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暢暢好不容易解開了自己的心結(jié)。還懷上了他的孩子,要求復(fù)合的時候,那個男人卻現(xiàn)在出現(xiàn),用這個態(tài)度來對暢暢,這真的是讓他大跌眼鏡,他不能理解,鐘家慕之前明明想要極力的挽回暢暢,現(xiàn)在怎么也變成了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鐘家慕冷哼一聲:“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我?你不過也是一個敗壞的人罷了?!?br/>
他沒有對嘉銘動手已經(jīng)是很客氣的事情了,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一表人才,還好意思當那么多女孩子的愛豆,沒想到背地里是這么一個人。不過他也知道娛樂圈里面有幾個爬到他這么高的位置的人有幾個是好人呢?
他對嘉銘的行為一點兒也不感覺奇怪,他覺得他做出這種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想之內(nèi)。
讓他感覺奇怪的其實是暢暢,看不出來暢暢之前對他的態(tài)度改觀了那么多,甚至連自己都產(chǎn)生了一種暢暢是真的想要重新和他在一起的那一種感覺,沒想到最后還是把他給耍了。以前再怎么就算了,這次居然都懷上了別的野男人的孩子,這讓他能怎么辦?
他繼續(xù)對嘉銘施壓:“真的是搞笑,你這么個人還好意思過來說我嗎?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德行嗎?你作為一個明星還去做這種事情?!?br/>
席暢暢冷冷的,感覺有一盆涼水把她從頭澆到了腳上,真的就是透心涼的感覺,從來沒有這么失望過:“我真的是對你太失望,原來你是這么想我的?!?br/>
席暢暢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失望過,以前就算是他再怎么挖苦自己再怎么嘲諷自己,她都沒有想的特別多過,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再一次出現(xiàn)她想要和他復(fù)合,而鐘家慕卻冷淡的質(zhì)問者到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外面的哪個野男人的。
如果說其他的自己可以忍的話,那么像這種自己的孩子這種恥辱的事情。自己又怎么能忍得下去?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自己和別的男人睡了嗎?
以前不管怎么樣說她她都可以接受。但是沒想到鐘家慕現(xiàn)在會這么說,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誰的蠱惑,會這么說。
鐘家慕心里隱隱作痛:“我不這么想你還能怎么想你?難道要我夸你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可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但寧可當做一個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偏偏的他要去找席暢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走了出來,和這個男人走進了同一家餐館,這不是打他的臉嗎?他眼看著他們一邊談笑風生,暢暢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笑瞇瞇的給對面的男人說話。
那一種溫柔是暢暢很久沒有給他過了的,如果說之前自己還能夠裝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自己親眼見證了這一切,他還怎么可以當做什么都看不見呢?
他真的很心痛,好不容易等一切的誤會都解開了。但是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如果說可以的話,他寧愿以前死都要留住暢暢,死死的把暢暢綁在自己的身邊,不讓她和自己離婚,那么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可是一切都晚了,他現(xiàn)在能做什么?如果說暢暢可以承認錯誤,然后打掉這個孩子的話,那么他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fā)生,讓席暢暢繼續(x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現(xiàn)實很快的就讓他失望了,席暢暢不僅沒有道歉,還冷冷的說了一句?!拔艺娴氖强村e你了。”
她真的是看錯他了,他以為他們兩個的誤會解開了,鐘家慕就會有所改變,知道自己的心意,無論發(fā)生什么,或者是有別人的挑撥和離間,他都會相信自己,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是他這次依舊沒有相信自己還誤會了自己,要是別就算了偏偏是這種對于自己很重要的事情,她以為他改變了很多,但是沒想到他還是那么疑心重。
明明信任才是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東西,但是鐘家慕卻丟掉了這一個最重要的東西,疑心是兩個人在一起最要不得的,如果說兩個人在一起只能相猜忌的話,那么再次的在一起又有什么意義呢?只能讓自己的痛苦更加的加深罷了,那么孩子生下來注定就不會有什么好的成長環(huán)境。還不如他自己一個人去撫養(yǎng)著一個孩子的,就算這樣和鐘家慕復(fù)婚又有什么意義呢?
“這句話應(yīng)該我說吧,席暢暢?!?br/>
真不知道席暢暢現(xiàn)在是以什么心態(tài)說出這句話的,她現(xiàn)在都沒有想一想自己的處境嗎?明明做錯的事情是他,為什么還能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和以前一樣,他逐漸的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過去的種種誤會和暢暢最后因為自己沒有接電話而去世了的事情,他的心又開始痛,他在原諒和不原諒之間舉棋不定,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按道理來說,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狠狠的甩這個女人一巴掌,然后走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手就是抬不起來,他就是不想動,他甚至有一種想把暢暢狠狠的擁入自己懷抱的感覺。
他一個大公司的總裁,想不到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這一副模樣。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到底身上有什么好的?他這樣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但是他知道不論他做什么,他這輩子都是不會放下席暢暢的了。鐘家慕知道自己終究是逃不出這個女人的手掌心了,但是他又不想把自己的自尊放下去迎合,因為他從小的教育和他的地位不允許他這樣做。他只能淡淡的這樣看著席暢暢,狠狠地質(zhì)問她,除此之外的事情,他一點兒也不能做。
席暢暢有點著急,她不知道他是哪里聽來的這種事情,但是出了這種事情自己先還是要解釋的,看來現(xiàn)在不解釋是不行了:“我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情,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懷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自己怎么可能會和別的男人睡過呢?自己這一輩子只和鐘家慕這一個人睡過,而且還都是因為愛情。她不會給別的任何一個男人睡她的機會的,也不會有那些奇怪的想法的,她能控得住,控制的住自己,所以說她敢確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就是鐘家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