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忽然坐起一個人,
“夫、夫君!”是敖潤,他竟然從第十口棺材里面坐了起來。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真的是他,他那白皙如玉一樣的面龐,和那皎潔如月光一樣的眸,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我都無法忘記。
我也管不上眼前這些蛇了,直接踩在上面跑了過去,直接撲了上去,
夫君——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擁進他那久別了很久的懷里。
“夫君……”
我撲進了棺材里面,而后這棺材蓋子自己嗖的一下,從地上彈起蓋上了。
這棺材里面似乎很亮我看著敖潤那張好看的臉,不又自主的伸手去摸。
“我好想你,你知道嗎?”
敖潤沒有回答我,只是雙臂用力的將我摟進懷里。而后他一件一件的將我的衣服褪了去,我可能是太想他的緣故了吧,竟然沒有阻止他這樣做。
他的唇有些冰冷,吻在我的唇上沒有一絲的溫暖,我的手摸到身上的皮膚的時候,也不像我眼里所見的那樣的光滑細膩,而是感覺干巴巴的,甚至還有一些劃手。
他將我壓在了身下,我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想我?”
他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并沒有說話,而后只聽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響,我才猛然從陶醉中清醒了過來,我是在棺材里呢?
也許是棺材里的空氣太稀薄,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敖潤,我們先出去在說吧,玄磊還知道去了哪里,我們這樣不太好?”
他依然還是沒有回答我,我眨了下眼睛,敖潤的臉似乎變的干癟皺巴,全身的肌肉就和內(nèi)蒙古風干牛肉干那樣一點水分都沒有,眼眶里根本就沒有眼珠子,兩排牙齒支出嘴外面。
啊——
“滾,你是個什么東西,趕快給我滾!”
他還是沒有說話,我雙手用力的去推他,棺材里的地方就那么大,根本就推不開。我怎么被這么惡心的一個家伙壓在身下了,以后我還有什么臉去見敖潤呢?
我大聲的哭喊道,
“滾,你個丑八怪,玄磊你在哪里呀,快來救我?”
“錦兒,你在里面嗎?”竟然是玄磊,
“玄磊,快、快救我?”
玄磊很快的將棺材蓋子撬開了,此時的我竟然啥都沒有穿的坐在了棺材里面,一想起剛才被那個一身干癟的干尸體壓在了身下,我差點吐出里。我哭著坐了起來,趕忙撿起棺槨里的衣服給自己遮上了。
玄磊轉(zhuǎn)身捂著眼睛,
“你怎么就能這么不小心呢,這衣服是那家伙給你脫掉的?”
“別問了,在問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看?!?br/>
“行行,不問就不問,你穿好了沒有呢?”玄磊問道。
“嗯嗯!”
玄磊轉(zhuǎn)身拉我出了這口棺槨,這個時候棺槨里的那玩意兒,突然出現(xiàn),竟然直接從棺材里面站了起來,用他那干癟的爪子抓住了我,
啊——
玄磊一劍朝那東西的手臂砍了過去,頓時火花濺起老高,他的手臂比金剛石還要硬,竟然連被砍過的痕跡都沒有。
“我不想跟他走啊,玄磊救我?”
那東西又快速的將我拉回了棺材里,然后還像先前一樣,棺材蓋子自己從地上彈了起來,嚴絲合縫的合上了。
玄磊敲著棺材蓋子問道,
“錦兒.......”
此時害怕的渾身顫抖著,
“玄磊你快點救我??”
“錦兒別怕,我馬上撬開棺槨進去救你!”
“你不記得我了?”我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我身后的那個玩意兒,他此時又恢復了敖潤的模樣。
我哆哆嗦嗦的問道,
“難道你真的是敖潤,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敖潤已經(jīng)死了?”
“我叫應龍,不是什么敖潤,是你的夫君,我死的這么難看都是你害的,你吸干了我的精元,這些你都忘了嗎?”
“不、不可能!”
“隨你怎么說吧,你現(xiàn)在就在這里陪我,永遠留在這里!”
“別做夢了,我要出去!”
“你把我害成這樣,還想到外面逍遙快活去,我要你永生永世都留在這里,否則外面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我今生不是洛神,我也不欠你什么,馬上放我走?”
