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數(shù)千百里之外一個幽深的洞穴之中,一個人影發(fā)出一聲憤怒的慘叫。
“許逍遙!我記住你了,希望你不要死的太快,那樣的話,就太沒有意思了”
“等著吧,我說過的,我一定會回來的,灰太狼大王也一定會回來的”
“這個世界我們才是主宰”
……
“走吧,咱們?nèi)カC殺妖獸吧!”
為什么一直要殺妖獸呢?
云靈心中不由得有幾份好奇。
“第七只,第八只,第九只……”
當砍下這頭犀牛角之后,許逍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叮!晉級任務(wù)之獵殺妖獸完成10/10,目前所有總共完成2/3,晉級在望,還望宿主繼續(xù)加油,早日突破”
“桀桀桀”終于完成了,真的是不容易??!
看了看最后一個條件,許逍遙覺得穩(wěn)了,憶蜀樓發(fā)展的異常的火爆,區(qū)區(qū)兩萬金幣,還不是信手拈來。
等了這么久,終于要擺脫第一層了,等著吧,我快要裝逼了。
拿了我的,都要給我吐出來,吃了我的,都要……
“走,咱們回家族,憶蜀樓擺上幾桌”
人逢喜事精神爽,許逍遙此刻就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況且咱現(xiàn)在不差錢,此刻六長老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苦著臉。
自己省吃儉用,早出晚歸,結(jié)果把掙的錢全都給別人花。
可是自己竟然還挺高興,這是什么道理。
小手一揮,招呼著眾人打道回府。
外面漆黑如墨,寂靜的有幾分嚇人,一個男子,翻身,從床下取出一個小匣子。
里面赫然是一套夜行衣,黑衣黑褲,黑手套,黑襪子……
熟練的穿好,輕輕的拔開房門的插銷,男子輕輕的出門了,過程中沒有發(fā)出一點點聲音。
給人一種排練了無數(shù)次的感覺。
男子借助黑夜的掩護,以及自身裝備的特性,在這個黑夜之中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一般。
悄無聲息,沒有一點點違和感。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毫無目的而言,這么做男子足足持續(xù)了半個時辰。
決定沒人跟蹤自己之后,男子直奔一個地方去,在沒有轉(zhuǎn)動。
停在房前,男子看著殘垣斷壁本已經(jīng)死了的心再次泛起波瀾。
這里畢竟是自己生活了十余年的地上,這里有他的父母、朋友、老師……
可是就因為那個人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本來富麗堂皇的裝飾,現(xiàn)在變得殘破不堪,這里少一塊哪里少一塊。
壓下心中那一絲悸動,男子抬起腳步出了進去。路上不禁踩中了什么。
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男子沒有在意繼續(xù)向前。
那塊板之上隱約見得到“黃……”
男子一路沒有停留,曲曲折折的前進,看起來似乎是帶著極強的目的而來。
也是一個熟人,一個熟悉到骨子里的人。
地上全是尸體,血水流淌在溝壑之中,散發(fā)著濃烈的腥臭之味,這片景象就宛若是人間地獄一般。
這是男子突然停下來了,他的步履有一些踉蹌,全身輕微的顫抖這,蹲下身子男子的身體顫抖的更為厲害了。
嘴角都在不斷地哆嗦,看了看,想伸出手,可是伸到一般的時候,又講手退了回來。
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走到一旁,站著腦海中回想著過去的記憶。
“一個極為美麗的女子,手中環(huán)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嬰兒,嬰兒不哭也不鬧,就直直的看著女子,女子似乎沒有注意到孩子的異樣,自顧自的說到,多多啊!”
“你爹給你取名多多,希望你以后可以活的久一點,多活幾年,他沒有幾天日子,可卻不希望你也如此”
“你姓錢,常人可能會以為想要錢多一點,可你一定要記住,一點要活的久一點那,比我們所有人都活得久,把咱家所有人的都一起活了……”
“……”
女子懷中的小孩子就是眼前之人,也是昔日錢家第一天才“錢多多”
曾經(jīng)燕北鎮(zhèn)的霸主逝去,一定會會有新的霸王出現(xiàn),瓜分錢財、地盤、女人。
這是修行界的常態(tài),每個人都默認于此,強者才有資格擁有更多的東西,更高的地位,以及其他林林總總。
徑直走到一個洋槐樹下,錢多多伸出手,在與自己個頭齊平處,一頓,再接著手往下丈量了三寸。
不見其他動作,就這么一按,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這顆老槐樹不遠處,地面突然裂開,一個步行樓梯出現(xiàn)。
蹲下身子,將腳邊那人抱起,錢多多便走出了那道密室之中。
說來也是奇怪,經(jīng)年未開之地,可是錢多多每行十丈,頭頂處都會出現(xiàn)一盞明燈。
暈黃色就這么灑落,錢多多一步步前行,背著一人。
回過頭看了一眼,錢多多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走了三百來丈了,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錢多多繼續(xù)背著一人前行。
當最后一盞明燈亮起的時候,錢多多看見了一個如同石臺。
加快了一下腳步,錢多多呼吸重了一些,只見石臺之上放著一柄劍,一本泛著金光的書冊。
錢多多古不變的神色,露出一絲的驚喜,這是他第二次露出表情,第一次就是見到背后所背的那人,第二次就是現(xiàn)在。
看來傳說果然是真的。
錢多多響起了父母臨終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有一日家族面對生死危機,族人死傷絕大半,可按下老槐樹”
“但切記,無事之時萬萬不可打開,否則比禍連萬人”
這一點他一直牢記于心,甚至一度認為只是父母杜撰的罷了,現(xiàn)在看來似乎的確有著不同尋常。
手朝著那柄劍抓去,就在觸摸到劍身的一剎那,紅光大起,如同血色,不等錢多多做出反應。
就被拉入了一個血色的世界,一條寬十米,長不止何許的大河就在錢多多的旁邊。
河水奔騰,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入試煉,成功則繼承傳承,失敗則化為血水”
“你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試煉者,希望你可以成功”
“試煉?那是什么規(guī)則是什么?”
