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依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個出手太狠了,而且自己還是警察,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風十三在自己的面隨意的打人。
“怎么?你想攔住我么?”
“這個......唉!”依云嘆了一口氣,她在知道了十三的身份之后就知道自己以前探察十三的事情根本就查不出什么結(jié)果來了。
“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把我籌碼給換了?”十三蹲到了豹哥的面前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問道。
“嗚嗚嗚......?!北绮蛔↑c頭,這個家伙下手太狠了,如果再不換估計就會被打死的,還是先保住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豹哥心里暗暗的想道。
“這還差不多?!笔c點頭,然后拖著豹哥去了他的房間,直到打開房間里的保險箱,十三才知道,這個家伙是多么有錢,光是現(xiàn)金足足有幾百萬之多,還有很多的支票一類的。
“這些就夠給安一文買輛車的玩了?!憋L十三絲毫沒有客氣的卷走了豹哥所有的現(xiàn)金。
“我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擺擺手,十三帶著安一文飄然離去,只留下了一肚子怨氣的依云。
看來自己真的給這個家伙擦屁股了。
走出了別墅,十三直接把錢甩給了安一文:“這些錢都是你的了,以后不要跟著我了。”
“等等.....。”安一文自從跟著十三來到這里一直到現(xiàn)在離開,這段時間里她的大腦一直迷迷糊糊的,直到現(xiàn)在十三把錢給她要走了,她也清醒了過來。
伸手擋住了剛要上車的十三。
“大叔,這些錢你都給我么?”看著手里的錢,安一文怎么都覺得這些錢有點燙手?!爱斎皇悄愕?,不是說了讓你買車的玩的么?”
“不對吧,大叔,這可是好幾百萬呢,你就這么給我了,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目的?”風十三啞然失笑,自己能有什么目的?。?br/>
“不對,一定有目的?!卑惨晃泥洁熘∈植粩嗟拿鞯哪樀?,終于她想到了。
“大叔,你把這些錢給我是不是想包養(yǎng)我?。俊卑惨晃臐M臉的羞澀,臉蛋紅紅的低著頭又小聲的說了一句:“可是人家還小,才十六歲,等我長大一定跟著大叔?!?br/>
“噗......?!笔铧c被安一文這個丫頭一句話給嗆死,什么時候自己想包養(yǎng)她了?真是的。
“你呢拿著這些錢愿意干嘛就干嘛去,只要別跟我就行了。”風十三撓撓頭,他得快點和這個丫頭撇清關(guān)系,不然的話會很麻煩的。
“大叔.......?!卑惨晃钠仓?,剛才的羞澀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委屈。
“大叔,你這是討厭我么?”
“隨便你怎么想吧?!笔@進了車子,也沒有管安一文怎么想開著車就離開了。
只是,十三在轉(zhuǎn)彎的時候,無意間撇了一眼后視鏡。
“唉!”十三嘆了一口氣,腳下踩了剎車停了下來,在后視鏡里,風十三就看到了安一文蹲在到了地上,小腦袋埋在了膝蓋上,兩只手臂緊緊的抱著胳膊,那瘦小的身軀不斷的都抽搐著。
“怎么就哭了呢?老子這輩子算是輸在女人的眼淚上了。”十三無奈,只好倒車把車子倒回了安一文的身邊。
“別哭了,上車吧?!?br/>
“嗚嗚.....?!甭牭搅耸穆曇?,安一文的哭的更厲害的,就跟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似的。
“上車,再不上車我可就真走了啊?!?br/>
“嗖......。”十三的話音一落,安一文嗖的一下就站起來鉆進了車子里,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痕,可憐巴巴的看著風十三。
“大叔,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就算你包養(yǎng)我,我也不會拒絕的?!?br/>
“老老實實的待著,盡量的不要說話啊?!?br/>
“哦!我保證你不問我我絕對不說話。”安一文舉起小手保證。
得到了安一文的保證,十三開著車離開了別墅區(qū),直接向著金津市的西郊那座無名山上開去。
就在十三和依云查封了豹哥的賭場后,就在金津市一座別墅的書房內(nèi),一個年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里夾著一只雪茄在大口的吸著,弄得整個書房內(nèi)都煙霧繚繞的。
在這個中年男人的身后站在一個年紀很大的佝僂著腰的老年人,這個老人看上去非常蒼老的樣子,只是他的精神看上卻是去非常的好。
“老爺,今天金豹的賭場被查封了而且金豹也被打殘了。”佝僂老人說道:“可靠消息據(jù)說是小姐帶著人去的,現(xiàn)在金虎和金龍都在外面等著,等著老爺你給個說法呢?”
“嗯?!敝心耆说狞c點頭,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怒氣皺著眉頭問道:“小姐?”
“是安一文小姐?!?br/>
“又是她,她還真是能折騰啊?!敝心耆擞檬种溉嗳嘤行┌l(fā)痛的額頭這才說道:“命令下去,從現(xiàn)在可是切斷和他們母女的一切聯(lián)系,就當我從來沒有這個女兒了?!?br/>
“可是......,他們母女現(xiàn)在的生活似乎不是很好?!必E老人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憐惜的目光。
“哼!當初我也是一時不忍心才放過他們母女的,可是現(xiàn)在卻給我找了個這么大的麻煩?!敝心耆孙@然非常的生氣,一甩手就把手里雪茄用力的摁滅在煙灰缸里,這才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襟。
“我去見見金龍和金虎,看看他們想要什么說法?!?br/>
而這個時候,十三則是開車去了西郊的那座無名山上,坐在了他經(jīng)常坐著的那塊青石上,
目光卻一直定格在山腳下的那座的孤兒院。
每一次來到這里,看到這座孤兒院,風十三的心境總是澎湃如潮。
在這里,他就會想起,在血玫瑰訓練營中的那個倔強的女孩。
想到,在那個荒島上,大雪紛飛的季節(jié)遇到的深受重傷,依舊手持匕首昂然站立的女孩。
想到,在神之審判的傭兵團中始終站在自己身邊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孩。
想到,在歐洲的比斯山峰的山頂,戰(zhàn)至力竭,依舊昂首而立的女孩。
想到,無力回天之下,他抱著她跳下了比斯山的萬丈懸崖,只是......現(xiàn)在她死了,到現(xiàn)在還躺在玄晶冰棺中,而他還活著,為了她活著,就為找到白喬。
現(xiàn)在,他找到了白喬,也守在了白喬身邊,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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