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小姐,我們都是大將軍的手下,而我們也曾發(fā)誓一生只效忠大將軍,您卻要我們……”高宇眉頭緊緊皺起的看著云舞。
后面那話他并沒說下去。
“我父親把軍令牌給了我,那就等于把這支軍隊全權(quán)交予了給我,那我自然有權(quán)利支配,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太喜歡一些無法去把控的事物,既然是我的,我自然需要得到全權(quán)的控制?!边@些話,云舞說得很直白。
可卻也讓高宇神色不太好。
這支軍隊本就是云冷毅的留置在這的私家軍,這里的士兵,效忠的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大將軍,云冷毅。
當然,這個九小姐的能力讓他們震驚又尊敬,她暫時掌權(quán),整個軍隊的人都沒意見。
可是,云舞剛剛的意思,卻是完全的奪權(quán),要他們以后只聽從她的命令。
這不就等于讓他們背叛云大將軍?!
這個絕對不可能。
“我們聽從軍令調(diào)遣,可是,卻絕不會背叛大將軍的,九小姐如果是這種心思,請恕屬下無法遵從,那就請九小姐殺了我,另尋將領?!备哂铍y得臉色沉下,眼神冷冽起。
一旁的李峰并沒說什么,但似乎意思跟高宇一樣。
在這個軍隊中的每個人,都是真正的戰(zhàn)士漢子,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之事,這一點高宇無比的確信著。
“看不出來,你們還挺忠心的。”對于高宇的這異常堅決的態(tài)度,說實話,云舞多少有些些意外。
因為,她怎么也沒想到,那云冷毅竟還能讓這些人如此效忠。
但是,這反而才讓云舞來了點興趣。
如果是墻頭草,她反而還看不上眼,像這種能忠誠一人的軍隊,可是挺難得的。
急不來,那就慢慢來。
云舞淡笑一聲,也就從座位上起身,“行了,我想高宇將軍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遵從你的意思好了,反正,那我的親生父親?!?br/>
“不過,有一句話我卻要說在前頭,你們效忠云家,效忠你們心目中的大將軍我沒意見,但若是有一天,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聽從了誰的命令,去效忠你們所謂的“皇室國家”,那到時候,可就別怪我親手滅了背叛者。”
云舞能忍云家,是因為那終究是她的根。
但是,若是有一天,她一手打造出來的軍隊,去效忠那什么皇室國家,那她絕對會親自給滅了。
當然了,今日云舞當著這個高宇的面說這些話,也就只是想提前給他一個定向。
因為她的時間不多了,她要趕在龍傾邪出手之前,打造出一股屬于自己的勢力。
她說過,要為他將天捅破。
她,一定會說到做到。
殺手兵團,她擔心時間上有些迎合不上。
所以,這一支軍隊反而給了她一個機會,人數(shù)是不多,但如果是她特訓出來,那估計比一般軍隊強上不少。
全部的將領?
高宇跟李峰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眼神中的深意彼此都明白,半響,兩人也就都默契的朝云舞恭敬點頭。
“是!九小姐!”
見此,云舞這才滿意的微揚起了嘴角,看了眼他們;“那就去忙吧,我出去一下。”
高宇跟李峰這次并沒在開口。
云舞剛走到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轉(zhuǎn)過頭;“對了,有一件事忘記跟你們說了,軍隊到了我手里,那今后便要按照我所吩咐的去訓練,包括你們這些將軍領頭,因為,我需要的是一支強大的軍隊,而不是一支被殘留下來的毫無斗志的散沙軍。”
“行了,我要說的暫時就這么多了,你們把消息傳下去,把人召集齊全后,就到廣場上去等著?!?br/>
語畢,云舞也沒去看那高宇跟李峰是什么飆起,就與藍幽一并的出了房間。
而留在房內(nèi)的高宇跟李峰,忍不住又對視了一眼,臉色上的表情實在有些復雜。
這九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說,他們現(xiàn)在的這支軍隊,是散沙軍?
她這算是在侮辱他們么?
還是……
…………
離開那高宇的房間之后,云舞便與藍幽直接就朝著那森林而去。
森林深處,蠱術(shù)林中。
當云舞剛一靠近,就明顯感覺得出來,這片森林比起一個月前似乎有一些不太一樣。
感覺好像,四周樹葉上的蠱蟲密集了不少。
而且,不知是樹葉,連樹枝跟樹根之上都籠罩著,這若踏入那林中,估計便會被蠱蟲所攻擊。
“這黑蠱怎么多了這么多?”
就在這時,腦海中傳來了白老微驚訝的聲音。
云舞掃了眼四周,雖然如今夕陽已落下,傍晚的昏暗光線中,但卻一點也不影響云舞的視線。
“我也覺得奇怪,這才一個月,黑蠱怎么就多了如此之多。”
“這么密集,你恐怕進不去。”白老這時從項鏈中騰出,漂浮在云舞身側(cè)。
藍幽看了眼突然出現(xiàn)的白老,藍眸冰冷而平靜。
云舞眼底暗沉了一下,但很快卻勾起了嘴角,“如果一個月前是這樣,我可能是進不去,不過,現(xiàn)在倒是不太難?!?br/>
說著之時,云舞微偏過頭的看向了藍幽;“藍幽!”
