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斯高高興興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手里拎著一袋食材,那是他在道邊的商店買的。他今天打算先回去給自己的妹妹好好做一頓飯。之前都是自己的妹妹給自己做飯,這次自己總該回報回去了。
而且他做飯的實力也不算是差,硬要算的話也算是好吃――外加上從圣界阿菜那里學(xué)來的手法和討來的調(diào)料,他有自信讓自己的妹妹把舌頭吃下去!
……齊君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在圣界的時候一直都在那家“阿菜燒烤”吃著面條了……
雖然和他在一起的還有那位帶著陽光笑容的少年。
他一直都不明白速為什么會執(zhí)念于在廉價的燒烤店里面吃面條,雖然那面條真的挺好吃的。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腦子有坑,非要在燒烤店里面吃面條。
齊君斯甩了甩腦子,把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從自己的腦子里面甩了出去。隨即他的臉上帶著了自信滿滿的笑容,撐著雨傘,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話說這雨下的真是越下越大呀,根本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這樣的話明天是不是學(xué)校能休一天呀……最好能休一天。
雖然齊君斯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只不過是妄想級別的――什么東西能夠阻止高三學(xué)生上學(xué)?世界末日吧!
齊君斯一邊在心里吐槽著,一邊緩慢的走著。
按現(xiàn)在的時間來算的話,自己到家做完飯妹妹大概才到,也用不了那么長的時間。慢慢走就好了。
齊君斯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街道的一邊――在那里,一抹淡淡的鮮紅色正在那里緩緩散開著。
那東西就好像是鮮血一樣,淅淅瀝瀝散了一路。雖然已經(jīng)被雨水沖刷的差不多了,但是齊君斯現(xiàn)在是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被靈魂強化過了,他還是能夠勉強看清楚路上著一條淡紅色的道路的。
齊君斯不由得有些好奇,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家這邊會發(fā)生什么殺人分尸慘案,所以說地面上的那道紅色八成是紅色燃料或者是涂漆――也不知道是哪個點背的畫家把自己買的染料露出去了,看那個樣子那哥們應(yīng)該這一道上都沒發(fā)現(xiàn)吧。
齊君斯這么想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腳下的速度卻稍微有些加快了,他似乎有些慌張,急匆匆的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會這樣的慌張,他只是突然有了一種隱隱的不安。就好像馬上就要發(fā)生什么一樣。
齊君斯快速的走著,但是沒走兩步他就慢了下來,他嘆了口氣,苦笑了一下,心里尋思著自己這在干什么?難不成是妄想癥犯了?
怎么可能出事呀,就算出事能出什么什么事呀……
他又呼出了一口氣,然后慢慢的向前走去。
是的,不可能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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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君斯已經(jīng)能夠看到自己家的房子了,那就在不遠(yuǎn)的地方,周圍的雨下到越來越大了,自己的房子在雨里面看得也不太清楚――那樣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在水簾洞里面看風(fēng)景一樣。
齊君斯慢慢的走著,他看著自己的房門前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狀況,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重新調(diào)節(jié)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向著門口走去。
我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呀。
他一邊走著還一邊無奈的想著。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家門口那里倒著什么花花綠綠的東西。齊君斯不由得稍微有些好奇――那是什么東西?
他眉毛突然向上一挑,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邊的那個東西正在那里那里慢慢的移動著。
那是……人?
齊君斯心頭某名的一震,他腳下加快了腳步,向著那邊跑了過去。
那……應(yīng)該不是人吧……那肯定不是人吧……那個……必定不是人吧……
齊君斯跑了過去,他突然頓了一下,停下了腳步。
他的雨傘從手上掉了下去,手里的那份食材也掉了下去,落到了地面之上,激起了水花。
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卻好像全然不知一樣,他任由這那些東西散落在身上,卻一點也不去阻擋。
他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不信變成了心痛和震驚,他怎么想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見這樣的一幕――現(xiàn)在他的心臟就像正在被什么東西割著一樣,讓他無比的難受。
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妹妹正倒在血泊當(dāng)中,睜著無神的眼睛看著他,而在她的腰間,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正在那里流著鮮血。
齊君斯感覺在那一瞬間好像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了,他只能喃喃的開口道:“君顏?!你為什么會在這?!”
“……哥哥……”
女孩聽到齊君斯的話語之后沒有立刻回答,她茫然了一下才開口道。她現(xiàn)在好像非常遲緩的樣子,反應(yīng)了好久才苦笑了一下,道:
“真是的……出現(xiàn)幻覺了嗎……”
女孩的語氣里面帶著傷感,這一下可是直接讓齊君斯的心頭猛地一抽。
該死的,這丫頭到底是怎么了?!
他快步上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妹妹的面前還躺著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傷的明顯比自己妹妹重多了,腹部上那道傷口明顯已經(jīng)危機到了生命,眼見著就快要死掉了。
“該死的。”
齊君斯現(xiàn)在真的是一片煩躁,他伸出手去,直接攬起了自己的妹妹,然后他猶豫了一下,也把那邊的那個妹子攬了起來,向著房子里面走去。
兩個女孩的身體都冷的好像是冰塊,齊君斯心里也沉重的好像是壓了一大塊石頭一樣――他沒辦法不沉重,看到自己的妹妹這個樣子,他沒辦法冷靜下來。
“……嗯……哥哥……”
齊君斯懷里的女孩微微嚶嚀了一下,似乎是脫離了外面的傾盆大雨讓她的精神稍微恢復(fù)了一下。她稍微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齊君斯,呆呆地開口道。
“別說話?!?br/>
齊君斯很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這丫頭從小就沒受過這樣的傷,這到底是怎么搞的?
