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將手臂上的衣服稍微往上拉了一點,子柔小心的將她的傷口包扎好,突然驚聲道:“咦,姐姐,你手上有個印記耶!”
子柔一邊說,一邊將被衣服遮住的部分撥開,“有點像蓮花的形狀,真漂亮?!弊尤岵挥傻觅潎@道。
那是一朵精巧的紅色蓮花形胎記。
九娘淡淡一笑,想將衣服放下來,卻被公子瑾一把按住。
他死死的盯住那個蓮花形胎記,他告訴自己,沒錯,就是這個印記,當(dāng)時他看見她手上的,就是這個形狀的印記沒錯。
“你做什么?”九娘有些微怒,不明白公子瑾到底要做什么。
公子瑾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失禮了,他只是想多看一眼,他只是想再確認(rèn)一下,他不舍的放開九娘的手,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他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就并不討厭,甚至有種熟悉感,他一直以為,那是因為她是至寒之體的緣故,所以才不排斥她,原來都不是,只因她根本就是當(dāng)年的那個小女孩。
不管時隔多少年,盡管腦海中已經(jīng)模糊了對方的樣貌,更不認(rèn)識彼此現(xiàn)在的樣子,但是當(dāng)他們再見時,那種感覺是不會變得,那種似曾相識,夢里牽繞的感覺,始終都在。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币姽予拖裰辛诵八频?,愣在那里一動不動,九娘冷冷的說道。
“既然都進(jìn)來了,為何不進(jìn)來坐坐?!币粋€妖媚的聲音傳來。
現(xiàn)在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因為他們身后,不知何時多了許多蠱蟲,那些蠱蟲形成一道蟲墻,要跨過去,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之事。
“聽聞少族長最善養(yǎng)蠱蟲,一點不假,這是要將我們留下來看少族長如何用蠱毒嗎?”公子瑾恢復(fù)了冷靜,略帶諷刺的話,激怒了里面的紅姬。
“公子瑾,云水之天向來不惹朝廷之事,這一次,是什么原因讓你插手太子之事?”紅姬果然不是一般人,一看,就猜到了他是云水之天的公子瑾。
“很不巧的,我也想一統(tǒng)天下,過一把干癮。”公子瑾似笑非笑,說出的話,冷漠至極。
“真是這樣?”紅姬似乎有點興致,和公子瑾合作,應(yīng)該比紫墨影穩(wěn)妥些,不過,公子瑾野心如何,她就不清楚了,沒有十全的把握,她不會輕易出手。
“如果你能除了這場瘟疫,我可以考慮和你的合作。”公子瑾突的說道,臉上并無任何表情。
“公子瑾果真心懷天下,太子到落日城這么久都從未關(guān)心過這場瘟疫,不過,我憑什么相信你!”紅姬話鋒一轉(zhuǎn),凌厲的說道。
“因為你沒得選擇!”公子瑾淡笑著說道,可是誰都看得出來,他眼底帶著一絲狠戾。
“是嗎……”話說著,紅姬似一陣風(fēng)似的從公子瑾身邊將九娘拉到一邊,一只手扣住九娘的脖子。
“我現(xiàn)在還有選擇嗎?”紅姬放肆一笑,她這是在下賭注,只是隱隱覺得公子瑾看這個女子的眼神中透著柔情,不管怎樣,她總得一試。
果然,公子瑾眼中冒出火花,迸射出強烈的怒氣。
“拿她做交換,如何?”公子瑾越生氣,說明他越在乎,紅姬覺得自己賭贏了。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雖然九娘不懂武功,但是,她卻是劇毒。
“就憑她?”公子瑾突然一笑,似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