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小區(qū)門外,和保安打了個招呼,保安四十來歲,手上按著飯盒,正趕上飯點,他朝我笑瞇瞇說,“來看女朋友啊?!?br/>
得,他還以為我和黃秋媛是女朋友呢,也對,曾經(jīng)那段時間她生病我來得特別勤快,幾乎連著來了一個月,這個小區(qū)就黃秋媛一個女警,長得又漂亮,所以很招眼,保安都知道她,也看到過我們一起進出,難怪會誤會我們的關(guān)系,我們也一直沒解釋,覺得無關(guān)緊要的人說不說沒多大意義,沒想到他就一直誤會到現(xiàn)在。
我也沒想到保安對我印象還這么深刻,盡管我已經(jīng)這么久沒來過,他也一直沒忘了。
“黃隊長一天都沒下來了,以往早晨她會出來買早點的,或者到局里去,可她前兩天剛加完班,所以今天就在家里,你來看她啊?”
其實我覺得黃秋媛膽子真不小,被男保安掌握行蹤這么準(zhǔn)確和詳細她竟然都不害怕,她就算身手好地位高沒人敢惹她,可畢竟她是個女人啊,這樣就不怕被先奸后殺?
我咳嗽了一聲,扯了扯大衣扣子,“她身體不舒服,我來看看。”
保安笑得特別有深意,“看你這么久沒來,是不是吵架鬧別扭了?女人啊,都這樣,我老婆也是,剛開始特別溫柔體貼,等在一起一段時間各種毛病都暴露了,但我沒跟她吵過,沒必要,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吵得感情沒了多可惜,你以后未必能遇到比她還好的女人,珍惜眼前的要惜福,這才能長長久久到白頭。女人生病時候都很脆弱,你照顧她,陪她說說話,她就高興,之前再生氣也都過去了,男人要知道什么時候哄女人事半功倍,我雖然沒有年輕人浪漫,但我畢竟是過來人,聽我的沒錯。”
我呵呵笑了一聲,其實他告訴我的這些,我十歲就知道了,都說女人早熟,男人傻呵呵打球的時候女人都知道怎么生孩子了,但我是男人堆中比較早熟的一個,尤其是生理方面,當(dāng)然,思想也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不然我也不可能在事業(yè)上這么年輕就有點小小的成就,關(guān)鍵是…我和黃秋媛鑰匙情侶關(guān)系的話,我自然會想法設(shè)法讓她高興,不會讓我們之間陷入冷戰(zhàn)這么久,關(guān)鍵外人不了解情況,我們現(xiàn)在各有各的主,彼此并沒有任何義務(wù)為對方服務(wù),我今天來都是陳皎給逼來的,不然我現(xiàn)在一定陪著褚冰冰和小水晶在醫(yī)院當(dāng)個蓋世英雄。
我覺得吧,像這種沒有丈夫的單身媽媽,恰好趕在孩子生病她最無助的時候,一個男人的出現(xiàn)和溫柔最能打動她,就算我倆因為各種原因不可能在一起,但最起碼,誰不愿意被女人仰望當(dāng)成英雄呢。
我和保安又聊了一會兒,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黃秋媛燒的也應(yīng)該糊里糊涂沒有過多精力和我吵鬧,我這才和保安道了別,慢悠悠的進了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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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入2號樓,按電梯上7層,出來掏出我口袋里那一大串,找到公寓的防盜門鑰匙,捅開進去,撲面而來的藥味那叫一個濃烈,我打了個噴嚏,覺得反胃,我從小就討厭喝藥,寧可打針輸液絕不喝藥,就是這么個性,我伸手在眼前晃了晃,把空氣中的藥味驅(qū)散一些。
我看到客廳內(nèi)的場景后,笑著倚在門框位置,看著臉色和嘴唇都特別蒼白的黃秋媛,她此時坐在沙發(fā)上,雙腳搭在茶幾邊緣,手上捧著一杯水,還冒著白色的霧氣,背后墊著靠枕,正扭頭看向玄關(guān)處的我,她明顯沒想到我會來,而且我沒有敲門,直接用鑰匙打開的,她又氣又惱,拿起茶幾上的一個煙灰缸朝我砸過來,特別用力,我都能看到她論起手臂的大動作幅度和她臉上猙獰的表情,我飛快的閃身一躲,盡管她身體好時我確實打不過她,但她現(xiàn)在這么虛,我打不了躲還是安全系數(shù)很高的,否則我也不敢只身闖進來。
“你來干什么?你不是忙嗎,跑我這里忙來了?我最近不打官司,未來應(yīng)該也不打,在我這里你賺不到錢,也泡不到妞兒。”
“行了,別和我嘴硬了,看你現(xiàn)在這德行,你能耐呢,接著像在電話里一樣和我得瑟啊,有本事起來和我打一架,還死鴨子嘴硬呢。我也不打算泡你,我的目標(biāo)都是清一色大美人,你比都比不了,我怎么可能浪費體力在你這邊找妞兒?!?br/>
我說完懶洋洋的換了鞋,走進去徑直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黃秋媛翻了個白眼,大約是全身動作太大了,特別劇烈的咳嗽起來,小臉都憋紅了,我嘖嘖兩聲,走過去從她手中非常用力將杯子奪過來,倒上溫水后再度毫不憐香惜玉的塞進她手里,她沒好氣的罵我,“我不用你管!你這什么態(tài)度,我欠你錢???”
我抱著雙臂十分無奈的看著她,眼前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被歲月扔掉的棄婦一枚,就像那種長期得不到丈夫情愛滋潤,外面花天酒地家里獨守空房那種怨婦。這火不知道對誰噴朝誰撒。
“你病了就消停會兒吧,還有力氣跟我喊?你以為我是你審訊的犯人???我不來你死在家里都沒人管,陳皎出差到深圳,他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都用上求這個字眼了,不然你以為我過來?你第一個電話都沒說清楚到底找我什么事,我沒那個功夫和你猜悶子,咱倆現(xiàn)在狗屁關(guān)系都沒有,撐死了算個同事,我有必要過來給你玩兒驚喜嗎,我有這個心思,還用在我喜歡的女人身上呢。給你這種男人婆,絲毫不動浪漫細胞的女人用,簡直浪費。”
我承認我話說的有點毒了,但沒辦法,黃秋媛就是這么一朵奇葩,你和她好言好語她罵你,你反過來不搭理她,她反而覺得難受了,再去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我曾經(jīng)畢竟也和她在一起過一段時間,還不算短了,我比一般男的都了解她,她就是吃硬不吃軟。純粹是給點陽光就燦爛那種類型,就得和他板著臉。
當(dāng)然,這局限于和她認識的人,如果是犯人的話,你和她來硬的,那你就是不想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