這時候齊君斯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妹妹身上這身一副不太對勁――這件衣服就好像是剛才cos會場出來的一樣,不管是大綢帶還是蕾絲花邊都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他可是從來不知道自己妹妹有這么一身衣服。
他很是溫柔的把兩個女孩放到了客廳里面那張大大的沙發(fā)上面,不是他不想把她們兩個抬到房間里面,只是這兩個女孩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裂開了,再不處理的話那么齊君斯真的就要輾轉(zhuǎn)圣界了。
“……哥哥……咳咳……”
齊君顏還想說著什么,她在沙發(fā)上面看著自己的哥哥,伸了伸手。不過齊君斯卻在那里搖了搖手,道:“好好躺著,你現(xiàn)在傷的不輕,等我……”
“別打急救電話……”
女孩很是慌張的說了一句,而她也因為這句話直接震裂了自己腰間的傷口,又吐出了一口血來。
齊君斯不由得一陣心痛,同時他也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為什么自己妹妹不讓他打急救電話?難不成她們剛才干了什么違法的事情?
雖然齊君斯剛才真的沒打算打什么急救電話――所謂是急救到了人都已經(jīng)死了,他打算直接使用靈魂魔法去幫助自己的妹妹療傷,雖然他的魔法會被肉體嚴(yán)重限制,但是治療好這樣的傷勢應(yīng)該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而就在齊君斯打算把那些事情先放在一邊,治療一下自己妹妹的傷勢之時,自己妹妹突然奮力一翻,把手掌朝向了那邊的房門。
瞬間,那扇還開著的便被不知名的外力拉了上去,砰的一下關(guān)上了。而在那門的上面,無數(shù)的白色光條憑空出現(xiàn),轉(zhuǎn)瞬變成了繁瑣復(fù)雜的幾何符號,如同機械結(jié)構(gòu)一樣的在那里飛速旋轉(zhuǎn)了一番,便消失了。
齊君斯一下子愣在那里了――他可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會依然露著么一手給他。剛才那個很明顯就是魔法,齊君斯知道那個魔法類型和相應(yīng)的公式――那玩意雖然不是靈魂魔法,但是卻是最基礎(chǔ)的魔法符號,是他必須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之一。
他看向了自己的妹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妹妹好像松了一口氣一樣,全身癱軟著到在了沙發(fā)上面。
齊君斯似乎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妹妹不讓他去打急救電話了――剛才她使用的魔法術(shù)式是阻斷自身氣息的魔法術(shù)式,也就是所謂的隱藏魔法。
看樣子是有人追殺她們。
齊君斯眼神里面冷了一下,他心底升起了一絲類似于憤怒的負(fù)面清晰,但是那卻比憤怒更為深沉。
那個該死的敢傷我妹妹?
“哥哥……看到了吧……我……”
齊君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低沉的笑容,她看著齊君斯,低聲開口道。
“先別說話?!?br/>
齊君斯呼出了一口氣,然后把手放到了齊君顏的頭上,摸了一下。
他剛才還稍微有些猶豫自己要是釋放魔法的話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可能會有些接受不了,但是看到自己妹妹剛才那一下他便放心了。
齊君斯抬起了自己的手來,他拿出了那塊速送他的小石頭,沉思了一下。
“哪個符號來著?該死的,那堂課稍微有點劃水了。嗯……對了,是這個。”
然后在齊君顏驚訝的目光當(dāng)中,齊君斯緩緩在空中書寫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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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君斯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她可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會用出魔法來。
這一幕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她本來以為自己是魔法少女這件事情已經(jīng)夠驚人的了,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會是這么一個魔法少年。
她一時間都在那里以為自己已經(jīng)暈過去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自己的遐想而已――但是那些符號所帶的魔法波動,以及自己身上傷口的愈合都告訴她這就是事實。
齊君斯的周圍環(huán)繞著無數(shù)淡綠色的符號,在那里慢慢的波動著,那就像是鈴鐺一樣,在空中發(fā)出著清脆的鈴聲,然后慢慢的向著女孩的身體里面飄去。
女孩感覺每一個符號飄進自己的身體里面都會帶給她一股奇怪的力量,那很舒服,也讓她身上的傷口沒那么疼了。
齊君顏本來想問一下自己的哥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瞬間掛上了急切的神色,道:“哥哥!你去救救雅兒!”
“我在做?!?br/>
齊君斯稍微呼了一口氣,道。
齊君顏下意識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到了那邊的林雅兒身上,卻發(fā)現(xiàn)那些綠色的復(fù)活正在快速向著林雅兒的身體里面就涌去,簡直就像是綠色的瀑布一樣。
而林雅兒的呼吸也平穩(wěn)了下來,她腹部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就像是之前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齊君顏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滯了,她不知道什么治療魔法竟然有這么強的效果――那可是瀕死的傷,什么治療魔法能有這樣的效果?
“一會好好給我解釋一下?!?br/>
就在齊君顏還在震驚這件事情的時候,齊君斯突然聲音稍微有些發(fā)冷的開口道。女孩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卻發(fā)現(xiàn)哥哥的臉上帶著幾絲怒氣,看上去有些生氣了。
齊君顏微微底下了頭,把臉埋在了沙發(fā)里面,翁聲翁氣的道:“知道了?!?br/>
真是個傲嬌的哥哥。
她在心里還補上了這么一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