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盧宣揚看著面前狼吞虎咽的小姑娘神情有一瞬間呆滯。
瀟兒吞掉一份涼粉后捧起一碗熱騰騰的肉湯,風(fēng)卷殘云間一碗肉湯再次消失在瀟兒的嘴中。瀟兒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的肉渣,直到這一刻她才認(rèn)真看向面前正襟危坐的盧城主。
“嗝!”瀟兒將餐桌上的盤子堆到一旁“我吃飽了?!?br/>
吳銘等人圍繞餐桌而坐,眾人看著堆積如山的餐盤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丫頭可真能吃啊..........盧宣揚面帶笑容微微點頭。
瀟兒突然看向盧宣揚叫道:“干嘛干嘛,不就吃了你點東西嘛。我哥哥有錢,讓他給你好了?!?br/>
說完,瀟兒低頭吸溜了一口茶水低聲道:“就這還城主呢,一點格局都沒有?!?br/>
在場眾人都扭頭憋笑,盧宣揚面色微微僵硬。
吳銘連忙打圓場道:“瀟兒,不可無理。”
瀟兒連忙低頭唔了一聲沒有說話。
盧宣揚看見小丫頭這副模樣便有意岔開話題問道:“據(jù)說劍神的九柄飛劍擁有各自的能力,我倒是好奇您有什么能力?!?br/>
盧宣揚可以對吳銘以朋友相待,但這些劍靈都經(jīng)上古時代傳承而來,對于如今的人們來說,這些劍靈其實都是相當(dāng)于半神的存在。
瀟兒看了看四周后又望向吳銘,吳銘向瀟兒點了點頭。
瀟兒伸出小手,無形的吸力凝聚在手中將面前的餐盤盡數(shù)吸進(jìn)了一道莫名的空間。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瀟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小手說道:“我,我也就只能吸收這些啦?!?br/>
“我現(xiàn)在能力,沒有完全復(fù)蘇,哥哥又太弱。只能做這種程度啦?!睘t兒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害羞。
盧宣揚收斂情緒道:“難怪有史書記載劍神當(dāng)年一戰(zhàn)后半數(shù)海島不翼而飛,想來這是姑娘的手筆。”
在滿星城千萬里外,一青袍老人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手中的紅色信紙,微微皺眉。
片刻后,老人轉(zhuǎn)身踏入暗閣,看著面前鑲滿一面墻的格子,老人抬手間有浩然正氣流動。在墻中一個土黃色的格子飛入手中,鄭重將信紙放入格子后老人如釋重負(fù)般的嘆了口氣。
走出暗閣,老人整理好衣襟備車直奔皇宮而去。
滿星城一處竹林中,吳銘看著面前拉滿拳架的孫虎握緊了手中的木劍。
瀟兒與陳云亭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兩人對峙。瀟兒率先開口道:“哥哥也太弱啦,這么多天過去,連這個四境武夫都打不過?!?br/>
陳云亭小聲道:“畢竟劍主現(xiàn)在的修為太低,而以劍主如今的狀況也無法控制自身的力量?!?br/>
吳銘與兩個劍靈心意相通,這些話與情感一字不落的進(jìn)入了他的腦子。
正在吳銘分神之際,孫虎閃身而至,拳罡與空氣相碰撞爆鳴聲響起,一拳狠狠的貼在了吳銘的腹部。未等吳銘喘息,孫虎腰部扭動一腳直奔吳銘面門而去。
吳銘來不及回放,只得歪頭躲過。孫虎一擊未成腳底猛地下沉,一腿擊打在吳銘的右肩處。
看著躺在地上的吳銘,孫虎大聲道:“劍仙如此分心,別說在戰(zhàn)場中,就是普通的江湖人士眼里,這也是致命的弱點?!?br/>
“倘若在下剛剛再用力幾分,恐怕你現(xiàn)在至少要廢去一條手臂了?!?br/>
吳銘大口的喘著粗氣,費力的點了點頭。
掙扎的站起身,吳銘擺出一個記憶中吳素清曾用過的劍勢,幾個深呼吸過后,吳銘放空了自己的思想,內(nèi)心不再受外界的干擾,瀟兒與陳云亭的聲音逐漸從耳旁消失。
孫虎點了點頭,腳底驟然乏力,一道殘影出現(xiàn)在吳銘面前不遠(yuǎn)處。
這一拳來勢比之前的力道更大,速度更快,拳罡更烈。
吳銘凝練心中情感,似有劍意涌上劍刃,眼眸中一道清冽的劍光閃過。
瀟兒停下嚼東西的嘴巴“咦”了一聲道:“陳大哥,這好像是斬星???唔,也不對,差了點意思。”
孫虎面對疾馳而來的劍氣不退反進(jìn),世間武夫出拳無非是一個勇字,天地在前仍不懼,何況面前人不過是個剛摸到修道門檻的家伙。
想到這里孫虎的嘴角微微勾起,拳罡不禁更勝幾分。
鋒利的劍氣與霸道的拳罡相撞,以兩人為中心的土地瞬間塌陷了幾分。
煙塵落盡后,孫虎背后的大片竹林被劍氣整齊的斬成碎塊,而吳銘則被拳罡直挺挺的擊飛在一棵竹子上,痛苦的蜷縮著。
瀟兒呀的一聲化作一柄紅色飛劍趕到吳銘身旁,站穩(wěn)腳步后,瀟兒滿臉不高興的瞅了孫虎一眼。
“要是陸姐姐在就好了,陸姐姐的醫(yī)術(shù)最棒了。真是的,切磋一下嘛,傷的這么狠。”瀟兒撇了撇嘴,看向跟過來的陳云亭。
“不知陸玲現(xiàn)在身處何方,當(dāng)年就屬她這丫頭最崇拜劍主了?!标愒仆ぬ直称饏倾?,看向?qū)O虎又道:“瀟兒這丫頭性子急,孫將軍千萬別放在心上。”
孫虎憨笑了一下,撓了撓頭:“走吧走吧,省的吳姑娘一會兒又埋怨我了。
陳云亭背著像爛泥一樣的吳銘直奔住宅而去。
看著一藍(lán)一紅兩道身影遠(yuǎn)去,孫虎看了看被劍氣劃傷的右手,傷口細(xì)小狹長但深可見骨??粗稚系膫谥饾u愈合,孫虎笑了笑轉(zhuǎn)身踏進(jìn)竹屋。
瀟兒看著癱倒在床上的吳銘心疼道:“哪次你跟那個莽漢子打架都要躺個十天半個月的,一開始好歹還用我和陳大哥幫忙,現(xiàn)在倒好,干脆直接用木劍比試,一次比一次傷的重。
“真是的,真是的?!?br/>
陳云亭搬來一條凳子坐在吳銘床邊說道:“城主叫的醫(yī)師馬上便道,這幾日修行,感覺如何?”
吳銘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被震成骨折的手掌嘆道:“到現(xiàn)在也只是能初步感受到劍意罷了?!?br/>
“如果沒有你們,我真的只能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吧。”
“但是,我不想只依靠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