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我弄壞的……”柳晴弱弱地解釋著。
“那你說!誰弄的?!”主管怒道。
“是……”柳晴語塞了。
難道她要說是徐樂么?!
人家救了她的性命,還為她受了傷,她轉臉就把人賣了?!
再說了,就算真的把責任推到他頭上,只要他死不承認,酒店最終還是要找她來問責。
“是我干的……”柳晴話音未落,眼淚就飆了出來。
“你承認就好!”主管冷笑道,“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用今年的年薪抵消修理費;要么,你主動辭職!”
“我……”柳晴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辭職……
那不可能!
她好不容易從前臺客服,升到今天這個職位,十年的青春啊!
再說,辭職后,她還能上哪去。
且不說,人力那邊會在“人力資源網(wǎng)”給她做什么樣的評價總結,就算她是正常辭職,什么酒店會讓她一上來就做“總統(tǒng)套房”的管家?!
還不是要慢慢熬……
可是她今年都二十八了呀……
讓出年薪,那更不可能……母親的住院費、弟弟的學費……都要靠她來維持……
“行了!”主管不耐煩道,“我沒工夫給你耗!你自己引咎辭職吧!”
“噗通”!柳晴跪倒在地上,“主管!求求你了!”
“我能怎么辦啊!”主管無奈道,“我也是給人打工的?。 ?br/>
“求求你了!主管!”其實柳晴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徐先生!”主管突然看見蕭陽,趕緊恭恭敬敬地向蕭陽鞠了一躬。
“行了,”蕭陽走上前道,“車子是我弄壞的,修理費記我賬上就可以了!”
他之所以一直等到現(xiàn)在,就是想看看在現(xiàn)實面前,柳晴會如何選擇。
既然柳晴沒有出賣他,他也不介意拉她一把。
“?。?!這個……”主管頓時一臉為難的表情。
他只知道,這個“徐先生”是上面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尊貴客人,但是訂房之前,其實房費都還沒付呢……現(xiàn)在這個“徐先生”又要大包大攬地承擔修理費……
可問題是,尼瑪你有錢沒錢啊……沒錢在這逞英雄,回頭倒霉的不還是我……
主管心里是這么想的,可是他又不敢明說。
蕭陽有些不耐煩了,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與對方通話了二十秒之后,面無表情地遞給主管。
主管已經(jīng)預感到來者不善,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喂”了一聲。
“我是紀廣昌!”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主管嚇得差點沒咬著自己舌頭:“紀……紀總……”
“望星酒店”,正是紀廣昌在京都的一處產(chǎn)業(yè)。
本來蕭陽是可以在別的地方入住的,但是架不住紀廣昌死乞白賴地求他。
那天在褚夢潔的“生日宴會”上,紀廣昌喝多了,借著酒勁,跟蕭陽說了好多軟話,就差沒給蕭陽跪下了。
蕭陽還能說什么,畢竟對方是紀嫣然的父親。
就是看在自己這個弟子的份兒上,也不好駁了面子。
再加上方單仁在中間一撮合,他只有答應在這家酒店下榻。
主管直接嚇傻了!
他都沒曾想到,他有生之年,還能跟紀總對上一次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結束通話的。
一邊的柳晴也聽到了談話內容,也是心驚肉跳的。
她知道這個“徐先生”很拽,就是沒想到這么拽?!
而且她從剛才“徐先生”與“紀總”之間那幾秒鐘的對話能聽出來,徐先生好像對紀總還很隨便!
儼然一副給紀總當領/導的派頭!
這可不是什么“富二代”能表現(xiàn)的出來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等二人從懵B中清醒過來的時候,蕭陽早就自顧自乘電梯上樓去了。
“趕緊把手機還給徐先生!”主管對著柳晴催促道。
“哦、哦!”柳晴如夢初醒,同時心中一陣竊喜,工作和薪水都保住啦~!
“等等!”主管突然又把柳晴給喊了回來。
“主管……”柳晴怯怯道。
“徐先生很看重你?。 敝鞴芤馕渡铋L地對她說道。
“……”柳晴知道主管在暗示什么,輕咬嘴唇,揪著衣角,臉頰發(fā)燙。
主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以前有什么公子少爺追你,你不搭理也就算了,畢竟咱們酒店是堂堂正正地為人服務,沒有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墒切煜壬阕约旱嗔恐k!”
主管說完離去,只留下柳晴猶豫不決……
……
晚上九點多鐘,蕭陽清洗一新,躺在床上接聽褚夢潔的綿綿情話。
沒辦法,女人嘛,你必須得讓她說痛快了……
剛掛了電話,臥室就響起了敲門聲。
這么晚了,還有人?!
“請進。”蕭陽淡淡道。
房門推開,柳晴端著兩杯紅酒,步態(tài)優(yōu)雅地款款走來。
蕭陽看見她,眉頭就是一皺。
因為她穿的并不是白天的商務套裝。
眼橫秋水,眉若遠山,瓊鼻小嘴,肌膚勝雪。
一襲純白色的莫代爾蕾絲公主睡衣,深V領口,雪白的飽/滿與粉色的文/胸相映成趣,勾魂奪魄……
蕭陽心中反感,但他畢竟出身貴族,絕不可能對主動投懷送抱的女子惡語相向,于是淡淡道:“柳管家,你今晚這身裝束好像與你的身份不太符合?!?br/>
柳晴深情款款地看著蕭陽,直接坐到他的床邊,將紅酒遞給他,柔聲道:“徐先生~你的女朋友不在,今晚,我可以陪你~!”
她的聲音嬌柔糯甜,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聽了都會有反應,蕭陽自然也不例外。
柳晴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結在聳動……
柳晴見他端著酒杯不喝,干脆十分大膽地含了一口酒水,吻到他的嘴上。
說不清楚為什么,這一吻下去,她竟然有些難以自持,忍不住深深地吸吮著……
她甚至試著用自己柔嫩的臉頰,去貼向他的刀疤……
直到她發(fā)現(xiàn)蕭陽并沒有給予熱烈的回應,她才退開,去看蕭陽的表情。
蕭陽面無表情。
“柳管家,”蕭陽淡淡道,“如果不是因為白天相識一場,我剛才就會毫不客氣地把你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