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的,許喬楠第二天就把時鐘調(diào)回了平常模式。
安程的電話打到別苑,接電話的是李叔,他就知道情況不對勁了。
早上一出門,連自家公司都沒有去,就直接到了許氏。也沒打算敲門,直接拉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那扇門就走了進(jìn)去,“許大總裁,您最近還真是風(fēng)云莫變呀。剛剛我給李叔打電話,李叔那語氣緊張得,似乎是秦桑有哪里不舒服呀。”
啪的一聲,安程看著辦公桌后臉上淡定,手上不淡定的許喬楠,往里邁進(jìn)一步,帶上了門,“我看你也挺悠哉的,公司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事情著急著你處理吧?”
顯然,許喬楠的關(guān)注重點(diǎn),并未在安程本身身上,“她到底怎么了?”
并未回答許喬楠的問題,安程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自顧自的坐上了沙發(fā)。似乎眼前的許喬楠越表現(xiàn)出來著急,他就要越淡定幾分似的,“你說說你,前幾天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得跟什么樣的,這么快就膩了?所以我說啊,你要是……”
“如果我對秦桑沒有感情,那等她好了,我就放過她吧?!卑渤桃f的話,卻不是從安程嘴里說出來的。許喬楠一抬眸,辦公室內(nèi)瞬間就成了冰窖。還不是一般普通的冰窖,是冰河世紀(jì)的那種冰窖,“你說的話,我記得,你不同再提醒我。叫我放過她,又怪我疏遠(yuǎn)她,你說,我該怎么做才是最合適的?”
滿臉了然的模樣,雖然被嚇得不輕,但許喬楠這是怎么了他算是明白了。原來那天他說的那句話,還真被許喬楠給聽進(jìn)去了。這樣也何嘗不是一個好的結(jié)局,“那她的那些治療也不能停啊,不是說過了瓶頸期就能好了嗎?”
“看來家里的人該管管了,什么話都對外人說。”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安程抬起來指向許喬楠的手指,拐了個彎指向了自己,“外人?”
“看你這個樣子,她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事。”
“對了,剛剛打電話回別苑,我已經(jīng)叫李叔把治療都續(xù)上了?!?br/>
原本還冷靜的許喬楠,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安程,你憑什么管我的事?憑什么管我的人?”
一句話把安程的滿心好意堵得死死的,一杯茶端起來,仰頭一口就喝見了杯底,“什么意思啊你?我這不是幫你嗎,你難道不想要她快點(diǎn)好?”
“沒錯,我現(xiàn)在就是不想要她快點(diǎn)好?!?br/>
“啊?”
許喬楠回答的快而且毫不猶豫,半晌安程都沒說話,低頭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水,仰頭喝盡,“喬楠,不是都弄清楚了,秦桑她沒有錯啊?!?br/>
和安程的聲音相比,許喬楠的聲音突然顯得語重心長起來,“不是不想她好,是不想她那么快好,再等幾天吧,等幾天就好了?!?br/>
又坐回了辦公椅上,許喬楠的手又伸向了一旁的文件堆,冷靜從容,剛剛的那個小插曲,就如同沒發(fā)生過一樣。
“你為什么不想她那么快好?”
“好了,就會走,你知道嗎?會疏遠(yuǎn)我,會不想再見到我,我……”
會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