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赫連玉蕊被帶到順天府已經(jīng)過去了七天。一份又一份的資料遞給了皇帝,但皇帝卻始終沒有表態(tài)。
劉帥雖然囂張,卻勸不了皇帝。他只能將所有的憤怒發(fā)泄在那些與首相府有關(guān)的人身上。短時間內(nèi),赫連正的幾名心腹被撤職。雖然都是小官,赫連鄭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娘親,雖然皇上還沒有說睿兒會怎么樣,但從兒子的角度來看,睿兒這次恐怕要倒霉了。”赫連滿臉悲痛?,F(xiàn)在這是一個關(guān)鍵時刻。沒想到,房子漏水了。下了一整晚的雨,不好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發(fā)生。
老太太微微瞇起眼睛,不斷轉(zhuǎn)動著手中的珠子,心里卻無法平靜。良久,她重重地嘆了口氣:“他這些年的訓(xùn)練,都白費了?!?br/>
溫赫連正說這話的時候眼皮跳了跳。老太太無疑是準備徹底拋棄赫連雨睿了。雖然他有些舍不得放棄,但為了大局,他不得不這么做。與此同時,他需要開始的,就是將教導(dǎo)赫連玉波的事情提上日程。
“對了,我已經(jīng)命了幾個姑娘嫁給你,還準備給你納幾個妾,只有等這件事結(jié)束了,我才知道擁有更多的繼承人是多么重要。””。老者此話落下,雙目徹底閉上,只剩下手中珠子轉(zhuǎn)動的聲音。
與此同時,剛滿十歲的赫連玉波,竟然一字不差地背誦著一篇古文,依然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武姨娘贊許地看了他一眼,但突然就變了。他嘆了口氣,無奈地放下書本,道:“無論你從古今中學(xué)到了多少東西,都沒有關(guān)系,畢竟沒人把你當(dāng)回事。這對我媽來說都是沒用的,而且很痛?!蹦?。”
“五姨娘,你給了我生命,就是對我最大的恩惠,小孩子永遠不敢奢求別的。”赫連玉波雖然只有十歲,但言談舉止卻一點也不像小孩子。
武姨娘對赫連玉波如此乖巧很是滿意,但他越是這樣,她對他越是愧疚。如果不是她的身份是站不住腳的,赫連玉波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多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赫連玉睿相比,赫連玉波根本就沒有活得像一個宰相之子。
不過,現(xiàn)在赫連玉睿遭遇了這樣的劫難,如果赫連正還有其他的兒子,說不定赫連玉波會受到重視。
正當(dāng)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雙兒傳來消息,赫連要來了。
吳姨娘聞言,頓時他一聲站了起來,赫連玉波卻反應(yīng)十分平靜。
“主人,你來的時候怎么不提前告訴我?”說完這句話,武姨娘覺得自己在質(zhì)疑赫連正,連忙補充道:“老爺要是早點來,我就聽說五爺我背過《論語》了。”
“哦,博兒學(xué)過《論語》嗎?”其實,對于那些早年開悟的年輕人來說,到了這個年紀,《論語》已經(jīng)不再是問題了。只是赫連玉波悟道較晚,再加上赫連正平時也不怎么注意他,所以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時,赫連玉波恭敬的走到赫連正面前,說道:“父親,我的孩子們已經(jīng)學(xué)習(xí)了四書五經(jīng),現(xiàn)在也在學(xué)習(xí)作詩。”
“不錯不錯?!焙者B正滿意地點點頭。赫連玉波這孩子,看來是個懂事的人。如果訓(xùn)練得當(dāng),他可能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人,但是他的母親……
赫連正又問赫連玉波在私塾跟誰學(xué)的,每天都做什么,于是赫連玉波被問到退休。他既然下定決心要教訓(xùn)赫連玉波,就不能讓武姨娘的身份阻礙他。
“這些年來我有點忽視你了?!焙者B正先是對武姨娘說了幾句溫暖的話,然后又提到了把赫連玉波交給別人撫養(yǎng)的事情。
吳姨娘一開始還不愿意,但聽了赫連正的話,再想想赫連玉波這些年受到的目光和嘲笑,她也漸漸答應(yīng)了。
當(dāng)兩人說這話的時候,門外有一雙耳朵聽到了這句話。本來該離開的正是赫連玉波。
鐘靈路過武姨娘院子的時候,無意中看到赫連玉波把耳朵貼在門上,但很快她又被端陽拉開了,速度幾乎像摔倒一樣。
“你能慢點嗎?”鐘靈的話里充滿了不滿。
端陽突然松開了她,看著她因為慣性向前跳了好遠。他忍不住笑了。鐘靈終于停了下來,瞪了端陽幾眼,怒道:“你不是說找到了帶東雙去賭場的人嗎?他是誰?”
