響起,弒天在離馬長老身前一寸處再也無法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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