云舞的一聲喚聲,藍幽就默契的明白她想要做什么的意思。
在一個拂手,一道藍光之下,一股極致降下的溫度,霎時就在空氣中降下,淡淡的藍光猛然就沖這片森林中掠過,籠罩而去。
轉(zhuǎn)眼,就見四周的森林被一層淺藍寒氣的薄冰籠罩了。
寒冷,充斥了這整個空間。
只見,在寒冰之下,所有生命體仿佛都被凍結(jié)的停止了。
在這一刻,云舞卻并沒遲疑,風元素包裹在身,快速的就朝著森林深處而去。
冰,能暫時壓制下黑蠱,卻并不能長時間的完全將她們凍結(jié),這一點,當初在從士兵體內(nèi)取出黑蠱蟲之時,云舞心底就多少有了底。
所以,在被冰封的那一刻,云舞才沒任何的遲疑。
白老跟藍幽見此,自然也就立馬跟了上前。
穿過那茂密林子,云舞又再次的來到了上一次的石林陣外。
“你懂得破這石林陣了?”白老看著云舞詢問。
從她覺醒醒來后,不過才幾天,她雖然到了三年級班聽了幾堂陣法的課程,可聽課跟破陣是兩碼子事。
“可以試試!”對于陣法,云舞的確算不上很了解。
可是,石林陣這種陣法算不上高級,所以,她應該可以試試。
“你不怕驚擾了里面的人?”白老也算了解云舞的,她一開始不是打算偷偷進去,不想驚擾里面的人么。
她這試試,恐怕想不驚擾都不行。
云舞聞言,抬眸看了眼白老淡笑道;“白老,經(jīng)過剛剛那件事,你覺得里面的人還會怕被驚擾么?”
今日的這士兵對戰(zhàn)萬獸門的事,如果云舞沒猜錯的話,恐怕就是里面的人做的手腳。
里面的人,是想要利用軍營里的士兵,對付趕走那些尋來的萬獸門的人。
白老一愣,隨即,幽深的眸子中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你個丫頭,思維可真是聰明?!?br/>
對于白老的贊聲,云舞表示很平靜,淡笑一聲后,將藍幽暫時收回契約戒。
緊接著,便身形一挪,霎時就閃身進入了那石林之內(nèi)。
一入石林,四周景象是完全的變化了。
所有的綠色植物都消失了,四周就只剩下了那如高山一般的石山,一座接著一座,連綿不絕,看不到頭與尾。
就像是掉入了一處,荒蕪的石海之中,走不出去,也走不進去。
云舞掃著四周,腳步往前。
很快便發(fā)現(xiàn),不管她如何走,都像是在原地繞圈,如同踏入了迷宮一樣。
看來,石林陣還真只是囚困之陣,而非攻擊之陣。
陣法分為千百種,而其中一些是屬于用來囚困之用,而一些用來攻擊,防御,死陣等等……
這個用于囚困的石林陣算不上很高級,但卻也較為難破。
只是,半響之后。
云舞卻神色略微變動了一下,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丫頭,知道怎么破了么?”見云舞已經(jīng)在這石林之內(nèi)轉(zhuǎn)了好幾圈,終于停了下來,白老不由詢問了一聲。
因為,他突然有一種挺奇怪的感覺,可又說不出來。
反正,不對勁就是了。
云舞看著四周,也是忍不住蹙眉搖了搖頭;“沒有,不過,這陣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當看到那襲來的黑蠱之時,云舞也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來,她到底還是太過心急來闖陣了。
因為,這個石林陣根本就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陣,是石林陣之內(nèi)。
這就是所謂的陣中陣!
那是一種絕高的陣法,以云舞這種生手來說,觸及這種高級陣法,可絕對不是想沖破就能沖破的。
而且,看到那上空來勢洶洶的黑蠱,跟四周開始也涌出的黑蠱。
如果云舞沒猜錯,這種陣一旦被啟動,那黑蠱便將會直接攻擊入陣之人。
不死不休!
是殺陣。
那里面的人,不但懂得用巫族之蠱術(shù),竟還懂得如此下套的高級陣法。
那就只能說明,里面之人,絕對也是陣法高手。
到底是什么人?
竟懂得這道家跟巫族兩種不同族體的能力?
不過,云舞卻也沒有在征愣沉思了,在黑蠱襲來的瞬間,第一時間讓藍幽閃出。
而同時的,她雙手一翻,火元素躍起,然后猛然一扣合。
“吼吼!”火龍霎時就虛空而出。
而就在出現(xiàn)的那一刻,火龍便虛空騰起,直朝那些籠下的黑蠱而去。
地上冰凍,上空火攻。
這一冷一熱,兩個極端,卻是配合的無比的完美,如果有別人在這里看到這一幕,必會驚愕到。
“丫頭,這個陣法恐怕沒那么簡單破,要不先撤?”白老朝云舞連忙道。
道家的陣法,白老實在不懂。
一看眼前的情況,白老也多少猜測出來,這估計是高等級的陣法,特別,看到那黑蠱還在源源不斷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