端陽聳聳肩,若無其事地走到鐘靈面前,狡猾地彈了她一下,道:“這么秘密的事情,你何必大聲說呢?我告訴你……”
端陽一離開鐘靈,耳邊,鐘靈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端陽,端陽滿臉茶香。時間。
“別看,看我的臉快長起來了出一朵花。段陽緊緊摟住鐘靈的脖子,再次帶著她離開。
兩人剛走,一個男人在兩人身后緩緩站起,眼中閃爍著殺氣。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端陽手中的小銅鏡上。
回到齋月塔,端陽看著鐘靈,心里說了幾句抱歉,然后假裝離開了。無事可做。
……
“三姨娘,這是你留下的朱簪?!?br/>
三姨娘剛要回閉關(guān),身后傳來略顯稚嫩的聲音,她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氣喘吁吁地朝她跑來,手里拿著一塊手帕。床上確實放著她的紅發(fā)簪。三姨娘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她發(fā)現(xiàn)紅簪確實不見了,于是笑著問道:“你是誰?”“
明明是一家人,三嬸卻并不認識赫連玉波,著實讓人心酸。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是赫連鄭,這十年來,見到赫連玉波的次數(shù)也有不少了?!笔艿较拗疲退氵^節(jié)大家坐在一起吃飯,赫連玉波也必須坐在最后,而且三嬸自以為光榮,向來不理會地位低下的人,所以三嬸不坐也沒關(guān)系。不認識他,也在情理之中,從這一點來看,赫連玉波的經(jīng)歷還不如赫連七七。
如果是普通人,這個時候肯定會表現(xiàn)出自卑,但是赫連玉波還是昂首挺胸,聲音卻帶著幾分稚氣:“三姨娘,我是赫連玉波,五姨娘的孩子?!?br/>
三嬸驚訝的“嗯”了一聲,這個五嬸她倒是聽說過,本來以為歌女生的孩子一定是逆來順受,小氣的,沒想到竟然這么優(yōu)秀
看三姨娘手里拿著帕子,問道:“你怎么還用手帕裹著這朱柴?”赫連玉波認真道:“這東西不是我的,就算撿起來,我也不應(yīng)該直接用手去觸碰它,所以我用這全新的面紗遮住了它。”說完,赫連玉波將朱釵遞給了三嬸身邊的蕓兒,然后恭敬的向三嬸鞠了一躬,然后就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蕓兒說道。輕聲道:“三嬸,二公子這輩子恐怕都翻不了身了,現(xiàn)在這府里少爺唯一的兒子就是五公子,家業(yè)很有可能就要交出去了。”“手。既然如此,三姨娘為何不考慮收留他呢?”聽了蕓兒的話,三姨娘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如果你仔細觀察,你會發(fā)現(xiàn)她的笑容中隱藏著算計。
第二天,赫連正一臉幸福地來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情能讓你這么開心嗎?”老太太問道。
赫連正高興的打發(fā)眾人散去,然后道:“娘,阿香答應(yīng)了?!?br/>
老太太想了想,想起阿香是三姨娘的娘家姓氏,忍不住問道:“她答應(yīng)了什么?”
赫連正笑道:“她答應(yīng)撫養(yǎng)博兒的,我不知道該怎么跟她提起這件事,沒想到她竟然主動告訴我她對博兒的想法。孩子不是不好,所以我一路上只說了幾句話,她就同意了?!?br/>
“哦?”老太太卻沒有赫連正高興,皺著眉頭問道:“她怎么那么好說話呢?”地位比她低的人。連二嬸都沒有太理會她。她現(xiàn)在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撫養(yǎng)赫連宇博?呢絨?
聽了老太太的話,赫連正將赫連玉波接三姨娘的故事說了一遍,最后說道:“不管她為什么同意,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波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歲個了,我只是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她的名下,以提高自己的地位?!崩咸娝f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去理會三姨娘的動機,終于微微一笑,松了口氣,道:“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br/>
“我的孩子不孝順,想讓他媽媽給我干活?!焙照B顯得有些不安。
當(dāng)三姨娘要撫養(yǎng)赫連玉波的消息傳到五姨娘耳中時,五姨娘著實難過了一陣子。自從生下赫連玉波之后,她就天天陪在他的身邊。拖到十歲,居然把他交給別人的感覺,真的比皮膚抽筋還要痛苦。
赫連玉波見狀,連忙遞給武姨娘一塊手帕,道:“五姨娘,我剛搬到有思園,我們還能時常見面。你想孩兒了,就來看我吧。”告訴我,我馬上就到?!?br/>
五姨娘接過手帕,擦干眼淚,摸了摸赫連玉波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