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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江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明知道自己是苯能修煉者,卻還要來陷害自己。如果他后臺不是特別硬,那就是他腦殘。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惜得罪一個苯能修煉者。笑蒼生絞盡腦汁也沒有想明白,那江公子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

    笑蒼生一個人就那么靜坐在這冷冷清清的審訊室里,他現(xiàn)在除了等待,就再也沒有其他事可做。這個審訊室肯定是關(guān)不住他的,如果他要離開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這樣一來,他處心積慮為混進(jìn)龍組所做的準(zhǔn)備,那就完全泡湯了。

    華夏大學(xué),笑蒼生被帶走之后,唐心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在座位上胡亂地翻著書,而眼睛不斷地看向教室門口。眼看就要上課了,可劉中元卻始終不見蹤影,那笑蒼生交代自己的事情,可怎么完得成???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唐心那顆擔(dān)憂的心終于是坐不住了,她迅速的掏出自己的手機,從里面翻出劉中元所留的號碼就撥打了過去。

    “喂!誰呀?這么早就擾人清夢。”一個懶散的聲音不滿的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電話響了二三十秒鐘,終于聽見電話那頭有回應(yīng)了,唐心那顆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請問你是劉中元嗎?”

    “我就是!你是誰?”聽見電話里傳出的是一個女的聲音,劉中元那不滿的情緒稍微收斂了一點。

    “我是唐心!我現(xiàn)在找你有點急事,你趕緊來教室吧?!贝_認(rèn)了對方就是劉中元本人之后,唐心就直接說道。

    “急事?既然是急事,那你就在電話里說吧?!眲⒅性頌辇埥M成員(預(yù)備的),當(dāng)然知道事情有緩急輕重,一聽唐心有急事,他就正經(jīng)起來了。

    “行!剛才笑蒼生被西區(qū)警署的警察帶走了。他走之前跟我說,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幫他把麻煩解決?!碧菩穆犃藙⒅性脑?,就直接在電話里把笑蒼生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劉中元。

    “你知道他是因為什么,而被警察帶走的嗎?”劉中元趕緊問道。

    “我不知道,他沒有說。你說他會不會有事情???”唐心擔(dān)憂的問道。

    “放心吧,有我在,他出不了事情的。好了,就這樣吧,我這就去幫他解決麻煩?!眲⒅性f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一陣陣盲音,唐心苦笑著放下了電話。自己家里雖然有點小錢,但是在這最不缺少富豪的華夏聯(lián)邦政府的首府,只能算是中產(chǎn)階級。自己有心想要幫助笑蒼生,卻沒有那個實力。自己能做的就只能在這里祈禱上蒼,讓笑蒼生能夠平安歸來。

    接完唐心的電話之后,劉中元就馬不停蹄地朝著bj西區(qū)警署趕去。在趕去的途中,劉中元給上面打了聲招呼,說他去西區(qū)警署辦點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他并沒有跟他們提及。之所以提前給那些大佬們打聲招呼,是因為免得到時鬧的滿城風(fēng)雨之后,沒有人擦屁股。

    看著離西區(qū)警署越來越近,劉中元一想到馬上就要知道答案了,心里就興奮不已。如果確定了笑蒼生是苯能修煉者,那自己就可以把他引進(jìn)龍組,到時候自己那預(yù)備的身份應(yīng)該就可以轉(zhuǎn)正了吧。一想到這個,劉中元心里就美滋滋的。我不靠家里人幫忙,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樣可以成為龍組的一員。

    “轟!”一聲巨響突然從遠(yuǎn)處傳進(jìn)了劉中元的耳朵里,隨后不遠(yuǎn)處的西區(qū)警署,傳來一陣陣的轟鳴聲。一股無法壓抑的憤怒,突然在劉中元心里滋生出來,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直接在警署里動手,這讓他氣憤不已。苯能!在離西區(qū)警署還有近百米的距離,劉中元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苯能波動。感受著那比自己還要強的苯能的碰撞溢出的波動,劉中元心里既興奮又擔(dān)憂。興奮的是那股苯能很有可能是笑蒼生的,而擔(dān)憂。

    近百米的距離,劉中元三四個呼吸間就感到了,如果不是怕驚駭世俗,劉中元還能跑得更快。聽著警署里面不斷傳出的似是交手的碰撞聲,劉中元摸出電話急忙撥了幾個數(shù)字。

    電話剛一接通,劉中元就急忙說道:“老頭子,西區(qū)警署有大動作,趕緊叫人來。如果來晚了,你就等著給我收尸吧?!?br/>
    劉中元說完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掛了,隨后頂著壓力就朝警署里面鉆去......