“我不管,現(xiàn)在你就跟我走?”
瞬間這棺材里面無比的光亮,也不像之前那么狹小了,似乎這棺材就成了通往另一個地方的門,眼前這個和敖潤一樣長相的應龍的尸體,拉著我進了一個棺材外的世界,
“這是哪里?”我問道。
“有人界、鬼界、妖界、魔界、神界、冥界、自然也就有尸界了?!?br/>
“尸界!難道這里的人都是尸體?”
“你說呢,我之所以成為這里的一員,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應龍,你想想當年也不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啊,你搶了我就算了,但是你從來都沒有善待與我,非打即罵,求你了我不想去,你就放了我吧?”
他死死的掐住了我的手腕,
“想走,門兒都沒有?!?br/>
“難道你也要我和你一樣成為、成為干尸嗎?”
“那又怎樣?”
“不,我寧愿漂漂亮亮的死,我也不死成那樣,麻煩你趕快放了我,我現(xiàn)在可不是當年那個洛神了,我的法力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哈哈哈,剛才我在棺槨里就已經(jīng)吸了你的精元,不過我應龍還念夫妻的情分上,給你留了那么一點,讓你死的不至于像我那么難看!”
“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粗糙干巴,幾乎沒什么水分了。我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的皮就像塑料紙一樣,又薄又皺巴。我探了下身體里的精元,已經(jīng)幾乎是沒有了,他說的那一點,可能真的只是一個點而已。
“應龍,我要殺了你?”我喊道。
“我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被你殺死了,你要是還能在殺我一回的話就竟管來呀?”
“放開我,我不去,把你的臭手拿開?”
看著這個敖潤長相得應龍得干尸,此時的我是討厭死他了,對敖潤得那種感覺一瞬覺煙消云散。這個家伙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lǐng),用滿是殺氣的眼睛看著我,
“不想去,這可由不得你,你走也得走不走也要走!”
他就那么牽著我的衣服領(lǐng)子一路走著,
“你先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他看了我一眼,
“你最好別跟我?;樱蝗火I哦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而后他慢慢的松開了手,這路上不時的有路人路過,這些人有的是人的模樣,但是肢體動作很僵硬,還有的已經(jīng)支離破碎,甚至滿臉滿身已經(jīng)開始腐爛流水。
沒想到這些鬼東西見到他都畢恭畢敬的,有些不會說話的還竟然在他面前恭敬的哈著腰,有一些似乎有點法力的,也恭敬的喊了聲,
“應龍大人!”
還有一些女的看到他,竟然已經(jīng)按耐不住的靠了過來,爭先恐后的圍著他,
“應龍大人這個人是誰呀?”
“這是我人世的妻!”他回道。
這一路走來,地面上有個小水坑,我去的腳剛踏到水坑邊上,
啊——
我轉(zhuǎn)過頭,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水,水坑里的怪物是誰?”
他兩步走到我跟前,然后蹲下身來看著我,
“你連你自己都不去認識了嗎?”
“不,你撒謊,那不是我!”
“不信你在瞧瞧?”
我向水坑前挪動了兩下,將臉映襯在里面,一張干癟得臉,滿臉的褶皺,頭上幾乎沒剩下幾根毛了。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成這樣?”
“一報還一報,當年你就是這么吸光我的精元的,我也要讓你嘗嘗瞬間被吸干是什么感受?!?br/>
我還真佩服這應龍的干尸,竟然帶著我走了這么久,在那么對人面前承認我是他人界的妻,看見我自己這副模樣我都快吐了,他竟然害帶著我明目張膽的走在這滿是行尸的尸界。
我仰頭哈哈哈的一陣狂笑,
“應龍啊應龍,你真是又可憐又可悲呀,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還不肯屈尊與你,可見你是多么的可憐?。俊?br/>
他的眼神瞬間惡狠狠的盯著我,滿眼的怒火,好像要吃人一樣,
“洛神,我告訴你,不論是前世,好是今生,又或者是更多世,只要我這副身軀還在,我就永生永世都不會放過你,就是想死都別想,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死,我才不會那么傻呢,我去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就用這副丑陋的臉孔那天對著你,我惡心死你?”
