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夙府。
清晨,天空微微泛白,日光剛從黑暗中脫離出來,透過窗外射入屋內(nèi),撒在人兒的面紗之上,映著少女的臉龐,照的微紅。鳥鳴叫,蟲兒聲斷斷續(xù)續(xù)從窗外傳來。驚擾了床上人兒的美夢。只見韶華眼瞼撲閃撲閃幾下,睜開眼來,起初眼眸渙散,一會兒便澄澈清明了起來。
聽見門外不時傳來輕微叫嚷:“都搬到這兒來,小心點,別弄碎了,這可是皇上和公子置辦的東西,弄壞了可不是你我能賠得起的?!鄙厝A起身向門外走去,貼身宮女汐兒趕忙迎上,見韶華盯著這些飾物看,便道:“這些都是夙公子與陛下送來的衣著首飾和器物之類,說是怕公主住在此處多有不便,送些東西過來,夙公子說,公主若還缺什么,便于他們說就是了,下人會給公主準(zhǔn)備齊的?!鄙厝A看了一眼門外的人,便轉(zhuǎn)身向屋內(nèi)走去,汐兒追上前道:“公主,奴婢這就給您準(zhǔn)備洗漱?!?br/>
待洗漱完畢,夙墨霄剛好來到,便帶著韶華一同前往神醫(yī)住處。途中,夙墨霄對韶華說:“師尊,他是山野之人,隨意慣了,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公主見諒。”韶華輕聲道:“無妨,醫(yī)者本就有些傲視皇權(quán),這點,我還是懂的。”
進(jìn)了殿門,往屋內(nèi)看去,滿屋的煙氣繚繞,氳濕了眼眸,草藥味撲鼻而來。韶華極目望去,只見一白發(fā)老人,站在藥架之前,小心侍弄著草藥。“師尊,公主來了?!辟砟龀侨碎_口。等那人侍弄完草藥,才抬頭望了過來,又走到桌旁,緩緩坐下才道:“過來吧?!鄙厝A走到桌前坐下,又聽“將手伸出來。”韶華拂起袖子緩緩將手伸出,神醫(yī)搭上一方絲巾,片刻后,便答道:“治你這病并不難,只我徒弟這一人之力便可將你的病醫(yī)好?!彪S后又向夙墨霄道:“今日,山中來信,有急事需要我回去,她的病便交由你了。”夙墨霄點頭回應(yīng):“是,師尊。”
隨后二人便離開了神醫(yī)的住處。夙墨霄看向韶華,見其半晌不語,便道:“公主可是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韶華回神,看向夙墨霄,“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夙墨霄輕笑:“那就好,我還以為公主信不過我的醫(yī)術(shù)呢。”韶華目光探向夙墨霄,開口問到:“我的病什么時候能好?”“不出意外的話,只需一月,便可痊愈?!鄙厝A皺眉:“不出意外?”路過一處庭院,鮮花盛放,清香怡人。夙墨霄望向玉蘭枝頭“公主,不是知道這意外,是指誰了嗎?”韶華緩緩攥緊雙手,夙墨霄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今日,天未亮?xí)r,宮中來人告訴我,無需醫(yī)治好公主,按照常進(jìn)補的方子配藥即可。在宮中有此權(quán)利的,還會是誰呢?”
韶華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今日屋門外進(jìn)進(jìn)出出的宮人,和夙墨霄那句“不出意外的話;公主不是知道這意外,是指誰了嗎?”一會兒便道:“他借慰問之名,告誡你不要插手我的???”夙墨霄淡淡一笑:“公主這不是想起來了嗎?”隨即面色嚴(yán)肅的對著韶華:“我不會讓意外發(fā)生的,公主請放心。”
韶華看著夙夙墨霄緩緩道:“為何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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