    坐在審訊室里的笑蒼生,突然警兆大起。心隨意動,苯能瞬間就覆蓋了全身。幾乎是同一時間,審訊室里那唯一的桌子竟然爆炸開來。整個審訊室變得煙塵滾滾,一股火藥味,很快就彌漫了整個審訊室。

    當(dāng)一切塵埃落定,笑蒼生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吐嘴里的鮮血,看著這個千瘡百孔的審訊室,笑蒼生怒火沖天。既然你要把事情做絕,那就怨不得我了。如果不是自己反應(yīng)迅速,那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

    笑蒼生滿臉怒容的推開那被炸彈波及變得搖搖晃晃的審訊室大門,印入眼簾的是苯能修煉者警察那不可置信的神情。笑蒼生看著苯能修煉者警察,眼里殺機凸現(xiàn):“怎么?我沒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錯!我沒有想到,連炸彈都沒有把你炸死??磥砟惚任蚁胂蟮倪€要厲害許多?!北侥苄逕捳呔旎剡^神來,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笑蒼生說道。

    “你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告訴我,那江公子為什么要殺我?到時候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毙ιn生忍著怒火問道。

    “想要知道?去陰曹地府問吧!”苯能修煉者警察似乎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他話音剛落,一道快如閃電的銀光,眨眼間就來到了笑蒼生的眉心。

    笑蒼生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早就知道苯能修煉者警察會有這么一個動作。笑蒼生腦袋輕輕一偏,那道快如閃電的銀光就擦著他的頭發(fā)射向了笑蒼生背后的墻壁。

    “嗤!”一道兩公分左右的小縫隙出現(xiàn)在在笑蒼生背后的墻上,如果走近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那道墻壁已經(jīng)被那道銀光給洞穿了。

    看著慢慢從空中飄落的幾縷發(fā)絲,笑蒼生沉聲道:“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br/>
    “嘭!”在那苯能修煉者警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笑蒼生一拳給轟飛了。一張張的辦公桌,被苯能修煉者警察給撞得東倒西歪,還好那些辦公的警察,在聽到審訊室里的爆炸聲之后,就遠(yuǎn)遠(yuǎn)離開了這附近。要不然,被苯能修煉者警察這么一撞,那得有多少人受牽連啊。

    “嘭!”一顆子彈,飛速的朝著笑蒼生的太陽穴射來。

    笑蒼生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左手輕輕一抬,那射向笑蒼生的子彈就被他捏在了手里。

    笑蒼生慢慢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子彈的來源處,發(fā)現(xiàn)向自己開槍的竟然就是那帶自己回來,又審訊自己的中年男子警察。看著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中年男子警察,笑蒼生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你急著去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笑蒼生捏著子彈的左手,輕輕地一彈。那顆從中年男子手槍里射出的子彈,在中年男子警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鉆進(jìn)了他的眉心。笑蒼生掌握的力度很好,那子彈剛好卡在中年男子警察的眉心處,既沒有深入一分,也沒有突出一毫。

    當(dāng)中年男子警察倒地后,笑蒼生沉聲道:“不想死的就滾出去,這里不是你們能攙和進(jìn)來的!”

    說完就盯著苯能修煉者警察倒地的地方,反正已經(jīng)叫他們走了,如果還繼續(xù)留下來找死,這就不能怪他了。

    “轟!”苯能修煉者警察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笑蒼生一眼。今天自己應(yīng)該是在劫難逃了,誰讓自己為了權(quán)力和金錢而甘愿去當(dāng)別人的走狗呢。既然選擇當(dāng)走狗,那就必須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四條漆黑如墨的碳鏈突然憑空出現(xiàn),緩緩地纏繞在苯能修煉者警察的四肢上。兩把匕首,不知什么時候握在了苯能修煉者警察的手上。做好準(zhǔn)備之后,苯能修煉者警察這才開口道:“拿出你的本事,我們痛痛快快的戰(zhàn)一場?!?br/>
    “呵呵!痛痛快快的戰(zhàn)一場?那好,我成全你!”笑蒼生說完就朝著苯能修煉者警察走去。笑蒼生并沒有釋放自己的碳鏈給自己加持,看他的樣子,他似乎打算就這么赤手空拳的和苯能修煉者警察戰(zhàn)斗。

    “你瞧不起我?”苯能修煉者警察見笑蒼生的動作,氣憤的問道。

    “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沒有那個必要?!毙ιn生平靜地說道,他現(xiàn)在離苯能修煉者也不過三米的距離。

    “欺人太甚!”苯能修煉者警察大叫一聲,揮著匕首就朝笑蒼生刺去。

    “欺人太甚?”“嘭!”笑蒼生布滿苯能的一拳,直接把朝自己刺來的苯能修煉者給打飛了出去。

    “我何時欺你了?”“嘭!”笑蒼生一個閃身,來到了剛要落地的苯能修煉者身邊,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

    “我無緣無故被你們抓來,又被你們無緣無故用炸彈炸,這究竟是誰欺誰?”“嘭!嘭!嘭!嘭!”笑蒼生一邊出拳打在苯能修煉者警察的身上,一邊質(zhì)問道。

    笑蒼生一把抓起,被他打得骨碎血流的苯能修煉者警察問道:“告訴我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此時的苯能修煉者警察,已經(jīng)是進(jìn)氣少出氣多了,全身所有的骨頭幾乎都被笑蒼生給打斷了。面對笑蒼生的質(zhì)問,苯能修煉者警察首次露出了悔意,看來他以前沒少做欺人太甚的事情。

    看著隨時都能嗝屁的苯能修煉者警察,笑蒼生趕緊問道:“告訴我,那江公子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我?我似乎沒有得罪過他吧?”

    “我......我都......已經(jīng)......是......是快......要死......的......人了,何必......再......去陷......別人......于......不義呢。”苯能修煉者警察說完之后,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看著氣絕身亡的苯能修煉者警察,笑蒼生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得去問柳瑩瑩,那江公子究竟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