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醫(yī)生光明正大的出了醫(yī)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此時因為住院部六樓響起了槍聲醫(yī)院里早就有人報警了。但是眼鏡醫(yī)生卻是毫不在意。無論事情的結(jié)果如何他的目的都達(dá)到了。
找個地方脫了白大褂眼鏡醫(yī)生卻是一下子變了一個模樣。
這個眼鏡醫(yī)生不是別人就是陳林。他把白大褂和眼鏡扔到垃圾箱里從衣兜里重新掏出了一副黑框眼鏡戴了上去恢復(fù)了本來的面貌。任何人也想不到剛剛那個眼鏡醫(yī)生就是面前這個斯文普通的青年。
看著亂作一團(tuán)的醫(yī)院,陳林卻是笑了笑離開了醫(yī)院。
從昨晚知道了屈峰二叔的身份和他的計劃之后陳林則思有個更大膽的計劃。陳林昨晚就知道了那個寶馬司機失敗了,但是也不能說是失敗了。因為陳林原本就沒想著那個寶馬司機能活著。
如果那個寶馬司機還活著的話肯定會罵陳林如此卑鄙的。但是可惜他已經(jīng)死了。
不過流氓原本就是要讓這個家伙去探路的。風(fēng)家的人這樣,陳林也是沒有了仁慈的必要。這是他們在找死怪不得陳林的。但是陳林要做到的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而這個寶馬司機的作用還是很大的。把風(fēng)家二少身邊的隱藏的人給暴露了出來。
這個風(fēng)家果然不簡單的,一個二少身邊就有個異能者保護(hù)。雖然不知道這個異能者到底是多少級的。但是陳林絕不相信對方能勝過自己的。
但是陳林也是知道了這些,而之所以沒有親自動手殺了他主要是因為陳林想到另一個跟好的主意。
此時,在醫(yī)院的韓叔則是檢查著死去的屈河的尸體。猛然間看到屈河身上的某個標(biāo)志韓叔眼里一驚。
“山口組?”
而接受過包扎治療的風(fēng)揚聽到了韓叔的話卻是眼神一冷,滿是仇恨的目光看了死去的屈河一眼:“山口組?這些家伙敢對我們下手?他們不是和我們——”
風(fēng)揚正要繼續(xù)說下去,接觸到韓叔遞過來的目光眼神一凌??戳丝蹿s來的警察卻是趕緊閉口不言。
“好了,這個人交給我吧,你們不用管了,后面會有人來接受的?!表n叔對著趕來的警察吩咐道。
但是來的警察怎么會聽:“這是我們警察的事兒,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兒你們也要跟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br/>
但是韓叔卻是沒有再跟著幾個警察廢話,直接扔過去一個小本子。
領(lǐng)頭的警察接到以后卻是打開本子以后直接愣住了,然后看著韓叔卻是立正敬禮:“對不起,首長,我不知道你們是——”
“好了,沒事了,你們可以走了?!表n叔不耐煩的擺擺手。他沒時間跟這些警察那么多廢話,他還需要把這里發(fā)生的事告訴家主知道。遇到了山口組的事兒韓叔不得不小心。
出了門,一個小警員卻是忍不住的問自己的隊長:“隊長,那個家伙是誰啊?什么身份啊?連你也要給他敬禮?”
隊長卻是哼了一聲:“別說我了,連咱們局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br/>
另外幾個小警員聞言更是好奇了:“那他究竟是?”
隊長卻是看了幾人一眼,然后警告道:“不該知道的不要亂打聽了,知道的太多的話對你們沒有好處的。”
幾個小警員只得閉嘴,但是眼里的好奇卻是掩蓋不住的。
......
陳林看了看來電顯示,接了電話。
“怎么樣?李市長,我救了你兒子一名是不是需要感謝我?”
但是對面的李明卻是一陣苦笑:“好了,陳林,你不要開我的玩笑了。不過你真的確定那些家伙都是山口組的?”
流氓點點頭:“不錯,那些家伙來的話李**是一個方面,但是卻不是最主要的?!?br/>
“他們最重要的目標(biāo)似乎是一個據(jù)說能毀滅整個東海的東西?!?br/>
聽到陳林這樣說,李明也是嚇了一跳。一個可以毀滅整個東海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李明剛坐上市長的位子可不想出事的。
李明整個人都嚴(yán)肅了起來:“陳林,我們該怎么辦?”
流氓有些郁悶了,我嘞個擦,你是市長還是我是市長啊?這些事應(yīng)該都是你來管的才對吧?但是陳林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如果東海真的出事的話自己也跟著倒霉。自己喜歡的人可是也是在這里的。
想了想陳林這才道:“你讓警方現(xiàn)在多注意一下這些天來東海的陌生人,尤其是東瀛人?!?br/>
李明眼睛瞇了起來:“東瀛人?”
李明想了想才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注意的。”
李明掛了電話后,感覺有些東西需要準(zhǔn)備。這東西沒有證據(jù)的話是不能胡亂往上報的。但是不上報的話一旦真出了事兒的話自己又是脫不了干系。
對于李明的煩惱陳林卻是沒有在意。但是陳林很是關(guān)心屈峰嘴里的危險物品究竟是什么東西。
可是這些屈峰知道的并不是很多的。
“陳林——”
陳林剛走到東海大學(xué)的門口卻是不小心看到了某個狠狠地瞪著一雙大眼看著自己然后恨不得撕吃了自己的某個高個女生。在陳林認(rèn)識的女生里,有這么高的個子的除了某個以自己姐姐自居的任思晨也不會有別人了。
陳林卻是很不解的看著任思晨,這個小妞不會是被人調(diào)戲了吧?不過不應(yīng)該該,但是為什么感覺這怒氣是沖著自己來的?
“怎么?”
任思晨狠狠地道:“我等你好久了!”
這個家伙說好了來自己家的,但是竟然放了自己的鴿子。害的自己被老媽一陣狠罵,而且打了幾次這個家伙的電話都是關(guān)機,今天終于讓自己碰到了他,如果現(xiàn)在任思晨還能給陳林好臉色的的話那就怪了。
“是嗎?”陳林正打算進(jìn)一步調(diào)戲一下這個小妞,該死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不過,這次并不是電話,而是一則短消息,發(fā)信人是綠毛,上面只有一連串的“99999999……”
出事了!
陳林來不及多做思考,留下一句“等我回來”,頭也不回地急奔而去。
看著陳林奔跑的方向任思晨卻是很不甘心,也是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麻煩跟上那輛出租車?!?br/>
司機看了看漂亮的任思晨,然后踩了油門:“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