“少廢話,趕快起來給我走?”
“我走不動了!”
“走不動也要走,不然我現(xiàn)在就解決了你?”
我站了起來,
“哼,走就走!”
我們就朝前面多了些路,而后就是一個高墻大院,外面是兩扇黑漆大門,大門上橫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應龍神府。我咧開沒剩下幾顆牙,已經(jīng)露風的嘴巴笑了笑,
“哈哈哈,你也算應龍,你充其量也就是他用舊了的身體罷了?”
他扯著我的衣領(lǐng)子,
“你對這副身體做過寫什么,接下來,就要你百倍千倍得還回來?”
“你去、你要做什么?”
他將握扯進了門,而后將我丟在了地上,上來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此時,迎面而來的是一群花一樣年紀的女孩,各個都嬌滴滴的,皮膚吹彈可破,白皙如玉。
只聽她們紛紛喊道,
“夫君,你回來了?”
沒想到這個應龍還是狗改部了吃屎,現(xiàn)在成了干尸了一樣還是這么風流。
我捂著被他打得通紅的臉,
“你時想要我嫉妒她們嗎,做你的美夢去吧,我為我自己曾經(jīng)是你的妻感到恥辱,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情是什么,你也體會不到,被一個人真正愛過是什么滋味,你就是個可憐蟲!”
應龍蹲在我跟前抬起我的下巴,
嘖嘖嘖——
“可惜呀,在好的容顏終有老去的一天,你現(xiàn)在這副人老珠黃的樣子,怎么能和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比呢?”
“你是想在握面前寵幸她們吧,這種把戲你不是早就用過了嗎,我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賤人,當年你殺我的時候可曾動過一點點的惻隱之心!”
“哼,你越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訴你!”
他氣極敗壞的,將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了,
“你到底說不說?”
我只是慢慢的你上了眼睛,只聽我的脖子里面,嘎巴、咯吱的骨頭的聲音,我的嘴角緊跟著也流出了鮮血。我還是沒有說話,
“賤人!”他松開了手,起身抱起了身后的一個女的,大步的踹開了一間臥房的門,
我摸著已經(jīng)被他掐的一道紫色痕跡的脖子,猛咳了兩聲。
而后起身站了起來,這里還剩下好多的女人,他們指指點點的圍著我,
“這是誰呀,怎么這么老這么丑呢?”
我摸著自己的臉,簡直接近崩潰了,我可以看不到現(xiàn)在自己究竟有多丑,但是這么多人對我指指點點的說我丑,我簡直快要瘋了。
我抱著頭,栽栽歪歪朝門外走,我要離開這里,我要遠離這些人那些異樣的眼光。
只聽應龍那家伙剛才進去的臥房門哐當一聲開了,我轉(zhuǎn)頭看了過去,是敖潤那張臉,我無比熟悉的臉,但是我知道他是敖潤,
“我讓你走了嗎?”他問道。
“憑、憑什么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那些女人見是是他出了門都一擁而上,一個一陣紅衣的女子,一身暴露的薄衫,她就靠在應龍身前,
“夫君,這個女人這么丑,這么老,對你也沒有多都少的用途,不如就殺了她吧,你看她臟兮兮的,看著就惡心!”
應龍笑了笑,
“好??!”而后這應龍一口咬住了這女人的脖子,看著那紅衣女人,瞬間就被吸人了人干。
我抱著頭,差點沒昏過去,
啊——
應龍大步走到我跟前,
“洛嬪........”
“你這個魔鬼,別過來?!?br/>
“洛兒——”
我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不是洛兒,我、我是劉錦瑟,我求你了,你放過我,放了我好嗎?你太可怕了,你就是個魔鬼!”
他抱著我的肩膀,
“你看看我,我是應龍啊,不是魔鬼,你不記得我們是怎么在黃河邊上相遇的了嗎?我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認定了,這一生都會用心愛你,從此以后你在我的心里再也沒有離開過!”
我哆嗦的坐到了地上,眼神呆滯的回道,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你并非當年的應龍,我也并非當年的洛神了,你這這樣嗜血成性,難道就不怕想遁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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