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馬車遠去,虞穎臉上的笑容頓失,她腳步很輕很輕地朝叢林走去,奇怪的是那叢林再沒有傳來什么動靜。
“咔嚓?!?br/>
一根樹枝斷裂的聲音,虞穎猛地出手,直掠過叢林,一把扼住一人的頸項,可她兇惡下來的目光看清眼前人時,愣了。
“小穎兒是要謀殺自己恩公嗎?”那人不正經(jīng)的油腔滑調(diào)讓虞穎真想直接手一握,擰斷他的脖子。
不過比起樓驚云出現(xiàn)在這里更讓她驚愕的是,樓驚云身上墨色的錦袍被某種液體打濕一半,而且?guī)е鴿鉂獾男任秲?,她再熟悉不過那是鮮血的味道。
看不透他玉面下的神色,也不知他何處受了傷,只感到那傷口似乎還沒有止住,可以想象是多么重的傷。
是誰能讓樓驚云受此重傷,虞穎很是驚疑不定。
最關(guān)鍵的是,樓驚云這家伙是不是一開始就在這里待著,感覺到她的到來也不見他有絲毫緊張與戒備,他就不怕自己對他下手?
此刻他就像待宰的羔羊,她想做什么,他都沒有法子。
“小穎兒,打算見死不救?”看著虞穎眉頭擰起,眸光飄忽不定,樓驚云……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離開姜川城幾日的某君子,他玉面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幾日未見自己的娘子,倒是不曾想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為什么要救你?”虞穎被拉扯會思緒,她嫌棄的看著自己跟前的樓驚云,上次他點自己穴道的事情,她還沒跟他算賬。
“好歹,我上次也幫了小穎兒一次,你真的要對自己的恩公這樣嗎?”文羨初捂著胸口,好似被虞穎的話深深傷害了。
虞穎猶豫一下,上次在洛水城的的確確因為樓驚云的插手事情變得很順利。她有些狐疑地打量起眼前的樓驚云,為何又與在天涯閣處理青山派那時有些不一樣,倒是跟自己初見時的感覺是一樣的。
她舔了下唇瓣,有些好奇,“這樣,你給我看看你的臉,我就救你,怎么樣?”
文羨初:“……”
他想,他寧愿在這里流血身亡也不可能同意的。他不想欺騙虞穎,但有很多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如果虞穎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會惹來更多的麻煩,他不希望她卷入這場是非。
雖然那注定會是妄想,但她能無憂一時,他便心安一時。
“小穎兒,你不怕我長得奇丑無比,嚇壞了你怎么辦?”
他說著試圖起身,但身上的傷勢太過嚴重,那枚箭矢雖然已被他拔出,可幾乎穿裂骨頭,又從龍桓國徹夜帶傷回到姜川城,他的精力消耗殆盡。
何況,他還沒有徹底擺脫麻煩,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再支撐下去,就是剛聽到虞穎的聲音,他才稍松懈一些。
現(xiàn)在沒有功夫再耽擱下去,他得抓緊時間離開,以免誤傷了虞穎。
“呵?!庇莘f見在自己面前逞強的樓驚云冷笑了一聲,不由分說架起他的一只胳膊,“你真以為
姑奶奶我是見死不救恩將仇報的人?”
文羨初愣了下,看著虞穎不屑鄙視自己的側(cè)臉,他眉頭稍皺了下,他從她肩膀抽回自己的胳膊,“我不需要你救我。”
虞穎來氣了,自己那么給他面子,他還不要,她奪回他的胳膊。
“我就要救,你有意見也給姑奶奶我收回去?!?br/>
文羨初很是無奈的看著虞穎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早知道他就不逗她了,耳畔隱隱傳來一些緊迫的風(fēng)聲,低垂的眼眸殺氣涌出,“你離開這里,我說了不需要你救我?!?br/>
虞穎顯然也聽到了,她面上浮上一層冷意?!澳愦蛩闼涝谶@里?我說要救你,管你得罪的是誰,我就會救你。況且,江湖現(xiàn)在什么局勢你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有花堪折:壓寨夫君是禍水》 我就要救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有花堪折:壓寨夫君是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