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冉昊宸的票還是沒能成功送出去,心里郁悶得要死,連著好幾天都板著一副隨時要打雷的黑臉。
演出的前一天,簡惜瀾和傅真真他們約好了晚上一起出來吃飯,剛好冉昊宸的車送去做保養(yǎng)了,下了班,她便開車來學校接人。
下課鈴一響,冉昊宸趕緊沖出教室,拉開門上車的時候,簡惜瀾瞥了一眼手機:
“超了一分三十五秒。”
“你夠了!”因為票的事情,冉昊宸現(xiàn)在對她是滿腹不爽,直接瞪了回去,“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就算是馬也要時間跑出來吧?”
簡惜瀾發(fā)動引擎,悠悠地開口:“馬比你值錢多了?!?br/>
冉昊宸瞬間被噎住,她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他連匹馬都不如???
憋得胸悶,他側(cè)著頭,從眼里biubiu地放冷箭,然而瞪了一會也無可奈何,因為簡惜瀾根本就無動于衷。
見自己的眼波無用,冉昊宸哼了哼,扭頭去看外面的風景。
簡惜瀾也不理會他,只專注地開車。
隔了一會,等冉昊宸氣過了,又湊過頭去,裝模作樣地說道:
“這是要去哪里吃飯?我告訴你啊,最近我上火,只能吃清淡的東西?!?br/>
簡惜瀾直視前方的路況,不冷不淡地開口:“你告訴你媽去,今晚的餐廳是她選的,我只是奉命帶你出去?!?br/>
冉昊宸啞了啞,一想到老媽那個嗜辣如命的愛好,俊臉刷的慘白,完了,不會又是什么特辣川菜館吧?
他哀嚎了一聲,糾結(jié)地抱緊了腦袋,“慘了,我現(xiàn)在裝病還來得及嗎?”根據(jù)他過往的慘痛經(jīng)歷,傅真真每次親自選的餐館,十有九成九都是辣的,辣的,還是辣的,偏偏他又是個不能碰辣的人。
“不行。”簡惜瀾無情地打破了他的意圖,說道:“我剛剛已經(jīng)跟她說過了,我們正在去的路上?!?br/>
冉昊宸只好作罷,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靠在車窗邊不支聲。
簡惜瀾不動聲色地看他一眼,見他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唇角不自覺地微微彎了些弧度。
到了餐廳,很快有穿著制服的小弟過來泊車,簡惜瀾在門口停下來,跟著冉昊宸一起進去。
冉昊宸把手揣在口袋里,好奇地四處張望周圍的環(huán)境,看這個餐廳的裝潢,很明顯就是一個西餐廳啊,還以為會是什么川菜館。
走道一半,他忍不住問道:“簡惜瀾,這是自助西餐廳吧?”
“是啊?!焙喯懘鸬檬猪樋?,還用“你不會自己看么”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冉昊宸瞪大了眼睛看她,“既然是西餐廳,你剛剛為什么不告訴我?”害他一路抱著這個心理負擔過來!
簡惜瀾顯然沒興趣跟他拌嘴,只輕描淡寫地回了句:“你又沒問?!?br/>
冉昊宸暗暗咬緊了牙,瞇著眼盯著她好一陣,去她丫的你又沒問!
剛打開包廂的門,傅真真就揚起笑臉迎人,拍拍一旁的沙發(fā)歡快地喊了聲“小瀾”。
簡惜瀾朝她微微笑了笑,腳步不停地走過去,挨著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