“活下來”
不等錢多多繼續(xù)提問,只見散落在地上的“河水”,化作了一個個士兵,直接朝著自己而來。
“噗”
利刃洞穿自己的小臂,錢多多發(fā)出一聲吼叫,一拳將眼前之人炸飛了出去,可是還不等他得空。
密密麻麻的士兵皆向著自己而來,該死,該死,錢多多心中暗罵。
越來越多的傷口,痛的他呲牙咧嘴,失血太多,他現(xiàn)在意識已經(jīng)不怎么清晰了,可是他不能倒下,他知道,要是自己倒下了,就再也沒有站起來的機會了。
隨手搶下敵人的武器,錢多多的功攻勢大漲,敵人不斷地倒下。
自己的身體之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傷痕,說來也是奇怪自己似乎堅持的不短了。
“活下去,這就是此刻的念頭,心無旁騖,武器斷了,就再搶,命丟了可就沒有了。”
……
“家主好
門外的護衛(wèi)見到許逍遙,恭敬的行李,如今許逍遙家主的身份在大長老的刻意宣傳之下族中無一不曉。
家主令牌,這便是鐵一樣的證明,許家上下莫敢不從,無論是九十歲以上的老嫗,還是孩子。
見到都需恭敬的問好,許家傳下來的族規(guī)不多,但每一條都需要嚴格遵從,觸犯者下場都極為的凄慘。
一一點頭,坐在自己父親坐的家主席位上,許逍遙的心也不由得熱了起來,看著躬身垂禮的眾人。
心中了然,果然這么多的貪戀權(quán)利。
頓了頓,許逍遙走下了家族的寶座,就在一旁隨意等我扯了一張椅子。
就放下了眾人的中間,族人也是一愣,隨后也反應了過來,不由得笑了笑。
“六長老,勞煩你給我準備兩萬金幣,我有大用,盡快準備好,可以做到嗎?”
對著六長老所在的位置,許逍遙開了口。
周圍人聽見兩萬金幣,不由得呼吸都加重了一般,雖然在黃家、燕家劫掠了一些,可是兩萬……
可誰知六長老蹭的站了起來,當即開口“家主所需金幣,明日太陽落山之前,定送到家主府內(nèi)”
說著看見周圍震驚的神色,六長老的肩膀挺得更加直了。
“家族現(xiàn)在這么有錢了嗎?”這是不少人心中的心聲。
憶蜀樓的開啟,以及聯(lián)合了周圍三十六鎮(zhèn),生意火爆異常,可他們沒有想到已經(jīng)好到了這種地步。
聽的六長老這么說,許逍遙的心頓時放進了肚子里,看來中華食譜在這之中也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幾人不明所以,愣在位置上,許逍遙扶了扶額頭,不由得想到自己是不是應該辦教育。
“我先回去了,你們接著聊”
打了一聲招呼,許逍遙直接腳底板抹油,溜了,太無聊了。
……
“恭喜你,通過考驗”
回歸于現(xiàn)實,錢多多看著眼前的劍,勾手一招,劍自動來到錢多多的手中。
手掌握住劍刃的位置,錢多多手一劃,大量的血冒了出來,可是還不等血滴落在地上,劍身便傳來一陣陣吸力,一股腦兒的吸進了劍中。
將秘籍放于胸前,握著劍,錢多多背著一人一步步離開。
隨著錢多多不斷地向前,燈一盞盞的熄滅,當錢多多走出的時候,最后一盞燈也熄滅了。
一切重新歸于黑暗,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般,可是石臺上已經(jīng)空無一物。
一路背著,錢多多來到了一人身邊這人身材異常的魁梧,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也好想帶著濃濃的震驚以及無限的悔意。
“我說過我會親手砍下你的頭顱,現(xiàn)在我來兌現(xiàn)我的承諾來了”
雙手握劍,猛的下劈,此人便身首異處。
背著一人,錢多多邁步離開。
躺在地上的赫然是威震四方的錢滿,一代戰(zhàn)將,死后無人掩埋,反而落了個鞭尸的下場。
唏噓不已。
來到一片山清水秀之地,將背后那人輕輕放下“云姨,感謝多年養(yǎng)育之恩,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爹娘臨終之前的教誨我也會聽著……”
錢多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挖土,手磨出了血跡,錢多多似乎依舊沒有注意,自顧自的挖,自顧自的說著。
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等我機器,被動的干著。
立好牌,錢多多行了三拜隨后轉(zhuǎn)身離開,再沒有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