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你是誰?什么道上的?”
“哈哈哈……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嗎?”墨鏡男人猖狂的大笑著,“現(xiàn)在,我的槍口對準了你們,你們都是我砧板上的魚肉,隨我宰割。你認為你還有資格對著我大呼小叫的嗎?”
城山駿皺眉,“這是我們蛇舞門和地獄門之間的仇恨,你不要摻和!”
“錯了。這可不是你們的仇恨,而是我,和你們大家的仇恨?!?br/>
路念真反而靜下來了,毫不懼怕地說,“你終于出場了,我很佩服你的手腕和心機。你這么久處心積慮,制造蛇舞門,地獄門,雷石集團三家的矛盾,讓這些人十幾年都處于相互為敵的狀態(tài),你真是很厲害啊?!?br/>
城山駿和科斯達都寒得渾身發(fā)抖。
路念真譏諷的笑,“那么我問你,當年,地獄門害死我池田家那么多口人,是不是有你陰手段?敢不敢說真話?”
“我怎么不敢了?我當著你們這群將死的俘虜,我有什么不敢說的?”墨鏡男歪嘴笑笑,“當初,阿瑟,霍克本來是想殺掉你們全家的,可是,他又放棄了。很可惜,我父親看出了阿瑟?;艨说姆椿诤腿蚀?,所以……那個下令殺死你們全家的命令,是我父親一手操作的。”
“什么!”
路念真震驚萬分。
雖然也有一點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可是阿瑟從來不解釋,從來不給自己解脫罪名,如果不是科斯達透露給她了地獄門剿殺蛇舞門一家人這個命令……根本就不是阿瑟?;艨讼逻_的命令!
這么說……自己和阿瑟之間,根本就不存在血海深仇,而是這個墨鏡男人家族里搞的鬼!
墨鏡男喊道,“我數(shù)五下,你們再不放下現(xiàn)有的武器,我就朝著這女人的肚子開一槍,看看小孩子有多么大了。
“你惡毒!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壞?哦不,你都不算人!你不是人!”城山駿激動地吼起來。
他暗暗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莽撞。如果不是來這里,地獄門的人才不會掉以輕心放進來了敵人。
“我惡毒?我的惡毒都是被你們這些偽善分子逼出來的!
十八年前,我本來有一個很溫暖的家,可是,一切都是在看到了一個女人后,發(fā)生了巨變。
所以,從我父親變成廢人之后,他就恨死了這三個人,而且做好了縝密的復仇計劃。你們三家之間的矛盾越結越深,就是有我們的幫助和辛勤勞動,哈哈哈……”
路念真冷笑,“真厲害啊?!?br/>
“我草你!你和你爹都是賤貨!”城山駿叫起來。
“不管你們罵什么,總之,今天,我用行動向全世界昭告了,我已經勝利了,我們才是勝利者。你們也可以負隅頑抗到底,不過,首當其沖,第一個要死的,就是路念真這個女人!想不想看到她開膛破肚的樣子?哈哈!我給你們五秒鐘,一,二,三……”
嘩啦啦……所有人都丟下了自己手里的武器,誰也不能看著路念真的肚子開開。
墨鏡男一臉狂妄,“今天,你們這些人都要死,不過,我可以放過一個人的命,那就是路念真。我要留著你的小命,讓你親眼見證一下,這三家是如何全都挫敗在我手里的!而且,我要讓你每晚伺候我,就像是奴隸一樣,跪在地上求著我給你一個個銷魂的夜晚!”
“你變態(tài)!”
城山駿大吼一聲,撲了過去。
嘭!
墨鏡男開槍了,這一槍,直接打在了城山駿的肩膀上。
他不敢打他的身上,城山駿身上有炸藥,會要了全體的性命。
科斯達也招呼著眾人反撲過去。
突然變成了近距離肉搏,手槍暫時用不到了。
小小的病房里,頓時打成了一團。
地獄門的人都沒有了武器,而墨鏡男的人都攥著手槍,沒有機會開槍。
噗嗤!
受傷的城山駿,再次受到了匕首的刺傷,不過他很頑強,還在和墨鏡男廝打著。
路念真緊張地拿著手槍,瞄準著那個墨鏡男。
可是,他和城山駿一直轉來轉去,分不清何時打槍好。
嘭!
又一槍。
噗通!
城山駿的大腿挨了墨鏡一槍,他倒在了地上。
渾身都是鮮血。
嘭!
路念真也叩響了扳機。
墨鏡男一個晃蕩,后背中了一槍。
他轉臉,咬牙,“你這個畜生女人!我要殺了你!”
兇相畢露,信手朝路念真丟過去一個東西,把路念真手里的手槍給打飛了。
他晃蕩著身子,逼到路念真身前,一把鉗住了路念真的脖子。
路念真用手亂抓墨鏡男的臉,刺啦一聲,竟然把他的臉皮給扯下來了!
這個人為了偽裝身份,竟然戴了假面皮!
嘭嘭嘭……一陣槍聲亂響,沒有了武器的地獄門的人,都被墨鏡男的人抽了機會開槍打傷了。
科斯達也捂著小腹,躺在地上。
“今天我要讓你們全都死!一個個的全都死!”
墨鏡男鉗著路念真的脖子,發(fā)著狠。
他的臉,他的五官,讓路念真吃驚,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